一直忙活了三天,終于將水秀秀給送上山了。
黎夏和黎衡也是真的累到了,黎夏和黎衡原本是想離開的,可被黎老太要求著把東西都收拾了。
正在最后兩人要走的時候,黎老太冷眼看著黎夏道:“行了,黎夏,把我的油還給我。”
說是等這件事情過后還真就是等這件事情過后,一點兒的延遲都不行!黎老太看著黎夏的眼里帶著冷色,是黎夏則是一臉蒙圈:“什么油?”
黎老太鄙夷的看了一眼黎夏:“黎夏,你那么會掙錢,不至于貪圖我這么一點兒油吧!那天讓你做晚飯,我那么多油你全給炒了?你真以為我不知道?”
噗――
黎夏聽到黎老太這樣的話是真的很想笑,黎老太說的好聽,可多油了。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多少,也就黎老太覺得多吧!
黎夏大手大腳慣了,那天炒菜還覺得油不夠呢。不過最后也沒去找黎老太就是了,反正黎老太是很摳門的。
可這會兒黎老太還覺得自己拿走了她的油,黎夏就覺得很好笑了。睨了一眼黎老太:“奶奶,我沒有拿你的油?!?br/>
“沒拿我的油我那么多油哪里去了!”黎老太惡狠狠的看著黎夏:“我那可是半缸呢!”
半缸?都見底了好吧。
根本就沒有多少,可看黎老太的樣子倒像是有很多似的,黎夏有些無奈的看著黎老太:“奶奶那天人那么多,我怎么帶走你的油?”
黎夏總還不至于做這樣的事情,可黎老太的懷疑和猜測卻是讓黎夏的心里很憤怒,黎衡更是臉色漲紅,看著黎老太神色堅定:“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黎老太撇嘴:“不是黎夏還能是誰?”
黎衡憤怒的看著黎老太,黎老太只灼灼的看著黎夏:“你最好快點還給我,這件事情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崩枥咸酪矝]證據(jù),可她不會就這么放過黎夏。
黎夏敢做這樣的事情就要準(zhǔn)備付出代價!
黎夏可不知道黎老太心里的想法,只是看著黎老太的眼里更多了幾分不耐:“我都說了,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崩柘淖谱频目粗枥咸劾镩W爍著寒光。
黎老太被這樣的眼神一時嚇住,看著黎夏的眼里更多了幾分不耐:“你做了這樣丟人的事情你還瞪我?你翻了天了是吧!”
顯然黎老太對黎夏這樣的語言和行為是很不滿的,反正就覺得自己都已經(jīng)說了,黎夏就該承認(rèn)然后乖乖的認(rèn)錯,然后老老實實的把東西交出來,最好還能補(bǔ)償自己一些,請求自己放過她這一回。
可現(xiàn)在黎夏理直氣壯的樣子卻是讓黎老太的心里很生氣。
黎老太雖然沒有明說,可黎夏也大概明白黎老太心里的想法。根本就不去看黎老太,只笑著道:“奶奶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也可以叫了那天的幾個嬸子來問清楚?!?br/>
那么多人的菜,即便是黎夏一個人炒的,卻也有人幫忙洗菜切菜等。因此廚房里就不止黎夏一個人了,這會兒黎夏的話能說的這么直接敞亮,倒是叫黎老太的心里有些突突了。
不過還是下意識的就拒絕了,畢竟這件事情擱到現(xiàn)在才說就是因為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若是現(xiàn)在又去把那些人叫回來問,黎老頭肯定是要生氣的。
黎老太眼眸一轉(zhuǎn),怒視著黎夏:“你想藏你當(dāng)然是要悄悄的藏了!”不管怎么樣,黎老太就是吃定黎夏了。
就算黎夏沒有偷,現(xiàn)在黎老太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黎夏。一定要黎夏做出一些賠償了!
黎夏也看出黎老太的意思,看著黎老太的眼里帶著涼色。黎老太背后一涼,只當(dāng)沒看見這樣的眼神,可心里卻是有點發(fā)虛的。
“如果奶奶真的想知道,可以問一下那天的嬸子。我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大家的注視下的,我倒還真沒有可以悄悄藏的時間?!崩柘牡谋砬楹V定,神色淡然。
可黎老太的心里更升起怒意:“黎夏,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你就是在說,我冤枉你了是吧。”
黎老太現(xiàn)在已經(jīng)基本上已經(jīng)相信了黎夏了,可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一的程度,黎老太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認(rèn)慫了。
現(xiàn)在是,不得不這么逼問了。
黎夏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一眼黎老太:“這可是您說的,不是我說的。”
黎老太郁悶的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黎夏則是笑嘻嘻道:“如果沒事的話,我和阿衡就先走了。奶奶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挨個兒的去問那天的那些嬸子?!?br/>
黎老太眼看著黎夏要走,頓時就慌了。一下子攔在兩人的面前:“不準(zhǔn)走!”
