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殺,妖盟中蝙蝠族的少主,是蝙蝠族中有名的天才,最重要的是,他還是蝙蝠族族長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所以可想而知的,這位少主是在什么環(huán)境下長大的。
他血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么丟臉過,一想到那個從他手中居然逃過三次的石俠飛,血殺胸中的氣血就一陣翻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本來以為隨手就可以滅掉的人類,竟然轉(zhuǎn)眼之間撂倒他半數(shù)的手下……
接二連三的不順暢,讓這位順風(fēng)順水慣了的少主,感覺到了極度的不適應(yīng),也就是在這種心煩意亂的情況下,血殺盡力的出手了。
對于并不是他此次主要目標的秦政,血殺自然是沒有留手的必要,再加上他的實力本來就比這些黑衣人高那么一籌,所以縱使此時出手的只有血殺一人,但給秦政帶來的壓迫,卻和那一群黑衣人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血殺的速度太快了,面對著這位生死仇敵,在確定自己已經(jīng)逃不出去的情況下,秦政并沒有打算被動的防守,所以就在這一刻,秦政不退反進,他將左手的那副巨大的石棺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身側(cè),打算以這副石棺為盾牌,打一個防守反擊。
畢竟根據(jù)血殺沖過來的速度判斷,他的極限速度也比人家差了那么一大截,畢竟實力還是存在很大差距的,所以如果此時他在明面上動手,那么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建樹,所以此時的他,只能打一個防守反擊戰(zhàn)。..cop>當然,前提是他能防得住,還好的是,就這一點而言,他還是稍微有點信心的,畢竟他手上的這個可是系統(tǒng)帶來的福利,秦政只能期盼著,這副石棺能夠足夠堅硬,不會被這位少主輕易的打破……
而對付這位少主的后手,就是他右手中拎的這把斧頭了,畢竟到目前為止,秦政還沒有見到這把斧頭砍不斷的東西,就算被老龜吹的很牛逼的牢籠,也被他一斧子一斧子的劈開了!
所以只要給他機會,他很有信心,將這位生死仇敵,一下子劈成兩半!至于殺死這位少主所帶來的一系列后果,那就不是此時的他可以去想象的了,畢竟就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此時的場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而已。
力出手的少主,速度自然是奇快無比的,就仿佛此刻,他的身影在秦政的眼里,已經(jīng)劃出了一片片的殘影,這還是在秦政的實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的情況下。
可以想象,如果秦政沒有得到那1000點功德,或者無法臨陣提升實力,那么他此時面對的,很有可能就是完無法被捕捉到身影的少主,而他所面對的后果,將會和他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并沒有什么兩樣。..cop>不過還好,此時的少主雖然在他眼中成為一片殘影,但是他還是能勉強看清楚,血殺前進和攻擊的軌跡,這也是他敢打防守反擊的底氣,要不然的話,估計他束手就擒會死的比較輕松一些。
另一邊,被怒火搞得有點上頭的少主,此時真的如同秦政預(yù)料的那樣,他并沒有采用什么做單技巧,而是簡簡單單,直來直去的進行了攻擊,畢竟血殺能夠感覺得到,眼前這個人類雖然有點實力,但是和他一比,那可就差遠了,所以相當自負的血殺,甚至都不屑去運用他那最得意的身法。
而直來直去的打法給他帶來的結(jié)果就是,他這力揮出的一記直拳,竟然被秦政給實實在在的擋下來了,說實在的,在這一刻,不論是秦政還是血殺,兩人都有點發(fā)愣……
血殺是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實力差了他一大截的人類,竟然在不后退一步的情況下,就這么倒下了他力的一擊。
而秦政發(fā)愣,則是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到,擋下這看似恐怖的一集,竟然如此的簡單!
秦政終歸是小看了這個系統(tǒng)出品,他甚至都做好了受傷拼命的準備,但是這副巨大的石棺,卻給他帶來了足夠的驚喜,讓他僅僅是感覺到,這副石棺僅僅傳來了一陣狂烈的震動,便再也沒有后續(xù)了,這也讓他所有的準備,竟然一下子落空了大半。
于是就這樣,兩個人竟然同時錯過了連續(xù)出招,重傷對方的機會,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很有默契的跳出了戰(zhàn)圈,竟然一下子對峙了起來,而血殺也很快就搞明白了原因,那便是,秦政之所以能夠接下他這么一招,完是依靠了手上這個奇怪的棺材。
雖然他對秦政手中的這副棺材很有興趣,但是他并不打算再與之對抗,他現(xiàn)在想要殺人泄憤!至于這個奇怪的棺材,殺了秦政之后,自然歸他隨意把玩,所以他現(xiàn)在最想做的,還是盡快殺死眼前這個人類。
所以血殺馬上就改變了策略,他并沒有再像向剛才那樣直來直去,反而開始利用自己速度上的優(yōu)勢,來給自己創(chuàng)造更多的攻擊條件,他開始繞著秦政走,企圖以很快的速度進入秦政的視野死角,然后搞一波突如其來的襲擊。
而就這一點而言,也正是血殺自己所擅長的,畢竟他們蝙蝠族從來都不擅長與正面作戰(zhàn),用他父親的話說,他們更像是一名殺手,潛伏于黑暗之中,一旦出手,必然使目標命喪!
血殺這邊一改變策略,實力上的壓制就變得明顯了起來,猛然提升了力量的秦政,自然是跟不上天生就是殺手的血殺,雖然憑借著異常快的反應(yīng)速度,還有那寬而巨大的石棺,使得他在血殺的幾次突擊中,都防住了要害位置。
但是他的實力終究是比不過人家,雖然要害保住了,但是身上所留下的傷痕卻不算少,再這么下去,都不用血殺攻擊什么要害位置,僅僅流血這一項,就能讓他這副皮囊徹底的油盡燈枯。
對于眼前這種情況,其實也算是在秦政的預(yù)料之中,不過這可以說是他最不想接受的結(jié)果,畢竟到目前為止,他甚至連這位少主的一絲毛發(fā)都沒有傷到過,這對秦政而言,可以說是一項不小的恥辱。
血仇當前,他卻報不了,而且不但如此,他還被與自己這個有著血海深仇的敵人強行的實力壓制了,連那么一絲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可想而知,現(xiàn)在的秦政,心里是多么的憋屈。
他現(xiàn)在甚至都沒有想怎么逃跑,或者怎么殺掉眼前這個少主,他現(xiàn)在想要做的,僅僅是讓這位少主見見血,然而僅僅是這樣的想法,他都實現(xiàn)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