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蘭也是相當(dāng)好奇。
畢竟這是蘇總裁的老公在社會上第一次拋頭露面啊,令人很想了解他。
江海女神的老公,身份已經(jīng)很特殊了好不好?
陳諾看了妻子一眼,淡笑道:“問題解決了就行了,哪有那么多情況?婆娘,我是有隱私權(quán)的。你記住,男人就是用來解難題的?!?br/>
“你……”蘇雨晴瞪了他一眼,好想踢他一腳,但又臨時收了腿,“夫妻之間不應(yīng)該開誠布公的嗎?”
陳諾點點頭,一臉正經(jīng),攤了攤手,“好吧,我攤牌了。其實我是一個能在江海只手遮天、呼風(fēng)喚雨的人,我一聲令下,聽從蘇家人命令的防暴隊,也得聽我的,不聽我的就得滾蛋。”
“你走!不想聽你胡說八道了?!碧K雨晴伸手推了陳諾一把,轉(zhuǎn)身就走,“吳姐,走,我們回去準(zhǔn)備吃午飯了?!?br/>
“哦哦……”吳姐只好跟在了蘇雨晴的身后。
她是有點信陳先生的。
但蘇雨晴覺得陳諾這不過就是嘴炮罷了。
跟他認(rèn)真講呢,他就說些不著邊際的話。
三年來,江海除蘇家至親友那些,誰知道他陳諾呢?當(dāng)初的婚禮,蘇秀平低調(diào)簡辦,也是內(nèi)親參加的,遠(yuǎn)親都沒有請的。認(rèn)識他陳諾的,根本不多。
哪怕是別墅小區(qū)里,母親都只對外說他是個護工、傭人,他自己也默認(rèn)。
于是,陳諾還什么只手遮天、呼風(fēng)喚雨???簡直就是胡扯……
陳諾看著妻子的背影,搖頭苦澀的笑了。說真話也不信,那就算了。反正正實的身份,給她的壓力只會更大。
隨后,他還看了看天空一架動身離去的無人機,嗯,型號和蘇雨波的手下那種不一樣。
陳諾暗笑,不管是誰在看著老子,總歸是讓你們失望了吧?
隨后他也馬上離開,去公共停車場,開上那部一個男人開著就顯得騷包的粉色卡宴,回家去……
而這邊,蘇氏家族群里鴉鵲無聲了。
人人都憋著一口氣,各種不爽。
為什么陳諾那廢物一來,蘇雨晴的問題就解決了?
過了好久,蘇秀琳氣得在群里罵丈夫:“趙一宏!你辦的什么事?不是說那防暴隊的老大是你遠(yuǎn)方表兄嗎?怎么他都不聽你的了?”
趙一宏很無語,說我很納悶兒啊,這就問問他,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結(jié)果,趙一宏電話打過去,那邊回復(fù)說:“什么都別問了。頂頭上司下了令了,只要出現(xiàn)圍攻情況,必須找到刺頭拿下,殺一儆佰,以維·穩(wěn)為理由?!?br/>
“???你們上司?”
“是??!”
“那你能問為什么嗎?”
“別扯啊宏哥,我們上司只是下令,不作任何解釋。你要問,那就滾蛋!服從,是我們的天職,你不懂?”
趙一宏直接啞火……
他哪里知道,陳諾得到消息的時候,直接一個命令發(fā)給了汪靈。
汪靈操作神速,直接從防暴、新聞兩大方面入手,令江海的頂層人物紛紛下令下去,必須辦好,不得影響到蘇氏集團的聲譽,更不能危及人身安全。
所以,現(xiàn)場照片、視頻得刪除,不得傳播,新聞方面,各大媒體,不許登載。有個記者還跟自己的上司據(jù)理力爭,卻差點被開除了。
甚至,還成立了專門的網(wǎng)·監(jiān)小組,監(jiān)控網(wǎng)絡(luò)上的有關(guān)的文字和圖片、視頻,發(fā)現(xiàn)一例刪除一例,封號一例,發(fā)專門的警告過去。
汪靈哪怕只是陳世家的一顆棋子,或者說一個小地方的代言下人,但那影響力也是剛剛的了。
一直讓汪靈做事,陳諾的出發(fā)點是:得試探一下她,到底是忠心、關(guān)心老子,或者是出于對老子的愛慕才聽話,還是因為身為別人的密探而這樣聽話?
