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了陸卓勛一眼道:“喂奶?!?br/>
陸卓勛:“......”
溫焓又吸一口,低頭繼續(xù)喂。
大李顯然還有正經(jīng)事沒干,他起身走向浴室。
里面很快傳來小李的哀嚎,“太殘暴了!流、氓!不要用你的破消毒水玷污我圣潔的酮體!”
水流聲夾雜著噴壺的呲呲聲,以及小李的嚎叫聲。
正喂奶的溫焓:“......??!”
“咱是奉旨辦事,膽敢抗旨,打入冷宮永不召見!”大李的聲音冷酷無比,“什么叫破消毒水,這是進(jìn)口貨,看見沒,帶精油的,嗯!香嘞!養(yǎng)顏護(hù)膚安神,給你用浪費!”
“......”溫焓含著吸管,憋笑憋得直抖。
“你好歹毒,待我雄妃香噴噴的歸來,爾等皆是妃!”小李仿佛已經(jīng)放棄抵抗。
“......”溫焓拿下吸管,憋的嘴唇、臉蛋都紅撲撲的,他虛心請教陸卓勛,“為什么是熊妃?”
陸卓勛盯著他果凍似的嘴唇看了幾秒,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他大名叫李雄?!?br/>
相比之下,暴躁蘿莉這個稱號果然酷多了。
溫焓眼中帶著點笑意,繼續(xù)吸奶喂小狗。
浴室里的后宮大戲結(jié)束,大李走出來,手里拎個黑色垃圾袋。
里面鼓鼓囊囊的,袋口露出小李剛剛穿過的衣服。
小李身上穿著件小黑熊卡通睡衣,跟在他后面,看見門外的陸卓勛,聲音陡然變調(diào),“嗷!皇......!陸,陸總?!?br/>
陸卓勛面上毫無表情,聲音也很平靜,“雄妃沐浴好了?”
“我,我香的嘞?!毙±畹拖骂^嗅嗅自己,表情羞澀。
溫焓含著吸管,再次開抖。
大李和小李蹲在他周圍,陸卓勛依舊站在門外,大李拎垃圾袋出來的時候,他又往后退了一點,此刻正繃著臉,人幾乎貼在墻上。
幾個人不說話,一起看溫焓喂小奶狗。
幾口奶下肚,小東西看著精神了點,粉、色的小舌頭往外推吸管,頭也往一邊躲,四只嫩爪爪在半空亂蹬。
溫焓把吸管放到一邊,大拇指摸小奶狗肉乎乎的肚子,“小肚肚一會兒就鼓了?!?br/>
小李也上去摸,“小肚肚真可愛?!?br/>
大李跟著上手,“圓滾滾的小肚肚?!?br/>
門外的陸卓勛:“......”
大李隨即站起身,指著衣架上的羽絨服,“溫少,這衣服不要了吧,陸總已經(jīng)讓人給你送新的來了。”
溫焓無所謂的點點頭,有的穿就行。
大李看他身上干干凈凈的,和小李那看著就埋汰的黑廝完全不一樣。
他揚(yáng)揚(yáng)手里的消毒精油,“咱噴噴手?”
溫焓伸手,大李輕輕噴了兩下。
今天的小李對這個看臉的世界尤為敏感,他控訴道:“為什么我要全身消毒,溫少就噴噴手!”
他內(nèi)心委屈,轉(zhuǎn)頭看向陸卓勛。
他相信陸總一定會堅持垃圾桶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則!
然而陸卓勛的目光直接越過溫焓,仿佛沒看見他一般,對大李道:“走了!”
小李跳著腳罵大李,“你假傳圣旨,可以不用噴身上!”
溫焓抱著小狗直樂,手里的小奶狗伸出舌頭舔了舔他,好似無聲的感謝。
因為碰過垃圾桶,陸卓勛竟然真的親自追殺過來。
溫焓不打算再去挑動潔癖患者脆弱的神經(jīng),今晚干脆和小李擠擠睡,反正明天就出院了。
冬天的日頭短,給三只洗完澡,外面天色已經(jīng)暗淡下來,溫焓和小李坐在地板上玩小狗。
他有點想寶寶了。
咚咚咚!
敲門聲后,大李推門進(jìn)來,“溫少,我?guī)ンw檢?!?br/>
溫焓還有幾項出院檢查沒做,他揣起小狗,跟著大李往電梯口走去。
電梯門關(guān)上前,小李急忙擠進(jìn)來,一臉戒備的看著大李。
大李看看他,沒說話,按下32層的按鈕。
小李呼出一口氣,靠在電梯上,感嘆頗多,“這是我從陸總追殺名單上下來最快的一次?!?br/>
幾人一陣笑。
溫焓聲音里帶著笑意,“大李哥,不先去檢查嗎?”
“有些項目可以在32樓查,陸總有專用的儀器?!?br/>
溫焓了然,讓陸卓勛和別人共用儀器,他估計很難受,起碼血壓、血糖、血脂什么的測量儀可以買來自己單獨用。
“溫少,用這個喂小狗吧?!贝罄钍中睦锾芍?、射器,前面的金屬針頭已經(jīng)取下來了。
溫焓道聲謝,從大李手中接過,用這個肯定比用吸管方便的多。
“哇靠!大李哥?!毙±钸诔鰞膳糯蟀籽?,“你怎么舍得把老婆貢獻(xiàn)出來!”
大李上去捂他的嘴,兩個人從電梯里打到電梯外。
小李在前面嚷嚷,“你自己說的,要把針管掛在床前,像對待老婆一樣天天看著!”
大李在后面追著他錘,“老子說的是臥薪嘗膽,每天警醒自己!”
溫焓低頭看手里的針管,莫名熟悉。
小李挨了一腳,跑到溫焓身邊,“溫少,就是你扎大李哥用的那個,大李哥天天供著,就差沒磕一個!嗷!”
他又挨了一腳。
陸卓勛端著杯咖啡,剛從屋里出來,就看見大小李圍著溫焓跑圈。
兩人一路打。
小李就算了,看著已然退化成幼兒園小朋友的大李,陸卓勛瞇起眼睛,表情若有所思。
大李一向沉穩(wěn)可靠,但溫焓就是有種魔力,能把他身邊的人全部沈臨化。
說曹操曹操就到,兜里的手機(jī)嗡嗡震動,拿起一看,正是沈臨。
陸卓勛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按下接聽鍵。
“勛哥,溫少今天在借借唄上借了筆錢,先息后本,分二十四個月返還?!?br/>
陸卓勛知道溫焓的經(jīng)濟(jì)狀況,他扣下陸萬鈞給的一千萬,就是想看他什么時候聯(lián)系陳玉。
調(diào)查資料顯示他性格敏感,對陳玉迷戀且依賴,陳玉暗地里掏空溫家,明面上對他還過得去。
按道理,溫焓沒錢應(yīng)該找陳玉要,沒道理借網(wǎng)、貸。
如果真要借的話,以溫焓的家世,他能借的額度估計上百萬,甚至更多。
否則不會選擇先息后本,分二十四個月返還的方式。
這個人究竟清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陸卓勛沉下臉:“他借了多少?”
沈臨:“整整一百塊!”
陸卓勛身形晃了晃,三觀受到前所未有的劇烈沖擊。
他險險穩(wěn)住差點劈了的嗓音,覺得自己肯定聽錯了。
“你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