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嘯果然在拉著還在扭扭捏捏,不愿放棄自己的小袁曦往廚房走,艾落薇這個氣啊!
“怎么?不著急走了?”林嘯問道。
艾落薇氣鼓鼓地說道:“我不想遂某人的愿。”
“哦?!绷謬[看似無所謂的說道。
“我要吃晚飯,我趕時間!”艾落薇突然地爆發(fā)嚇了林嘯和袁曦一跳。
林嘯趕忙拉著袁曦去廚房就著昨天的剩飯炒飯。
“雞蛋飯,你別瞪我好吧?我是為你著想,我做飯確實不行,但是還是會抄一兩道小菜,現(xiàn)在炒菜來不及,你不是趕時間么?”
袁曦把幾份配菜放在桌上,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艾落薇邊吃邊說道:“昨天,我們接到報jing,說有人在一棟大樓里安置炸藥要做炸彈,我們嚇了一跳,出jing就把人給抓回來?!?br/>
艾落薇一邊說一邊觀察者其他兩人,只不過林嘯和袁曦選擇默不作聲,低頭吃飯,她就繼續(xù)說道:“我們在檢查現(xiàn)場的時候確實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有大量的自制固態(tài)炸藥和**,以及一個定時起爆器,我們感覺到這個事情很嚴重,就把這事向上級通報,然后把人手分為三波,一部分在現(xiàn)場周圍搜尋看來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有炸藥,并且收拾現(xiàn)場的那些已發(fā)現(xiàn)的炸藥,一部分人去查那個嫌疑犯的底,還有一部分人,審訊抓到那個嫌疑人?!?br/>
看到兩個人還是沒什么反應(yīng),而且頭埋到更深,艾落薇也有耐心,繼續(xù)說道:“因為直接抓到了人,所以我們很快就找到了他家,我們在他家又找到了13公斤的炸藥以及**,并且還找到了一個已經(jīng)啟動的定時器;上級的反應(yīng)也算快,沒多久,就派來了幾個爆破和炸藥之類的專家,他們在勘察現(xiàn)場之后,告訴我們,根據(jù)他們的經(jīng)驗,這人家里最多的時候,可能堆積了最多40公斤的炸藥,但是現(xiàn)場就13公斤,我們之前找到那里也才有8公斤,可還有19公斤的炸藥找不到,我們這時緊張起來。”
袁曦這會抬頭,一臉的擔心樣,問道:“因為怕那些意外炸藥爆炸?”
林嘯還在吃飯,但是依舊不說話,艾落薇說道:“因為起爆器,他家的起爆器和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個,都已經(jīng)啟動,都是倒計時,根據(jù)我們的發(fā)現(xiàn)和專家的研究,我們得知兩個起爆器都是采用倒計時引爆,定的時間是一樣的,都是明天下午6點?!?br/>
“剩下的沒找到?”袁曦問道。
艾落薇郁悶的說道:“我們通宵加班,一直在搜尋,并且一直在翻看各個路段的監(jiān)控錄像,今天運氣還不錯,我們已經(jīng)找到了第二個地點,里面有大約9公斤的炸藥……當然,現(xiàn)場也有定時器。”
“只是第三個找不到?!卑滢眹@氣道。
袁曦好奇的問道:“可是他怎么可能弄到那么多的炸藥呢?而且他是怎么安置的?而且把自己家給炸了不怕傷到家人么?”
艾落薇看到林嘯雖然還是沒反應(yīng),但是已經(jīng)沒吃飯了……額,應(yīng)該是吃完了……反正就是一動不動的在傾聽。
聽到袁曦這么問,艾落薇真想抱起她親一下,她回答道:“經(jīng)過我們的了解,這個男人,今天39歲,明天就是他40歲的生ri,他從20來歲開始一直到31歲,都在地方上的好幾個礦井工作過,而且聽他的一個朋友說,他最后幾年剛好是負責炸礦的,我們猜測,他炸藥的獲取來源應(yīng)該就是和煤礦有關(guān),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沒時間去查?!?br/>
袁曦不解的問道:“炸藥應(yīng)該是嚴管危險物品吧?怎么可能被他弄到這么多?”
林嘯出聲了,“礦上這東西用的多,欺上瞞下也不是很麻煩,如果花上幾年的時間收集,并且有妥善的方式存放,還是能弄到的,我前幾年去郊區(qū)郊游的時候,還親眼見過有人用**炸魚。”
看到艾落薇肯定的點頭,袁曦這才相信。
“至于安置……”艾落薇停頓了一下,猶豫了一會后才說道:“他這幾年都在送快遞?!?br/>
“可是我看到那些快遞員都是送到樓下??!”袁曦質(zhì)疑道。
艾落薇無奈的說道:“他向領(lǐng)導(dǎo)主動申請要負責業(yè)務(wù)量最多,也是我們林城最繁華的那一段路,那些寫字樓里的人懶得要死,根本不愿意下樓拿,都是要他送上去,他一干就是幾年,時間一長,他和那些門衛(wèi)熟悉到不行,根本沒人會檢查他的東西,而且很輕松的就能上樓,而且那么長時間,他總能找到一些沒人注意到的地方放東西,再說,幾公斤的東西,用東西包好,都放在一起,根本要不了多少地方就能存放。”
“怎么會這樣?”袁曦捂住了臉。
艾落薇也嘆息道:“這是我們遇到最大的難題,他的錄像天天都有,天天都多,他們經(jīng)理想節(jié)約錢,他自己更是樂意,所以讓他管的片區(qū)越來越大,那一片人流量實在太大,高樓太多,無論是監(jiān)控還是區(qū)域,都讓我們快絕望了,且不談機器,我們再多的人手也是不夠用的?。<艺f那個定時器的電池可以管1個月的樣子,我們只能觀看他這一個月的監(jiān)控錄像,則更加讓我們的工作難度提升?!?br/>
袁曦問道:“那家人……哎,你都這樣說了,那他一定沒家人吧?”
艾落薇搖頭說道:“有?!?br/>
袁曦帶著疑問“那他們是得了重病還是坐牢,還是意外去世?”
林嘯說道:“都不是,重病的話幾年的重病?他既沒有財力準備,也沒有時間安排;坐牢的話總能出來,也不至于這樣;去世的多的是,就算是被人害的,只需要直接找別人報仇就可以,他那么決絕,而且長期做這么重的工作,絕對敢,并且身體允許他去報仇……只有,另一種恨。”
“對,”艾落薇很欣慰,林嘯越來越上道了,她說道:“他朋友說,他后來在市里工作了幾年后,認識了一個女的并結(jié)婚了,但是新婚妻子和他過了不到半年就跟人跑了,而他又找不到對方,他沒辦法,而且更過分的那個女人還卷走了他苦苦十余年賺的血汗錢,他朋友也說他當時很痛苦,他也親口說過,他不想活了,他太在乎那個女人,我們根據(jù)這個時間,猜測到他一定是因為這個才想報復(fù)社會?!?br/>
“那他的父母……”
林嘯打斷道:“他20歲在地方的煤礦工作,但是到了30來歲,又到市里工作,然后在這里娶妻,而且我判定,他家必然是農(nóng)村的,常言道:父母在,不遠游,他30來歲賺夠了錢,才搬到城里,那必然是長親、至親不在。”
“對!”艾落薇現(xiàn)在是越看林嘯越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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