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這座現(xiàn)代化的城市依舊是一片燈火輝煌,在鋼筋水泥鑄就的城市森林里,喧囂的人群,一輛輛的小車穿梭在這座城市中!
張小天的身影嗖的一聲出現(xiàn)在了一個老式小區(qū)前,扭頭看了看遠(yuǎn)處的燈火酒綠以及人影綽綽的夜生活,他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br/>
“哎……多年未回,這里還是老樣子!”
張小天抬頭看了看這個他曾經(jīng)住過的小區(qū),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一個夢!
曾經(jīng)嶄新的小區(qū),現(xiàn)在已經(jīng)顯得有些破舊,一排排的住宅樓依舊昂首挺立著,可是顯得那么的滄桑,是的,它已經(jīng)老了,它看著這座飛速崛起的城市,仿佛是在嘆息,又仿佛是在感嘆自己已經(jīng)老去的年華??!
按照地球的時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晚上十一點多,那一排排的窗戶,有的已經(jīng)熄燈休息了,有的依舊是亮著燈!
一陣微風(fēng)吹過,吹亂了張小天的紫發(fā),他突然在回憶中驚醒,摸了摸鼻子,苦笑連連!
一股龐大的仙識釋放而出,向著他曾經(jīng)住過的那個窗戶輕撫而去,那就是他曾經(jīng)的家,此時也和大多數(shù)一樣,依舊亮著燈!
“爸……”張小天的仙識中,出現(xiàn)在了一道熟悉的氣息,只是這道氣息沒有了當(dāng)年的年輕,已經(jīng)是花甲之年了!
房間的大廳內(nèi),一位身穿黑色西裝的花白老頭和一位中年的婦人正在交談著什么??!
“你先回去吧,已經(jīng)很晚了??!”花白老頭對著中年婦人說道!
“難道你今晚又不回去了嗎?老張,你的身體你自己還不清楚嗎?他們娘倆已經(jīng)不在二十多年了,難道你還沒有放下嗎?”中年婦女有些幽怨的看著花白老頭,拿起沙發(fā)上的一件大衣給花白老頭披上??!
“小天如果沒有出意外,現(xiàn)在想必早已經(jīng)成家立業(yè),我也早已經(jīng)享受天倫之樂了,哎………”一聲沉重的嘆息傳出,花白老頭目光陷入了呆滯之中,仿佛在回憶過去!
“哎……都怪我,當(dāng)年如果不是我的出現(xiàn),小天恐怕……”
“別說了,當(dāng)年之事是錯在我,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靜一靜??!”花白老頭打斷了中年婦人的話,擺了擺手,隨后不在言語了!
中年婦人又是嘆息一聲,緩緩的站了起來,拿起自己的外套,走了出去,身影顯得有些落寞!
花白老頭正是張小天的父親,而那個中年婦人則是當(dāng)年張小天痛恨那個狐貍精,如今二人都已經(jīng)老了,那個狐貍精也已經(jīng)風(fēng)華不在??!
“小天啊……爸對不起你,當(dāng)年你說要錢,我為什么就沒有給你???如今你已經(jīng)去了,我要再多的錢又有何用?又有何用???”中年婦人走后,張小天的父親開始囔囔自語起來,聲音都有些哽咽!
“爸……”張小天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廳之中,看著蒼老的父親,一時間有些壓抑不住情緒,淚水是奪眶而出!
他早已經(jīng)忘卻了當(dāng)年的過往,是非對錯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意義,他只知道,這個失去兒子二十多年的老父親,依舊還在掛念著自己,就連早已經(jīng)有了新家的他,還是時不時的到曾經(jīng)的家中過夜,他是在懺悔?還是在追憶?還是在懷念??
“???你……你………”花白老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張小天,嚇得說不出話來,怔怔的盯著張小天??!
“爸……我是小天,我回來了……”張小天擦了擦眼淚說道!
“你是小天?你終于肯回來看我了,呵呵……太好了,太好了……”花白老頭看著衣著古怪的張小天,沒有過多的驚訝,激動的擦著自己的眼淚??!
“下面過的還好嗎?你媽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對了,我上次燒給你的紙錢,你們收到了嗎?這這次回來是不是下面沒錢花了?我……我…我這就下去買,給你燒過去,你看你的頭發(fā)都長那么長了……”花白老頭,激動的站了起來,想要伸手去摸張小天,可是手伸了一半,卻又縮了回去??!
好吧,張小天的父親以為張小天的靈魂回來了,向他要錢花呢??!
“呵呵……其實這樣也不錯??!”張小天苦笑不已,隨后急忙對著花白老頭說道:“不用了,爸……你上次給的錢還沒有用完呢?我這次上來是要告訴你,我和媽要去投胎了,恐怕不能在上來看你了,對了,我們已經(jīng)死了很多年了,你就不要在掛念了,那個阿姨人不錯,你就和她好好的過日子吧,當(dāng)年的事我和媽都沒有怪過你……”
“小天……”
花白老頭剛要說話,張小天急忙對著他一揮手,一道白芒閃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緊接著花白老頭雙眼一翻,倒在了沙發(fā)之上,昏睡了過去!
