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拽住許昊陽的頭發(fā),怒罵:“我未婚妻是捏能搞的?你他媽居然敢給我戴綠帽子!真是好樣的!”
許昊陽本來也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這件事,所以躲在浴缸中打算蒙混過關(guān)。
但是卻被申俊逸薅住了頭發(fā),他的暴脾氣立馬就上來了,抬頭也惡狠狠的反手拽住申俊逸的衣領(lǐng),兩人扭打在了一起。
“操尼瑪,是你女人勾引我的,你自己沒能力,曹不爽她,就不要怪她給你戴綠帽子!”許昊陽揍著申俊逸,一邊惡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唾沫,“老子就是比你強,你他媽個廢物!”
許昊陽從小就是混大的,和一幫同樣不學(xué)好的二世祖,打架泡妞等等,申俊逸自然打不過他了,被許昊陽按在地上,硬生生扛了他好幾拳。
此時,外頭的人聽到動靜也連忙進來了。
許肅清看到自家兒子把申俊逸按在地上暴揍的時候,頓時一陣天旋地轉(zhuǎn)。
這么說,許昊陽就是和楊雨桐有私情的那個人?
裴靜姝看著眼前亂成一鍋粥的狀況,唇角揚了揚。
周圍的人都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誰能想到楊雨桐出軌的對象,居然就是許昊陽呢!
“天哪,這是什么情況,我都蒙了?!?br/>
“楊雨桐也真是夠牛的,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話說許昊陽也太不講理了吧,明明就是他給人申俊逸戴了綠帽子,他反過來揍別人……”
“真是,今天這頓飯,算是沒白吃,從頭到尾跟看節(jié)目似的,精彩不斷。”
“哈哈哈哈說的是……”
裴靜姝心中嗤笑一聲,這許家真是有意思,把兩個廢物當寶,卻把真正的寶貝扔掉,難怪許肅清的兩個兒女會長成這個樣子,看來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想到這里,她緩緩開口:“想來許先生還有事情要處理,那我就先行告辭了?!?br/>
許肅清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這么丟人的事情讓裴靜姝撞見了,以后許家在帝都怕是要徹底淪為笑柄了,他之前做的努力,看來是要付之東流了。
許肅清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卻是說什么都不合適了。
其他賓客們見裴靜姝要走,也紛紛起身告辭,畢竟許家現(xiàn)在一團亂,他們再留下來,恐怕也不太好。
許肅清臉色難看,挨個給眾人賠禮道歉。
就在此時,走廊的另一端,一扇門被人砰的一聲推開了,眾人尋聲望去,就看見廖高明搖搖晃晃的走了出來,臉上掛著心滿意足的笑。
胡淑蘭在看見廖高明的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她心中祈禱著,薇薇千萬別出來,千萬別出來!?。?br/>
但是許奕薇到底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在廖高明松開的她的瞬間,她便掙扎著起身要跑,廖高明已經(jīng)饜足了,所以就沒有管她。
在廖高明出去后,許奕薇撿起地上的衣裳,胡亂的套在身上,拖著疲軟顫抖的雙腿,急匆匆的往外跑。
“不?。?!”胡淑蘭在看見許奕薇的瞬間,失聲尖叫了起來。
許奕薇本來腦子就混混沌沌的,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聲熟悉的尖叫聲,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像是個雕塑一樣緩慢的轉(zhuǎn)身。
映入眼簾的就是走廊另一頭,熙熙攘攘的人群。
其中為首的就是許肅清和胡淑蘭。
許奕薇腦子一片空白,耳邊更是嗡嗡一片,像是飛舞著無數(shù)的小飛蟲,眼前的一切都像是失聲的默片,她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倒是廖高明因為藥效的關(guān)系,還沒搞清楚眼前的狀況,他一手拎著皺皺巴巴的上衣,一邊對走廊那頭的人揮了揮手。
被看見了,全都被看見了。
此時,許奕薇的腦海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她和廖高明的事,全都被看見了。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本來就打顫的雙腿更是支撐不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只聽轟隆一聲,許奕薇暈倒在地。
胡淑蘭尖叫著跑了過來,試圖將許奕薇從地上扶起來,可她的力氣根本沒辦法扶起一個完全暈倒的人,一旁的廖高明見狀,倒是好心的上前,想要幫她,卻被胡淑蘭猛地推開了。
“滾開!你給我滾!”