開著車,看了看副駕駛上,那里放著一部比他用過的獅嘴獸還精致、威力更大的彈弓,陳諾真有種感覺:汪靈好用,好使,真希望這娘們兒是自己人。
蘇雨波也相當(dāng)?shù)挠魫?,在群里都沒發(fā)什么言,而且還接到了孫恒剛的電話。
“波兒,瞧瞧你蘇家,又辦了件丑事??!老子真失望!”
“唉,孫少都知道了?。俊?br/>
“滿城風(fēng)雨的,我能不知道嗎?無人機才回來一會兒?!?br/>
“唉,我們原本都計劃好好的。結(jié)果,媽的,陳渣狗出現(xiàn)之后,什么都改變了。我也是想不通啊……”
“哼哼!看這情形,你們蘇家是非分不可了?”
“那不一定。至少,在今天的工作上,蘇雨晴的麻煩已經(jīng)不少了。她想分家,起碼沒兩三個月分不下來的。且不說,呵呵,我爸去京都搬救兵了?!?br/>
孫恒剛倒是很吃驚,“京都搬救兵?什么情況?”
“我具體也不知道,到時候可能就清楚了。”
“哦,行。到時候,你們搞不定的,還是老子來。我他媽就不信了,老子連個廢物也斗不過。蘇雨晴,注定了是我孫恒剛的女人,我要得到她,直到老子看著都想吐的時候?!?br/>
蘇雨波愣了一下,然后笑笑,“人狠我孫少??!不過,孫少,你可要抓緊咯。我看蘇雨晴現(xiàn)在跟陳諾的關(guān)系似乎親近了許多,尼瑪,那狗糧撒的老子直犯酸了,替你有危機感?。 ?br/>
“呵呵,我研究過蘇雨晴這個女人,很貞潔,有潔癖,不至于這么快就跟陳諾怎么親近的。波兒,不慌,我會各種辦法玩殘這個陳諾,直到他乖乖認(rèn)慫?!?br/>
“那敢情好啊,等著孫少的好消息哎……”
“必須的,哼哼……”
……
蘇雨波興奮的掛了電話后,吃過午飯,家族群里發(fā)布消息:
大家不要氣餒,與狗斗,其樂無窮。我爸已經(jīng)去遠(yuǎn)方搬救兵了,這家分不分得了,不是一條狗能主宰的。大家繼續(xù)給蘇雨晴工作制造麻煩吧,努力一點,讓她頭疼就好。家分了,她也做不了這個總裁!咱們團結(jié)起來,不能輸給這兩口子!
沒有什么回信,但蘇家人是真憋了一口氣。
于是,下午,蘇雨晴面對的問題更多了,頭理大了。
助理吳蘭也是欲哭無淚,說這怎么辦啊,他們這就是故意的。
蘇雨晴想了個辦法,說慢慢做吧,他們想批文件,就慢慢等吧,折磨姐,姐也不吃素,看誰耗得過誰。
吳蘭說這也是個辦法,不過還是好麻煩啊蘇總裁,您太受委屈了,不如聯(lián)系一下您老公,萬一他有辦法呢?
蘇雨晴有些猶豫,這不是明擺著又去求他嗎,向他低頭?
妻子的傲嬌心態(tài),還是有的。
她想了想,道:“吳姐,來,這是他的號,你打給他,說一下今天蘇家人制造的麻煩。”
“嗯,好的……”
蘇雨波呢,在辦公室里無所事事,喝著茶,打著游戲,想著未來自己還會成為蘇氏總裁,心頭美滋滋。
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有人在外面敲門。
“門沒關(guān),進來?!?br/>
門外的人進來了,蘇雨波隨意抬頭瞅了一眼,頓時表情呆滯了。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