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武藏說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嗎?”
林樾呵呵笑道:“有的。比如說我?!?br/>
“額……”天玄武藏臉上如發(fā)燒一般,“你是不是二?”
林樾一臉的不屑:“二的是你吧?”
天玄武藏突然臉色變得嚴(yán)厲起來:“林樾,你竟然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以下犯上?”
林樾撓了撓頭皮:“你是上嗎?你只能是個下下者吧?”
“你到底告不告訴?”
“告訴??!”林樾十分認真地說道。
天玄武藏問道:“啥時候?”
林樾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自己房間的門口,默默說道:“下輩子吧?!?br/>
說著,啪的一聲將門關(guān)上了。
被門和林樾一同冷落的天玄武藏,握著手中的王者之劍,一時間心里竟有些五味雜陳。
“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武藏之劍的真諦!”
這位近戰(zhàn)突擊隊的隊長,這一天終于開始努力了。
林樾在屋里微微一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天堂,地獄,神界,魔界,一念一天地,一劃一重天。
玄魔至尊坐在魔國遺跡的廢墟之中,心中只有冰冷。
每當(dāng)他來到這里的時候,心中的那一片熱切瞬間就化為了冰冷。
“你來了?”
一個似乎來自于遠古的聲音幽幽傳來,響徹著整個魔國遺跡之中。
“是的,我來了。”
玄魔至尊風(fēng)逐影的嘴角,似乎有隱隱的苦澀。
“你真的準(zhǔn)備要復(fù)國嗎?”
“是?!?br/>
“林樾這個人你怎么解決?”
“殺和存,我來決定。”
“告訴你一件事情,現(xiàn)在的他,非同尋常。我覺得,他有可能受到了神州大陸天地元氣的庇護?!?br/>
“哼哼,我有姑蘇慕容笛。如果他不就范,許明夜的性命,恐怕……”
那個聲音充滿黑暗的說道:“那可不一定,許明夜的功力絕對會在你的兩倍以上。再者,她又是……”
“行了行了,這些我都明白。”玄魔至尊揮了揮手。
眼前這位,就是魔國的元帥亡魂。
是他一直指引著風(fēng)逐影,加入復(fù)國大計。
“那我們該怎么辦?”
魔國亡魂說道:“雖然她很強大,但是她也有她的軟肋。那就是林樾。不管她是誰,只要咱們把林樾抓住,應(yīng)該就能雙管齊下了?!?br/>
“但愿如你所言?!?br/>
“林樾身上的至剛至陽的血液,是魔國九層妖樓復(fù)興的根本。而許明夜身上的血,是覺醒他的根本?!?br/>
兩種血液額,他必須拿到。
這很難,但是只要喚醒了九層妖樓的樓主,就可以……
讓所有的亡魂――復(fù)蘇。
黑暗之中,他松弛的拳頭,此時已經(jīng)攥的極緊。
神界。
“尊上,你說他們會給林樾下殺手嗎?”
“會。”
“林樾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知道許明夜是……”
“應(yīng)該不知。但以后,一定知道?!?br/>
“會影響感情嗎?”
“如果會,他就不是當(dāng)初那個專情的心道至尊了?!?br/>
“但愿如尊上所言。”
魔國復(fù)蘇的計劃,已經(jīng)在神界毫無察覺的時候,啟動……
如果林樾看到玄魔至尊的身影,一定會十分驚訝,因為此時的他的神情和他差不了多少。
他,是為了自己的妻子而奮斗;而他,是為了自己的國家而奮斗。
但是兩個人,都在命運交織的過程中,碰撞而有力。
“為什么我的力量總是不能迅速擊退敵人呢?”
林樾喃喃的問了一句。
“因為修為?”
“因為不努力?”
“因為天賦?”
都不是。
“血脈?”
哈,自己的心宗血脈仍存留在體內(nèi)啊!
那是什么?
“方法?!?br/>
一個清冷的的聲音闖入了林樾的耳畔。
是藍宇堂。
只聽藍宇堂輕聲道:“你需要一個可以成為你巨大力量的載體。沒有密法和方式,功力如何驅(qū)散?至少在這片大陸上是這樣的。你沒有擁有強大的本源,如何發(fā)揮出頂級強者的氣力?”
林樾冷哼一聲:“好像……有幾分道理?!?br/>
“再者,你確定要專修氣力嗎?”藍宇堂輕聲問道,“力量并不是一位武者唯一的根本。”
林樾點頭道:“我明白?!?br/>
“但是力量很重要,不是嗎?”林樾反問了一句,“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敵人的力量遠超于你,你就絲毫沒有防守之力。即使一巧破千斤,也無濟于事。”
沒錯,法力再強,肉身素質(zhì)極爛,也是一團廢鐵。
思來想去,藍宇堂正色道:“好吧!從今天起,你就開始給我修肉身!”
“只要你擁有超強的防御能力,下一步就好辦了。”
林樾問道:“那你說的載體到底是什么?”
“神圣之城奧克拉斯的絕技。”
“奧克拉斯?”
林樾奇道:“你還知道奧克拉斯?。俊?br/>
“神祗之下第一人,有什么不知道的?”
“那……他有專修肉身的神技?”
藍宇堂漠然一笑:“有的。譬如《金剛煉體神功》?!?br/>
“金剛煉體神功?”林樾重復(fù)了一遍,“這又是什么功夫?”
藍宇堂一擺手:“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朝他要?!?br/>
額……
“好吧……”
“聽你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