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蔚閉眼重新躺倒后,很快,有兩人來到他身邊。
只聽一人顫聲道:“強哥,我們真的要殺了他嗎?”
“是,錯過了今天,以后恐怕就沒有機(jī)會了!”這個聲音云蔚知道,是增強!
“如果被先生知道了,我們.....”
增強低聲道:“他不會知道的,到時候就說是他自己不慎掉入懸崖,沒人會懷疑,來,抬起來,把他扔下去!”
云蔚被兩人抬著走向懸崖邊,倒不是云蔚已徹底昏迷,而是他深知自己的弱勢,此刻的他真要和他們打斗,絕對不能占到便宜,他只能選擇出其不意,懸崖既可以是他的葬身之地,也可是他們的,想要殺他的人,他絕不會手軟!
就在云蔚盤算著這一切的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細(xì)聽,這次來人不在少數(shù)!
顯然,正抬著云蔚的增強兩人也是聽到了的,云蔚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只聽增強緊張道:“阿杰,你聽我說!”
“回去和先生說吧!”原來那瘦高的領(lǐng)頭男子叫阿杰。
增強不甘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殺他的?”
瘦高男子回答的簡單:“是先生說的!”
“他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斷定,先生說你和他很像,你生性目中無人,容不得別人的否定,你勸先生殺了云蔚,在先生否定你后,你又生計謀,為了先生能同意,你甚至用少爺做引子,可是你不如先生了解你自己,你野心極大,怎么會去設(shè)計費力不討好且對你和先生毫無用處的計謀出來,因此,先生斷定你想利用這個無足輕重的計謀來殺了云蔚!”
聽了阿杰的話,增強久久沉默,轉(zhuǎn)而哈哈大笑起來:“他的確了解我,可是他卻不夠了解他自己,這些年,他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一心想要導(dǎo)演將來的那出大戲,可是沒有人是傻的,他在綢繆,別人也在反抗,最終鹿死誰手還不一定,我敢斷言,如果今日他錯失機(jī)會,放了這個小子和山上的那個女娃,很快的,他必將敗于他們之手!”
“......”阿杰一陣沉默,就在云蔚的心越揪越緊的時候,阿杰的聲音又傳來:“背叛先生的人沒有好下場,你還是和我走吧!”
增強苦笑兩聲,迎風(fēng)立于懸崖邊上,“欺騙了他,我知道下場,我在黃泉路上等著他來陪我!”說罷,縱身躍下!
沉默片刻,阿杰又道:“你們下去把他的尸體收了!”
所有人都離開,唯有阿杰一人立于云蔚幾近陷入昏迷的身邊,阿杰靜站良久,低沉開口:“沒有誰生來就是壞人,你救胡列一命,我便還你一命?!?br/>
阿杰離去,云蔚卻是滲出了滿頭汗水,剛才,死神離他很近,很近!
云蔚向來清楚,出來混,不是你陰別人,就是別人陰你,各為其利,無關(guān)厚道與否,如若阿杰真動手了,他也只能慨嘆一聲命運弄人!
只是他不曾想過,他救胡列的這個善舉竟是救了他一命,這世間因果輪回,真是不可說!
想著想著,云蔚徹底陷入了昏迷!
任領(lǐng)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晌午,她頭痛欲裂,摸著頭上的大包,暗嘆老太太對她是真的恨上了!
她試著起身,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后又無力的倒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頭,果然高燒了。
雖是痛苦無力,但仍是抵不上口渴來得更強烈,任領(lǐng)只好強打起精神準(zhǔn)備下山,一路恍恍惚惚的走出廢棄廠房,下山的路有很多條,任領(lǐng)卻情不自禁的走上了那條她第一次下山時走過的路,她還笑自己,過去發(fā)生的事情怎么就那般的記憶猶新,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便是,那時候她太單純!
好吧,任領(lǐng)承認(rèn)自己是用了一個比較體面的詞給自己,其實那時候的她愚蠢的很!
可能是想事情太過專注,就連腳下絆到了東西都不曾發(fā)覺,一個跟頭差點栽下懸崖,任領(lǐng)后怕的回頭,這一看卻比栽下懸崖更讓她驚訝!
絆倒她的竟是一個躺著的男人,一個還很眼熟的男人。
簡短的柔順黑發(fā),不羈的四處散開,五官俊朗,濃眉下的一雙眼眸緊閉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通紅,像.....煮熟的小龍蝦!
