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棋,你不要這么說,如果……如果夫人還在,不單單是先生,任何人都不敢逼你,不僅是江寒,就連江宇,他也配不上你?。∫蛊?,你不應該回來,就算你不跟江宇在一起,你也不該回來啊,走的越遠越好,去哪兒都可以?!?br/>
在若晴心里,夜棋就算變成什么樣兒,她也是最優(yōu)秀的那個人。
母親!
夜棋又何曾不這樣子想過,如果母親還在,她的人生,又會是怎樣一番精彩?
可惜沒有如果。
世上也沒有后悔藥。
夜棋仰著頭,盡量逼自己露出笑容,她怕自己不露出笑容的話,下一刻,眼淚就會掉出來,她不想讓在乎她的人繼續(xù)難過了。
“夜棋,要不我現(xiàn)在就帶你走吧?”若晴突然抓住夜棋的手,一臉堅決的說:“夜棋,我們走,越遠越好,不論是別的城市也好還是國外也罷,我們走的遠遠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回來了。夜棋,現(xiàn)在的A市已經(jīng)容不下你了,不論是夜家還是江家,我們都忘掉吧。”
走
又能去哪兒?
她不是沒有走過。
上一次和江宇一起走,已經(jīng)走的很遠了,可她不還是被找到了嗎?
所以走不走,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夜棋輕輕的幫若晴擦拭淚水,搖搖頭,“若晴,沒用的,不論我走到哪兒,只要他們想,我就一定會被找到,何況現(xiàn)在夜氏的情況很不樂觀不是嗎?如果我一走了之,夜氏怎么辦?那是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我不能自私的一走了之啊。”
她抽出若晴手里的鉆石耳環(huán)給自己戴上。
“可是……”
若晴還想說什么,夜棋卻是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夜棋繼續(xù)說道:“若晴,愛不愛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不重要了,而且昊陽哥他很好,真的很好?!?br/>
他記得對斐訊的諾言,甘愿用這種方式照顧她,這是她一輩子都欠著這兩個男人的情誼。
“夜棋……”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了,時間快到了,昊陽哥應該快來了,我們?nèi)タ蛷d等吧。”
夜棋已經(jīng)起身開門走了出去。
夜家,從來就不屬于她,母親離開之后,就再也不屬于她了,她只是做了一場夢,一場美夢不愿意醒來,最終還是會被人澆醒。
如今她只愿意在自己還有時間的時候,盡所能保護夜氏。
她嫁給易昊陽,夜氏會好好的,他心愛之人的家也會好好的,他們都會好好的。
就算她不愛易昊陽,她也要做一個好妻子。
坐了一會兒便聽見門外有剎車的聲音,尋聲望去,便看見易昊陽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走來。
他的身后沒有跟伴郎,一如她的身邊沒有伴娘一樣,他面無表情的走過來就像她,雖然笑著,笑意也未達眼底。
夜棋參加過別人的婚禮,知道別人的婚禮是多么的熱鬧多么的喜慶,她自己的婚禮這樣冷清她沒有心思去悲痛,腦子一片空白的被易昊陽帶回江家。。
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坐在他們臥室的床上,易昊陽被夜易峰叫回夜家吃飯,房間里,只有若晴陪著夜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