黎夏皺眉,黎衡原本就很不開心了,這會兒更加生氣:“奶奶,姐姐已經(jīng)說了,我姐姐絕對不會偷東西!”黎衡說的斬釘截鐵,況且,他們家也不差那么一點東西!
姐姐聰慧又能干,家里樣樣都是不缺的。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黎老太冷笑一聲,蠻橫的看著黎夏:“我算了一下,我那缸油怎么都值個十兩八兩的,你給我十兩就好了?!?br/>
“姐姐,原來是敲詐啊?!?br/>
黎老太的話落,黎衡做恍然大悟狀,說出來的話當(dāng)真是要將黎老太給氣死了。
黎老太怒視著姐弟兩人:“閉嘴!”
黎衡頭一縮,就像被嚇到了一樣,黎夏連忙護(hù)住黎衡:“奶奶,阿衡的身體不好,您就不要這么呵斥阿衡了吧。”
黎老太不屑的很,身體不好,可剛剛反駁自己的時候聲音倒是挺大的。那會兒怎么就不說身體不好了呢?還不就是為了故意的氣自己!
想到這里,黎老太看著黎衡和黎夏的眼里更多了幾分厭惡。就黎衡這樣的,活著也不過是浪費錢。
“要是沒有十兩銀子,就別想走出這個門?!边@話當(dāng)然不是黎老太說的,黎三叔一直在一邊聽著,這會兒才上前幾步,攔住了黎夏和黎衡。
黎月兒的眼眸微微閃爍,也走到黎夏的身邊,放柔了聲音:“姐姐,十兩銀子對你來說不過是一筆小數(shù)目。只要姐姐誠心誠意的道歉,想必奶奶肯定是不會怪罪的。”
這話說的,黎夏可就不開心了。
黎夏看著黎月兒,眼里帶著幾分嘲諷:“你真搞笑,我又沒有做錯,為什么要道歉?”
黎月兒臉上的表情微微僵住:“姐姐,您何必和奶奶僵持呢?奶奶畢竟是長輩,況且,就算是你承認(rèn)了,奶奶也不會說什么的?!闭f完,黎月兒看向黎老太:“對吧,奶奶?!?br/>
黎老太故作深明大義的點頭:“當(dāng)然,我能說什么?只要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這件事情我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br/>
黎夏唇角溢出一抹冷笑,這是一定要往自己的頭上戴帽子咯?且看這個樣子,要是自己不承認(rèn),她們還不放棄!
黎夏看向黎月兒:“那你不如說是你偷的好了?!?br/>
黎月兒的手攥起,只覺得黎夏這個人真是越來越討厭了。可臉上還是保持著微笑:“姐姐說什么呢,這件事情跟月兒沒關(guān)系的?!?br/>
“你娘剛死,你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黎夏直接轉(zhuǎn)頭看著黎月兒。這樣的話說出來不可謂不刺耳了,黎月兒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看著黎夏的眼里全是憤怒:“姐姐怎么可以這么說!”
黎夏直接道:“怎么了?我說的不對嗎?三嬸才剛?cè)ナ溃柙聝耗憔托Φ倪@么燦爛?”
黎夏的話雖然說的很難聽,可仔細(xì)一想,還真沒有什么問題。黎月兒只能瞪著黎夏:“黎夏你――”
黎老太也是怒視著黎夏:“黎夏,你怎么說話呢!”
黎夏睨了一眼兩人:“實話實說?!?br/>
黎夏又看了一眼黎月兒:“不過,黎月兒,你是還沒嫁出去的閨女。你可是要為三嬸嬸守孝的哦。”
黎夏笑著道:“三年之內(nèi),不要談婚論嫁?!崩柘牡难垌铄?,黎月兒被這樣的眼神看的心里一緊,總覺得黎夏像是知道了什么似的。
可想到黎夏應(yīng)該不知道才是,除非――黎夏和十萬之間已經(jīng)有了什么。黎月兒心里猜測著,黎夏已經(jīng)看向黎月兒:“黎月兒你可要祈禱一下,三年之后祁逍遙的心里還有你?!?br/>
亦或者,還記得這么一個人!