剛剛張小天已經(jīng)用生命之氣掃描了花白老頭的全身,那可是生命之氣啊,莫說一點凡間的病癥,就是花白老頭已經(jīng)咽氣,都能夠救回來,花白老頭身上的所有病癥全部被治愈??!
“爸,我能做的只有這些了……”張小天來到花白老頭的身前,將大衣再一次的披在了他的身上,隨后來到了當(dāng)初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依舊和自己走的時候一模一樣,而且打掃的一塵不染,張小天躺在了自己的那張小床上,看著天花板上自己當(dāng)年粘貼的一些明星的照片,不禁啞然失笑!
次日清晨,位于河南嵩山少林寺的后山上,一身黑袍的張小天突然出現(xiàn)!
他之所以來到這里,是因為他昨天施展仙識探查地球的時候,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地球上居然也存在武者的氣息,而且還不是一道,這少林寺中就有一道,雖然修為對他來說那就是螻蟻的存在,但是他還是趕了過來,以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凝老,這地球上居然還有武者的存在,真是奇怪了!”張小天有些無語的說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是少見多怪??!”凝老鄙視的回了一句??!
“額………”
是啊,自己都能穿越,這地球上有武者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一間簡陋的草屋內(nèi),一名老的不像樣子的和尚,坐在一頂蒲團(tuán)之上,緩緩的撥動著手里的佛珠,看樣子應(yīng)該是在念經(jīng)!
再看這位老和尚,身穿灰色的布衣,須眉皆白,不過并不想一般和尚那樣肥頭大耳,而是顯得有些消瘦,光禿禿的腦袋上,兩排黑色的戒疤,很顯然這是位得道高僧!
“大師,你好啊……”張小天掀開了草制的門簾,走了進(jìn)去,對著這位老和尚很有禮貌的施了一禮??!
老和尚聞言,頓時睜開了一雙老眼,驚訝的盯著張小天,滿臉的差異,他已經(jīng)看出眼前的這名年輕人并非凡人,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張小天的到來,好像就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
“阿彌陀佛,施主是………”老和尚急忙站了起來,口誦佛號,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小天!
“呵呵……大師不必驚訝,小子只是察覺到了這里有武者的氣息,所以過來看看!”張小天微笑著說道!
“什么?難道你也是修道者?”雖然早已經(jīng)猜出張小天并非凡人,但是聽到張小天說出此話,老和尚還是被驚的目瞪口呆?。?br/>
“額…這個……是的啊,我也是修道者??!”張小天見到老和尚如此表情,不禁有些無語??!
“您難道是結(jié)丹期的前輩?”老和尚隨后問道,顯得有些恭敬起來!
“啥?結(jié)丹期?大師,請問您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張小天聞言,不禁有些疑惑起來,他可不知道什么是結(jié)丹期,不過隨后他就明白過來,想必地球上境界的叫法與玄武大陸不同??!
“???難道你不是結(jié)丹期?哦,對了,貧僧法號釋通,如今已經(jīng)達(dá)到了筑基初期?。 崩虾蜕邢仁求@訝,隨后自報家門說道!
“筑基初期?嗯,玄武境六階的實力,不知道地球上的境界是如何劃分的?”張小天心中暗暗的想著,隨后對著釋通道:“不知道你們的修煉境界是如何劃分的?”
“難道施主來自他國,并非我華夏人?”釋通聞言疑惑的問道,居然已經(jīng)戒備了起來,身上隱隱的散發(fā)出了陣陣的黃光??!
“呵呵,大師不要誤會,我可是正宗的中國人,只不過我的修煉是自己瞎琢磨出來的,所以不知道你們的境界劃分??!”張小天見狀頓時苦笑的說道!
“阿彌陀佛,施主休要狂言,貧僧修行二百余載,還從未聽說有誰能夠自行琢磨修行,接貧僧一掌吧……”釋通斷喝一聲,對著張小天就是打出了一掌,一道黃色的掌印被他打出,向著張小天就掠了過來,居然還發(fā)出了絲絲的破空之聲!
“我說大師,你怎么說動手就動手???”張小天并沒有躲閃,任由那道掌印砸在了自己的胸口!
釋通徹底的驚駭了,因為他打出的一掌,對于張小天根本就像撓癢癢,不,連撓癢癢都不如,自己的一掌距離對方不到一尺的地方就突然無聲的消散了,就像放了個屁一樣,還是那種沒有聲音的屁,連張小天的邊都沒挨著??!
“呵呵,大師,還要試探嗎?在下如果想要對你不利,恐怕你早就隕落了??!”張小天微笑著說道,隨后也沒客氣,自顧自的坐在了一旁的另一個蒲團(tuán)之上??!
“這………”釋通隨后連忙對著張小天躬身施禮道:“晚輩釋通見過前輩,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前輩海涵??!”
“額………別別,別叫前輩了,我今年也就三十多歲,就叫我道友即可??!”張小天看著比自己年長一百多歲的釋通,管自己叫前輩,頓時渾身的不自在,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