走廊那邊,申俊逸被許昊陽暴揍,兩個眼睛烏青一片,嘴角更是撕裂流血,看上去十分凄慘。
許肅清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活在夢里,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也許他再一睜眼,就從這可怕的夢里醒來了,想到這里,許肅清沉沉閉上雙眼,又緩緩睜開。
可是再一睜開,映入眼簾的還是這混亂的場景。
眾賓客們心中只覺得這場面太刺激了,原本還以為只有許昊陽和申俊逸的瓜,沒想到后面又冒出來一個許奕薇,簡直就像看狗血劇一樣,接踵而來的意外,讓大家都失去了語言的能力。
裴靜姝唇角揚起一絲嘲弄,說道:“我先告辭了?!闭f完,轉(zhuǎn)身便走了。
其他賓客也紛紛告辭,很快,現(xiàn)場就只剩下許家人,還有申俊逸、廖高明了。
許肅清只覺得自己暈乎乎的,惡心犯嘔,他知道,自己的血壓一定是高了,強忍著渾身不適,轉(zhuǎn)身離開,他現(xiàn)在一句話都不想講,也沒話講。
……
裴靜姝從明珠莊園出來后,便上了自家的車。
徐知初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見她笑盈盈的樣子,就知道事情應(yīng)該是成了。
“和你猜的一樣,胡淑蘭只能二保一?!迸犰o姝想起剛才看到的好戲,就覺得渾身舒暢,“她選擇了保住許奕薇,這一點我也猜到了,就算許昊陽被撞破,帶來的影響遠不如許奕薇的丑聞,不過有件事你還是算錯了?!?br/>
徐知初問道:“什么事?”
“我都要走了,許奕薇和廖高明從房間出來了,所有人都瞧見了?!?br/>
徐知初眉梢微挑,她確實沒料到這個:“那現(xiàn)在許家?”
“已經(jīng)亂成一團了,許奕薇直接昏了過去了,趁著所有人都被許奕薇和廖高明吸引了注意力,許昊陽差點沒把申俊逸打死?!迸犰o姝只覺得今天這一趟來的可太值了,看了著一場好戲。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如果不是嵇策提早發(fā)覺,現(xiàn)在淪為帝都笑柄的,恐怕就是謝擇靈了吧!
想到這里,裴靜姝的臉上笑意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冷意。
“我該回去了,天天還等著呢?!毙熘趵_車門,準備下車。
裴靜姝連忙說道:“我送你回去吧?!?br/>
“不用了,唐懷還在等我呢?!?br/>
徐知初含笑拒絕了她的好意,裴靜姝這輛車實在是太招搖了,要是開進她住的小區(qū),說不定明天就要上新聞了。
裴靜姝聽她這么說,只好到:“那好吧,讓唐懷開車小心點?!?br/>
末了,又像想到了什么,問道:“你的腳沒事吧?”
徐知初笑了笑:“沒事?!?br/>
其實還是有些扭到了,從廖高明的房間出來,以及把許奕薇推進去的過程中,她的右腳還是不小心用力了一些,現(xiàn)在腳踝處應(yīng)該已經(jīng)腫了,刺痛感傳遍了全身,但是并不打算麻煩裴靜姝。
只想著回家抹點藥,消消腫第二天應(yīng)該就沒事了。
告別了裴靜姝,剛坐上唐懷的車,他就八卦的說道:“剛才好多人都說里面鬧了好大的笑話,那個許奕薇和許昊陽好像……”
他的話沒說完,透過后視鏡去看徐知初的神色。
徐知初微微頷首:“我已經(jīng)知道了?!?br/>
唐懷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道:“你說明天許奕薇的事會不會上新聞?。俊?br/>
“不會?!?br/>
唐懷有些遺憾,其實他也知道不會,畢竟胡淑蘭和不少媒體交好,話語權(quán)掌握在她的手中,就算今天很多人撞破許奕薇的丑聞,但是胡淑蘭還是可以控制著輿論,不讓事情流出去。
“送我回去吧?!毙熘蹙従弻⑸碜涌吭谝伪成?,長嘆了一口氣,今天真是有些累了。
唐懷見她閉上眼假寐,也就不說話了。
車子一路平穩(wěn),到樓下時,唐懷輕輕的喊了她一聲:“靈靈,到家了?!?br/>
徐知初睜開眼,不知不覺她剛才居然睡著了。
“我送你上去吧?!碧茟颜f著就準備下車。
“不用,贏很晚了,你快回去吧?!碧茟炎〉牡胤诫x徐知初的家很遠,開車最起碼要一個小時,徐知初就讓他趕緊回去了。
見她一再堅持,唐懷只好目送著她下車。
徐知初站在路邊,示意他回去,車子緩緩啟動離開后,她扶著欄桿,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腳步。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
“腳都沒好,還到處跑?”
徐知初聞聲回眸,就看見裴晉燁正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面色不虞的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兒?”她問。
頓了頓,想起今天的那尊南紅瑪瑙,輕聲道:“謝謝你的禮物?!?br/>
“靜姝告訴你的?”
徐知初搖頭:“我猜到的。”
裴晉燁聞言,薄唇揚起一絲笑意,眸光落在她的身上,裊娜娉婷,風(fēng)姿綽約,她真的很適合穿旗袍。
“你喜歡就好?!?br/>
“可是太貴重了。”徐知初沉默片刻,道,“我以后會還你的?!?br/>
裴晉燁心中有些不悅,眸光微沉,半晌才道:“他的禮物,你以后也要還嗎?”
徐知初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哥哥。
哥哥送的禮物,她當然不用還了。
“那,就不用了?!彼?。
裴晉燁聽了她的話,心底蘊起一層薄怒,為什么徐青山的禮物就不用還,他送的就要還?
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沉聲道:“為什么他的就不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