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看著不到三十歲,衣著頗為暴露,從服飾上來看應(yīng)該不是名門正派的弟子,那么就極有可能是日月神教的人。
楚天成第一想到的便是這個女人也許知道些什么。
他快步走了過去,然而當(dāng)他走近時卻又不覺一怔,這個女人的衣著不僅僅是暴露,多處還有殘破,身體多處-裸-露-在外。
“這家伙!”
楚天成知道凌逸飖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些,也不是特意想要占這個女人的便宜,不過這終究不太好。
當(dāng)然,這個不太好不是因為王亦縈在這里。
也許這更多的是楚天成覺得這樣不太好。
他從旁邊的一具尸體上扯下一件披風(fēng)蓋在了女子身上。
“她怎么樣?”
楚天成問話之時,便很自然地將女子從凌逸飖手中接了過來。
“沒得救了。”凌逸飖說道。
他的語氣很淡然。
王亦縈蹲了下來,一手抓過女人的右手,探在了對方的脈門之上。
這時,女子微皺著眉頭,慘白的臉變得有些扭曲,她口中似是在細(xì)聲念叨著什么,又似是太難受發(fā)出的痛苦-呻-吟-,又似是夢見了什么可怕的事物在說囈語。
“嘿!醒醒,你在說什么?”
楚天成將耳朵貼了過去。
“你說什么?”
女子的聲音還是模糊不清。
楚天成又問了兩遍,然后覺得手上一沉,女子再也沒了反應(yīng)。
王亦縈怔了一下,放下了女子的手,向楚天成搖了搖頭。
這個女人還是死了。
“還有人!”
凌逸飖的語氣依然很淡然,不過這次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化成白影或者白芒猛地飛走,而是緩緩地站了起來,看向了旁邊的圍墻。
楚天成順著凌逸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是一堵很普通的圍墻,圍墻上有很多血跡,可哪來的人?
凌逸飖的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圍墻。
“十丈外,七個,男,修為不高。”
“過去看——啊——”
楚天民還有一個“看”字沒說出來,就感覺到了有一只手輕輕地拍在了他的肩上,接著眼睛都還沒來得及眨一下,眼前的景象就換了樣,這讓他不覺失聲叫了一聲,并打了個趔趄。
他雙手插腰沒聲好氣地對著正朝他尷尬地干笑的王亦縈將還沒說出來的最后一個字說了出來。
“看!”
王亦縈“嘻嘻”一笑,上來就拉著楚天成的手搖了搖,滿懷歉意地說道:“天成哥哥,不好意思,我剛忘了,別生氣別生氣,生氣會老的哦!”
楚天成呼了口氣,眉頭微微一皺,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手揪住了一旁的凌逸飖的耳朵。
凌逸飖冷不防楚天成又來這招,“哎呀”地叫了一聲疼,身體被揪得向楚天成傾了過去。
“疼疼疼疼疼!”
凌逸飖夸張地連喊了五聲疼。
王亦縈怔了一下,不解地問道:“天成哥哥,你揪飖兒耳朵干嘛?”
楚天成“哼”了一聲,松了手,悠悠地說道:“幫你長記性?!?br/>
王亦縈無奈地笑了笑,走到了凌逸飖身邊,幫凌逸飖揉了揉被揪的耳朵,并吹了吹風(fēng)。
“大哥,你這不對,冤有頭債有主,你應(yīng)該——哎呀——”
王亦縈揪著凌逸飖的耳朵,蹙眉問道:“飖兒,你想說什么?”
“疼疼疼!”
凌逸飖喊了幾聲疼后,見王亦縈還不松手,連忙改口。
“婦債夫還,天經(jīng)地義!”
“這還差不多!”
王亦縈松手后,凌逸飖跳到了一旁,看著楚天成與王亦縈的眼神多了幾分幽怨與無辜。
“你們不愧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
楚天成與王亦縈聽了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凌逸飖無奈地?fù)u了搖頭。
楚天成笑著笑著忽然怔了一下,眉頭一皺,臉上似有幾分不解之意,道:“為什么忽然又熱又臭的?”
王亦縈頓時想到了什么,連忙召喚出了碧水寒焰。
楚天成身邊的氣溫頓時降了下來,空氣也變得清新了起來,他深吸了口氣,接著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凌逸飖。
凌逸飖微怔,接著“呼”地一聲,化成一道白芒消失在了天際。
楚天成不覺一怔,他就是想問問凌逸飖那七個人在哪,沒想到凌逸飖反應(yīng)這么大。
“木頭這搞啥?又有新發(fā)現(xiàn)?”
“不是被你嚇跑的嗎?”
楚天成無語。
王亦縈抬頭四處看了看,最后目光落在了不遠(yuǎn)處的一座半身巨人石像上。
這座半身巨人石像足有三丈高,造型極其詭異,雙手微張,手心朝上,半仰著身子,張開大口,露出滿口尖牙,猙獰兇狠,最令人感到震驚的是那雙散發(fā)著紅包光芒的眼睛,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在散發(fā)著這腥紅光芒,忽明忽暗,陰森至極。
“在那!”王亦縈指著石像的頭說道。
楚天成順著王亦縈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半身巨人石像時不覺怔了一下,不過他到底是見多識廣,很快就恢復(fù)了神色。
石像上并沒有凌逸飖的身影,很明顯是躲在了后面。
王亦縈向著石像方向走了兩小步,朝石像頭喊道:“飖兒,快下來,丟不丟人啊!”
凌逸飖果然在那,他把頭伸了出來看了下二人,竟是“嘿嘿”一笑,回道:“我認(rèn)為還是耳朵比較重要!”
楚天成忍不住又笑了笑,他極力憋住,而后上前向凌逸飖說道:“誰說要揪你耳朵了,你趕緊給我下來,還有外人在呢!”
“諸位,你們埋伏得也夠久了,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走了!”
楚天成知道那七人就在附近,不過不知道具體在哪,所以說這話時,他沒有刻意看著某個地方。
片刻,幾個身影從周邊隱蔽之地躥了出來,凌逸飖見那些人出來了,“呼”地一下飛了下來,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他這次沒有站得離楚天成太近。
楚天成沒有在意這些,他點(diǎn)了一下人數(shù),果然是七個,并且都是男子,看著都四五十歲左右。
這七人穿的都是便服,從服飾上來看,看不出是什么門派,三個用劍,兩個用棒,兩個用雙鉤。劍、棒都是比較常見的武器,沒有動手也就不好推測他們的身份,不過江湖中使用雙鉤的門派并不多,最出名的非神龍島弟子莫屬。
楚天成的目光停在了那兩個用雙鉤的人身上,問道:“你們是神龍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