云蔚?他怎么會昏迷在這里?
任領(lǐng)心思百轉(zhuǎn),珉唇靠近,俯身輕搖云蔚的肩頭:“喂,醒醒,你怎么了?”
云蔚只是眉頭不停的皺起,并無回應(yīng)。
搖晃良久,任領(lǐng)的手探上云蔚的額頭,甫一觸碰到云蔚的皮膚,任領(lǐng)便猛地縮回了手,云蔚的體溫絕對比她這個發(fā)著高燒的人體溫還高。
任領(lǐng)四下看去,茫茫山路,無一行人,他的癥狀她不甚了解,卻也明白,他昏迷在這里的原因并不是最重要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要送他去醫(yī)院。
任領(lǐng)珉唇,摸向云蔚身上的所有衣兜,很好,只有一把光禿禿的車鑰匙以及半瓶飲用水,手機(jī)呢?他出門都不帶手機(jī)?
任領(lǐng)再看眼下山的路,咬了咬牙,拿起那半瓶飲用水,一大口飲盡,扔掉空水瓶,將云蔚扶在肩上。
“啊!”沒走幾步,腳下一滑,任領(lǐng)險而又險的抓住肩上的云蔚,但是剛才不慎踩到的石子卻是滾落懸崖。
任領(lǐng)后怕的拍拍胸口,打滑的山路,陡峭的懸坡,加上全身虛軟的她,這根本等于不可能,
罷了,半瓶水也是拯救不了她虛軟的身體,任領(lǐng)望向上山的路,走不了多久便到廢棄廠房,總好過那漫長的下山路,把云蔚安置好,她獨自下山找救援似乎更快一些!
于是,任領(lǐng)扶著云蔚轉(zhuǎn)個方向,奔向上山的路。
扶著個大男人,好不容易到達(dá)平坦的地方,任領(lǐng)都快累斷氣了:“你有兩百斤吧?”目測,他至少有一米八五,看起來偏瘦,可是為毛扶起來就這么沉重,她過去負(fù)重訓(xùn)練也沒有這般痛苦!
剛把云蔚帶到小屋床上,任領(lǐng)便跟著一頭扎倒。
此刻她頭暈?zāi)垦?,渾身發(fā)燙,只覺渾身力氣都透支盡了!
休息片刻,緩解一些后,她睜眼,不曾想正對上云蔚仿若煮熟的臉頰。
任領(lǐng)怔愣出神,一次她在任放的宣傳片中看到過他的身影,說也奇怪,時隔這么多年,她還是能一眼認(rèn)出他,他的五官比之小時候倒也沒多變。
話說,任放也沒告訴她這貨現(xiàn)在就是個流氓啊,在扶他上山時,他不停的動手動腳,趁機(jī)摸索著她,還一直往她的懷里鉆,她幾次著腦恨不得把他扔下山,但又看他似乎是無意識的,只好作罷!
伸手觸碰一下他的額頭,依舊火熱,任領(lǐng)起身打開自己的行李包,找了件T恤撕碎,又找了些雨水浸濕,置于他的額頭上,她壓了壓濕潤的碎布,強打起精神:“你先待著吧,我去找人幫忙!”
也許是感覺到了頭上的冰涼,云蔚修長有力的大手伸出,摁上任領(lǐng)的手不放。任領(lǐng)試著收回手,力氣用盡,無濟(jì)于事,她急了,起身雙手拉扯,誰知對方一個用力,一只手竟是把她拉倒。
臉頰剛觸碰到他結(jié)實的胸膛,任領(lǐng)的心頭便涌上陌生的煩躁,她渾身燥熱,溫度越發(fā)的急劇上升。
還沒來得及起身,云蔚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抱上她的腰身,猛一個翻身,她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倒在他身下,她身前是他火熱的身軀,身后是硌人的床板。
“云蔚,你瘋了!”任領(lǐng)痛吟一聲,話音還未落,他的唇便急促的落下,她震驚到無以復(fù)加,誰能告訴她這是個什么意思?
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她拼命搖頭掙扎,他的吻便落于別處,臉頰,額頭,耳邊,頸項,她越是掙扎,他頂在她腿上的硬物便越是讓她羞囧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