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和魔法師似乎沒有本質(zhì)的區(qū)別吧?”看著艾格如此過分強(qiáng)調(diào),云憶不由得納悶的問。
艾格微微冷笑:“這話千萬不敢對別人說的,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聽到了,恐怕你會被魔法大師誅殺的。因為巫師代表著邪惡,魔法師代表著正義,這是洛川大陸的公則,每一位魔法師都不愿意和巫師進(jìn)行比較。”
云憶呵呵一笑說:“既然諸位魔法師都如此看不起巫師,那么又為什么要允許巫師的存在呢,趕盡殺絕豈不是來的痛快?”
“人都是有善惡之分的。偉大的魔法師也是如此,假如一位魔法師他對一個人特別的痛恨,但是礙于自己的身份他不能夠親自出手。那么這個時候讓一名巫師去出手那就說的過去了。如此一來魔法師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名聲,同時也達(dá)到了自己的目的,這就是這些巫師為什么能夠繼續(xù)存在的原因了,不客氣的說句難聽話,這些巫師只不過是魔法師用來殺人的武器而已,甚至很多魔法大師都培養(yǎng)了不少的巫師呢。”說到這里,艾格臉上的不屑一顧更加的明顯了。
“好啦,這些是非話我們就不要說了,畢竟我們只是小小的平民,可萬萬不敢去管人家魔法大師的事情?!痹茟涍B忙打住他的話:“接下來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呢,那就是我們要去哪里呢?這里肯定是呆不了了,因為魔法大師級別的高手的勢力都已經(jīng)插手到這里了?!?br/>
聽完云憶的話,眾人也都是一陣沉思,最后倒是彼得說道:“如果真的沒有地方去的話,那么我們不如去海島上吧,距離大陸不遠(yuǎn)的地方倒是有幾個海島的,而且這些島嶼上面也沒有太大的危險。”
云憶聽完連忙否決:“且不說島嶼距離大陸比較遙遠(yuǎn),雖然說上面也沒有太大的危險,但是相應(yīng)的上面的物資也比較匱乏一點,如果我們真的去了那里,那么就是貿(mào)然和大眾脫離,恐怕更壞事了?!?br/>
“那提籃河之地呢?”
“那個鬼地方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回去了,上次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真是令人防不勝防,鬼知道它還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其他的事情呢?!痹茟洶杨^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堅決拒絕。
在眾人傷腦筋時,一道金光突然盤旋而來,一把就裹住了云憶,接著金光一閃,帶著云憶直接消失不見。
“這,云憶呢?”艾格大驚失色。
“這怎么回事?”
“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在艾格等人憂心忡忡的時候,云憶此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棵橡樹下了,他的面前正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黑衣魔法師。
“很不好意思,沒有事先通知小友,就把你給貿(mào)然帶了過來,真是萬分抱歉,請坐?!焙谝履Х◣熚⑽⒁恍?,一抬手,一黃金座椅就憑空出現(xiàn)在云憶面前。
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人物,云憶的心里萬分震驚,此人真是神通廣大啊,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自己就弄了過來,而且還是在自己頭腦清醒的情況下動手,可見此人的實力應(yīng)該是非常高深莫測,看來說話要小心了,否則就得和明天的太陽說拜拜了。
“像閣下這樣如此神通廣大的人居然親自來找我這個小人物,實在是令我無比的榮幸,又怎么敢怪罪呢?!痹茟涀炖镂⑽⒁恍Γ膊豢蜌?,就在那黃金寶座上坐下了。
嘴上雖是這樣說,但是云憶的心里卻是一陣不高興,腦海里連續(xù)念叨:我去年買了個表。
黑衣魔法師對云憶的態(tài)度似乎非常滿意,他微微一笑繼續(xù)說:“能不能告訴本座,你到底是不是人類?還是你的身上有其他種族的血液呢?本座對你的身世實在是太好奇了,當(dāng)初你跨過提籃河的時候,本座可是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精靈族的氣息?!?br/>
聽著這人的話,云憶身子一個踉蹌,當(dāng)初自己從寂靜森林跨越提籃河進(jìn)入北部人族時候,可是有好幾道強(qiáng)大的氣息掃過了自己的身體,沒想到今天這個人居然就是其中的一位,顯然這個人的身份一定是魔法大師級別的高手了,而且還是魔法大師當(dāng)中最為頂尖的存在了,莫非是伊恩冕主?
想了想,云憶還是停止了自己的揣摩,如果對方不是伊恩,自己再稱呼他為伊恩,那恐怕這馬屁就拍到馬蹄子上,就得不償失了。
“冕主,你的修為是如此的高深,那么我到底是不是人類難道你的心里此刻還不清楚嗎!”云憶自圓其說,又把皮球給踢了回去。
“本座的心里自然是清楚的,但是關(guān)于你的身份本座還是特別的好奇,你到底是不是精靈族派出來的奸細(xì)呢?希望你能夠誠實回答,要不然本座有可能一個不高興就把你給滅了。”黑衣魔法師眼睛里爆發(fā)出了犀利的光芒,仿佛他的眼睛可以洞穿一切。
在他的目光的注視下,云憶只感覺一陣心寒,仿佛自己的身體被放在了一處冰山里。
“冕主明查,任何人都有迫不得已的時候,至于這個迫不得已,我實在是不能夠告訴冕主。”云憶嘆息一聲,我總不能告訴你,我是穿越過來的吧?
“但是有一點,請冕主你大可放心,我不會做出任何有損人族的事情,畢竟我本身就是一個人類,我怎么可能會幫助其他種族來迫害我們?nèi)祟惖睦婺???br/>
看著云憶信誓旦旦的表情,黑衣魔法師終于笑了:“你這個問題倒還算對的上本座的胃口,那么本座就不追究你的麻煩了,有了本座的保證和查驗,想必你以后不會再有其他魔法大師的詢問了?!?br/>
聽完黑衣人的話,云憶連忙起身感謝,是個傻子都應(yīng)該知道這位魔法師是在向自己給予好處了,何況他還是一個正常的大活人呢,如果此刻再不長眼色,恐怕等待的就是雷電的懲罰了。
“年輕人,你知不知道樹大好乘涼這個意思,即便一個人,他有再大的能力,但是他還是需要朋友來幫助的,還是需要前輩來提醒的,你懂這個意思嗎?!焙谝履Х◣煂υ茟浀膽B(tài)度很是滿意,進(jìn)而笑的越來越和藹了。
云憶聽完,臉上連忙涌出激動的紅暈,整個人手腳也不自然起來:“冕主莫非愿意提攜晚輩嗎?多謝冕主厚愛?!?br/>
“提攜倒不敢當(dāng),不過幾個建議還是可以的。”黑衣魔法師一揮袖子,一枚卷軸就飛向了云憶:“你是煉金系的魔法師,那么對于精神力修煉的需求是比較渴望的,這個就送給你了?!?br/>
云憶抓住卷軸微微一愣:“這是?”
“這是本座自己的魔法秘籍,有關(guān)于精神力的修煉的入門之法,你好好參透吧?!?br/>
看著卷軸上的冰川雪花圖案,云憶一驚:“莫非您是蘭頓冕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