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顏用挑剔地目光,仔細(xì)打量了一下這幅畫,還別說,越看越有意境。
大氣而幽遠(yuǎn)。
畫得的確很好。
嗯,掛在自己的房間里,肯定能增添不少書卷氣息,檔次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五兩吧?!?br/>
“五兩連筆墨和宣紙錢都不夠!”
奚聿明鼻子都?xì)馔崃?,指著畫紙道?br/>
“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是宣州府的玉版宣!紙壽千年的玉版宣!
一尺見方就要一兩銀子!我這是四尺的畫作!
我這墨,是正宗的李墨,清香怡人,還經(jīng)久不褪色!”
舒顏才不聽這些,就用一種“你愛賣不賣吧”的目光看著奚聿明。
奚聿明說到后頭沒力了,“再加點,五兩真的太少了,好歹給個五十兩吧?!?br/>
報出這個價格,奚聿明的心都在滴血。
舒顏歪了歪小腦袋,雙丫髻上的蝴蝶結(jié)也跟著晃了晃,“十兩,不能更多。要么,你賣給識貨的人去。”
奚聿明一咬牙,純潔無垢的臉龐都扭曲了,“好,算你狠,成交!”
先離開酃縣、離開老爹再說。
等到了湖州府的府城,自然有人認(rèn)識他,他就可以不需要花一文錢,好吃好喝,再搭順風(fēng)車回京城了。
奚聿明氣鼓鼓地拿著銀子下了樓。
到后院宿舍去拿包裹,要先路過大堂,正遇見一名身著錦衣的年少公子,拉著顏少琪不放。
顏少琪俏麗的小臉脹得通紅,橫眉立目道:“放手!”
“若是姑娘不說出你的芳名,我這就不放手了?!卞\衣公子笑嘻嘻的道。
說著,另一只手也上來了,將顏少琪的雙手都緊握在自己手里。
在古代這種社會,此舉可以說,已經(jīng)涉及犯罪了。
他身旁的小廝跟著湊趣道:“對呀,姑娘又不是要你怎樣,只要你說出芳名就行了。”
“對呀,你告訴我們公子芳名,我們公子會將你這貨架上的貨品,都包圓了。”
這會兒顏浩玉帶著伙計大壯,給大主顧送貨去了。
另一個伙計春根被錦衣公子的小廝擋著,過不來。
顏少琪一人掙脫不了錦衣公子的拉扯,氣的眼淚水都快掉下來了。
而舒顏在樓上,這店鋪的隔音效果還不錯,又在認(rèn)真看賬冊。
再者,華錦衣公子和小廝們都是輕聲說話,顏少琪也不好意思高聲,以至于舒顏沒有聽到。
奚聿明見此情形,心頭憋著的火氣瞬間爆發(fā),撲將過來,揪住錦衣公子的衣領(lǐng)子,揮拳就揍過去。
“叫你不學(xué)好!叫你當(dāng)街調(diào)戲良家婦女!”
“仗著有點名氣就耍流氓,看我不揍死你!”
奚聿明是認(rèn)識這位錦衣公子的。
此人姓詹,是沙城本地一位大儒的長子,的確有幾分才華。
梅林詩會的前三甲,第一名是江逸舟,第三名是顏少安,而這位詹公子就是第二名。
因為有才華,有人捧,自然就年少風(fēng)流。
詹公子是跟著他爹到酃縣的,也想會會寫出那首春游的作者。
作為喜歡吃辣的本地人,詹公子自然也到口口香來,買些特產(chǎn)。
沒想到進門就見到顏少琪,這名俏麗可人的少女。
以詹公子的風(fēng)流屬性,當(dāng)然想要搭訕幾句。
沒想到他無往不利的俊美外表加名氣,居然在顏少琪這碰了壁。
詹公子面子下不來,這才強拉著顏少琪,非要問到她的芳名不可。
他往常也不是這樣唐突之人,故而被奚聿明揍第一拳的時候,詹公子有些心虛,不敢還手。
但是你這個臭伙計,接二連三的打,還拳拳往我的俊臉上招呼,這就過分了啊。
詹公子叫上自己的小廝:“揍他?!?br/>
詹公子家境富裕,帶了四個小廝,一窩蜂的沖上來。
奚聿明這個大才子號稱文武雙,文的確是上佳,但是武,其實,就是平常在腰間佩柄長劍,裝樣子。
真打起架來,他可不行,尤其是五個人打一個,簡直沒有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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