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作霖見寧少秋如此自信,也是微笑著點點頭,突然起身朝著寧少秋拱手作揖,嚇得寧少秋也連忙站了起來,回禮道:“老師,您這是干什么啊突然?”
“呵呵!”張作霖起身,郎聲道:“明王殿下不必驚慌!老夫只是覺得自己在府上已經修養(yǎng)了多時,身子也好的差不到了,是時候給明王殿下出一份力了!”
“您是說?”寧少秋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臉上的笑意也開始遮掩不?。骸袄蠋熌囊馑际??”
“沒錯!”張作霖點點頭:“日前明王殿下所言,老夫思考很久,決定為明王殿下盡綿薄之力!”
寧少秋之前與張作霖所說的事情便是讓張作霖出任歷州城縣衙的縣官,畢竟是要處理案子的,苗存和李三都是粗人,帶兵打仗還算是湊合。讓他們審案子,那可就要了命了,驚堂木都玩不轉。
所以雖然縣衙重開了,但其實除了巡邏士兵的安排以及禁令的頒布,其余的一切都還沒有重新啟動,寧少秋這些天也急著呢!
張作霖這突然的請命也難怪寧少秋會激動了。
“明王在上,請受微臣一拜!”說著話,張作霖便要跪下,又是嚇到了寧少秋,自己的老師給自己下跪,傳出去指不定成什么樣呢!
“別別別!您老千萬別這么的!”寧少秋讓開了位置,想扶又不敢上前。
張作霖是老派作風,等級制度觀念更是嚴重,君臣就是君臣,自己既然已經答應出任縣官,那就必須要守官場的規(guī)矩。
這一拜張作霖很是恭敬地跪完,而后慢慢悠悠地起身了,寧少秋這才連忙上去扶住了他,苦笑道:“老師你可千萬別再跪我了!我這受不起?。∫院笤僖膊辉S了!再這樣本王可不輕饒!”
詳怒呵斥了一聲,張作霖樂呵呵地點了點頭,連聲道:“君臣上是君臣上,雖然你我是師徒關系,可您之后是我的上司了,這禮必然是得行的!”
哎呦喂!寧少秋原本以為張作霖這么笑著點點頭,嘴里的話會是不會了以后不會了!結果反過來勸起他來了!這老一輩的思想確實很難扳正?。?br/>
又聊了幾句,寧少秋便帶著張作霖去往衙門了,正好李三剛巡過街回來,便介紹兩人認識了。
李三貌似是認識張作霖,聽見他大名的時候很是興奮,又聽聞這位大學士便是他們的縣官更是喜出望外,這些天來衙門告狀的人也不少,奈何他們這樣的大老粗怎么去勸解呢!聽哪一邊的話都覺得很有道理,丟個雞鴨的案子審兩天都審不出來,更不要說其他的案子了,所以這段時間他們也很是頭大。
此刻張作霖來了,也算是來了救星了!
接下來這邊的事情也用不著寧少秋再多說什么了!縣衙該怎么弄,張作霖干了一輩子,肯定是比他更清楚的。他在一邊插嘴的話,可就有些班門弄斧了!
于是,寧少秋索性就不管了,直接帶著林德華往大名府去了,近來于思寶已經和他稟報過了,大名府的修繕已經開始,承包這次修繕的隊伍全是于思寶自己從百姓中拉出來的積極分子,都非常樂意為大名府的修繕貢獻自己的力量,所以工程的進展速度也很快。
遠遠看到寧少秋來了,那群百姓也是個個面帶激動的笑容看著他。
寧少秋朝著他們揮揮手,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進了府,尉遲恭正在外面的校場訓練士兵,見到寧少秋來了正要過來,卻被寧少秋制止了:“你不要來了!本王沒什么事情,你繼續(xù)練兵吧!”
徑直進了會議室,這里已經重新進行了清掃,變得干凈整潔起來,房內的擺設很是簡單,一套桌椅,其余的便是一些裝扮的花草。
往堂上看去,于思寶正在整理文獻,這歷州城混亂了這么多年,大名府內的文獻早就已經被翻得亂七八糟,甚至有很多都已經丟失了,這些都是需要補集回來的。
于思寶整理的很認真,寧少秋進來都沒有察覺,直到寧少秋輕咳了一聲,方才注意到,趕忙起身走到寧少秋近旁,行禮道:“微臣參見明王殿下!您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的?”
寧少秋擺擺手:“你別緊張,本王就是來隨便看看的!這些天也辛苦你了,對了!那個替大名府設計監(jiān)獄的人找到了沒有?”
當初寧少秋見過大名府的監(jiān)獄之后便對設計者產生了興趣,還讓風嚴明去查探過,只不過沒有什么收獲,風嚴明走后,這事情便交給了于思寶,前幾天寧少秋自個也忘了這事,不過進來大名府,又想了起來。
于思寶搖了搖頭:“這些年歷州城混亂的厲害,城中百姓死走逃亡傷,什么樣的都有,暫時也不好查,只知道這個人是當年歷州城的才子,其他的便是不知了!這些天我也在往這方面查!”
寧少秋也是皺了皺眉頭,古代的設施設備都太差了,想找個人實在是困難,可這個設計者絕對是個大助力,要是可以找到的話,歷州城的城防工事起碼可以往上翻幾番。
“哎!對了!”寧少秋靈光一現(xiàn)道:“你去讓人查查看,當年參與建造監(jiān)獄的工人,說不定他們中有人還記得設計者的畫像!”
于思寶一聽,瞬間也是眉頭一舒,抱拳道:“殿下英明,微臣這就去辦!”
于思寶隨即便往門外走去了。
他這一走,尉遲恭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朝著寧少秋氣喘吁吁道:“明,明晚殿下!微臣有要事稟告!”
寧少秋一愣,這貨剛才不是在練兵嗎?怎么這么一會兒就有要事稟告了!別是在忽悠我吧!
拿著懷疑的眼神盯著尉遲恭看了許久,一直到把尉遲恭給盯毛了,他才道:“什么要事?”
“啊?哦!”尉遲恭道:“明王殿下,您上午發(fā)的檄文有人給揭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哦!”寧少秋嘴角一彎:“終于有人忍耐不住了,走,就讓我們去看看是哪條大魚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