黎月兒的眼神微閃,心里生出幾分后怕。
不得不說,黎夏的話說的是很有道理的。整日在逍遙公子身邊的人那么多,三年之后,逍遙公子真的還會記得自己嗎?
黎月兒的心里忍不住懷疑起來。
當(dāng)然,擔(dān)心的也不僅僅只有黎月兒,黎深的心里也是擔(dān)心的。還有黎三叔和黎老太,雖然他們沒說,可他們心里都清楚黎月兒和祁逍遙的關(guān)系。
黎月兒心里的想法頓時復(fù)雜起來,黎夏這才道:“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奶奶你可要看好黎月兒?!?br/>
看好黎月兒?
原本黎老太心里想的就是這件事情不要告訴黎月兒,就當(dāng)他們不知道,黎月兒也不知道就行了。
可現(xiàn)在這么直接的被黎夏戳穿,他們是想不注意都不行了。尤其是,現(xiàn)在黎夏還說出了這樣的話。
“站??!”黎老太冷眼看著黎夏:“黎夏,你這么污蔑自己的妹妹,你的教養(yǎng)都哪里去了!”
教養(yǎng)?
黎夏的眼里閃過一抹寒光,黎老太說她,她也就忍了??涩F(xiàn)在黎老太是要說黎大山和夏彩兒了是吧!
黎夏的臉色徹底的冷了下來:“我的教養(yǎng)告訴我,不能偷別人的東西。也不能污蔑別人?!边@話說的是黎老太,黎老太就要反駁,黎夏繼續(xù)道:“若不是我的教養(yǎng)告訴我,要尊老,我現(xiàn)在也不會站在這里和您好好的說話了。”
黎老太心里更來氣了,黎夏已經(jīng)轉(zhuǎn)眸看向黎月兒:“我的教養(yǎng)更告訴我,男女有別,要注意大妨,更不會在婚前就做出一些讓家族蒙羞的事情?!?br/>
黎月兒的臉色漲紅,現(xiàn)在她確定了。黎夏肯定是知道她和逍遙公子的事情的,只是,黎夏一直都沒有說出來?
黎老太氣的胸口起伏不定,黎夏的視線最后又落在黎老太的身上:“我的教養(yǎng)很好,起碼,比你們的好?!?br/>
這是要徹底的撕破臉了?
黎夏雖然早就和黎老太吵過架,可面子上的事情還是看在黎大山的面子上給的??船F(xiàn)在的樣子,黎老太是真的要徹底和黎夏翻臉了。
“黎夏!”
黎月兒尖叫出聲,黎夏側(cè)眸看向黎月兒:“恩?”
黎月兒的眼眶里泛著紅色:“閉嘴,你給我閉嘴!”到底黎月兒是一個姑娘,黎夏這樣的話還是讓黎月兒覺得有點羞愧的。
黎夏唇角溢出一抹冷笑:“黎月兒,我還真希望祁逍遙會愿意娶你!”
咚!
黎月兒心里就像是有什么東西轟然落地,黎夏這樣的話才是重點。黎月兒即便是和祁逍遙之間發(fā)生了什么,黎月兒也無數(shù)次的詢問過祁逍遙關(guān)于成婚這樣的事情。
可每次,祁逍遙都是錯開話題。
甚至后來被黎月兒問的多了,直接拒絕了這樣的話。然后足足有一個月沒有來找黎月兒,黎月兒那一次是真的怕了。所以后面就沒有在問祁逍遙關(guān)于這樣的話了。
可黎月兒的心里一直都是沒底的,心里更清楚,祁逍遙娶自己的可能性太小了。
甚至,祁逍遙都懶得說話來敷衍一下自己??梢娮约涸谄铄羞b心里的地位。
是的,黎月兒什么都知道,但黎月兒還是不甘心就這么離開祁逍遙。
自從跟祁逍遙在一起之后,黎月兒才終于嘗到了真正的好日子。若是一旦離開,黎月兒就要回到之前的生活,黎月兒當(dāng)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黎夏剛剛的話對黎月兒來說,也是一個問題。
黎月兒的眼眸微微閃爍,眼里閃過志在必得的寒光。希望,她的心愿可以實現(xiàn)。
等黎月兒回過神來的時候,黎夏和黎衡已經(jīng)離開了。黎老太正叫罵著憤憤不平的要跟上去,黎月兒的眼眸微微閃爍,叫住黎老太:“奶奶,別去了?!?br/>
黎老太眼里閃過不忿,看向黎月兒:“為什么?”
黎月兒剛想說話,可眼眸一轉(zhuǎn)還是換成了委屈臉:“姐姐既然不愿意承認(rèn),這件事情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