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璞玥手上動作一停,接著抬頭“賞”了他一個白眼:“你想多了,本王只是為戰(zhàn)事?lián)鷳n,主將受傷,實為不利,僅此而已。請使用訪問本站。”
“玥……”
“還有,請大人莫要忘記稱呼?!彼驍嗟?。
諸葛逸好笑的搖搖頭。
為他扎好傷口,南璞玥轉(zhuǎn)身說道:“我們走吧?!?br/>
我們?諸葛逸看向他。
只見他抬手往嘴邊吹了一個口哨,不遠處一匹汗血寶馬飛奔而來。
跑至跟前剎住腳,南璞玥按住馬背一個翻身坐上去,勒轉(zhuǎn)韁繩,看著前方道:“記得下次不準再隱瞞于我?!?br/>
諸葛逸本不想讓他一同前去的,但見他都這么說了,便也不再費心勸了。
兩人趕至北門外,兵營處,幾萬大軍早已布好陣,大將軍周叔興坐于馬上,此時,正焦急的看著遠方。
不一會兒,一個小兵火速跑來:“報!”單膝跪地抱拳道,“啟稟將軍,右參將被敵人斬首?!?br/>
“哎~”周叔興氣憤的別開頭,繼而痛楚道,“想不到我軍中竟無猛將!白白讓那陳番小兒連殺我三位大將,真是氣煞我也!”
“將軍?!敝T葛逸趕馬上前道:“不如讓我去會會他!”
南璞玥握著韁繩的手心一緊。
“逸兄!”司馬鈺急忙攔道,“切不可魯莽啊?!蹦切旱膮柡λ彩莿傊溃@下諸葛逸請纓前去不是去送死嗎?
諸葛逸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說。
“左相,這……”周叔興有些為難道,“左相有所不知,這陳番武藝了得,恐怕你此去會兇多吉少?!?br/>
諸葛逸沉思一頓,接著抬眼說道:“無礙,且先試試吧?!?br/>
周叔興見他執(zhí)意前往,軍中也只怕無人再敢去迎戰(zhàn),于是嘆氣道:“也罷!那就麻煩大人了,只是,此去定要多加小心?!?br/>
諸葛逸頷首抱拳,提起一根長槍便打馬離去。
此時,等候在陣中的南璞玥和司馬鈺一干人等,無不為他緊張,再說南璞玥,雖然平時真的很不喜歡他,可是,畢竟他的才華和輔政能力是舉國公認的,即使嘴上不服,但心里卻是著實佩服,這一迎戰(zhàn)而去,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不得不承認有些為他擔心了。
就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不大一會兒工夫,陣仗擺開一條路,此時眾人的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轉(zhuǎn)眼,諸葛逸提著一個人頭顱駕馬跑來。
“啊~是大人!大人勝利回來了!”李久激動說道,也不知道是說給別人聽,還是說給自己聽,總之異常激動。
周叔興頓時一驚,轉(zhuǎn)而喜不自勝道,“大人果然不負眾望??!哈哈~”
南璞玥和司馬鈺也同時松了一口氣。
諸葛逸來到陣內(nèi),將人頭扔在一邊,眾兵將皆一片歡呼。
“將軍,我們趁勝出戰(zhàn)吧!”周叔興身邊一位前鋒抱拳請纓道。
周叔興想了想,轉(zhuǎn)而看向諸葛逸:“大人以為如何?!?br/>
此時諸葛逸也在思量之中,聽他征詢自己的看法,于是緩緩說道:“我認為不可?!?br/>
“哦?那依大人之見……”
“靜觀其變?!?br/>
周叔興聽他這么說,也相信他不會分析錯,于是便按兵不動。
而前方十幾里外,吳魏兩軍早已布陣以待,等候了好長時間,卻久久不見敵方來襲,心下便沒了譜。
這時,吳國三王爺吳之充坐于戰(zhàn)馬上有些沉不住氣了,于是下令擊鼓。
“王爺要主動出擊嗎?”說話的是魏國司徒林傾塵。
而 “司徒”,在魏國就相當于丞相職位,再說這位林傾塵,此人長相頗為女氣,而且平日最愛穿一身紅衣,若有不知其性別者,見之經(jīng)常誤認為他是女子,可是,別看他容貌魅惑無害,其手段可是異常毒辣,加上他心思縝密很會算計,因此,在魏國被世人私下里稱為“毒蝎子”。
“不能繼續(xù)等了!再這樣耗下去天都黑了!”五十多歲的吳之充氣呼呼道,接著命主將下令出戰(zhàn)。
主將早已摩拳擦掌、蓄勢待發(fā),這下一聽,二話不說便對大軍喊道,“眾將士聽令!”
大軍得令正身以待,林傾塵見狀知道再說無用,索性袖手旁觀。
“出發(fā)!”
氣勢哄哄的陣型隊伍開始向洛陽北門進發(fā)。
同時,周叔興這方也得知敵軍前來攻打的消息,他一聲令下:“敵軍來犯,我等誓死守住城池!”說著手一揮,大聲吼道:“沖??!”
兩軍作戰(zhàn), 黃土發(fā)揚,掀起一片血腥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