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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娃是好人!”
李自成渾然忘掉了先前差點尿褲子的感覺,從面色發(fā)綠的范景文身上收回目光,黢黑的面上露出了善意的笑:“陛下,臣也有個要求,那就是陛下不能找我的后賬!”
攥著椅子的青筋賁起,崇禎重重點了點頭:“好,西北王,朕向你保證,朕一定不會找你后賬!”
“公公麻煩過來下!”
“武安王所言極是!”
王承恩自然看到了對方面上那一閃而逝的嫌棄模樣,將心中泛起的不快按下,轉(zhuǎn)身回到了臺上與皇帝一說,直起身道:“擺駕乾清宮!”
這個時候外邊兵荒馬亂的,沈磊自己要留在這里守著這頭西北汪,那么皇帝身邊還要派對方的人才行:“西北汪,為了避免麻煩,還請讓你的手下護衛(wèi)一二?!?br/>
說完望向了旁邊提刀的漢子,滿臉好奇之色:“你捅了我一刀,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發(fā)黃的老臉微紅,朱知章啪的單膝跪了下去,抱拳恭聲道:“屬下朱知章,見過王爺!”
“好好護衛(wèi)陛下,去吧!”
沈磊揮了揮手,抬頭看向了旁邊木然而立的李自成,抬了抬下巴眉頭一挑:“西北汪……不樂意?”
“不,不,不!本王很樂意!”
李自成從滿臉懵圈的狀態(tài)清醒,這個明顯是皇帝的貼身護衛(wèi),竟然捅了武安王一刀,還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更竟然是還直升錦衣衛(wèi)同知,想到這里轉(zhuǎn)身沖著門外吼了起來:“劉鐵頭,帶著你的人保護好陛下,如有差池,提吊來見!”
“是,王爺!”
外邊鬧哄哄的一陣亂后,一溜人差不多有五十個進了大殿,默然看了眼這些手拿利刃長槍的“逆賊”,崇禎開口道:“太子現(xiàn)如今下落不明…”
“王爺!”
抱了抱拳,醒悟過來的沈磊看向了李自成,腦海里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其他的事兒:“還請王爺多多費心?!?br/>
“這個好說!”
再次被對方的言語搞暈,李自成失去了猜測這倆君臣二人關系的興趣,他算是看出來這人留下,就是為了防止自己跑路的,可見對方還是不放心,轉(zhuǎn)身招了招手:“傳我命令,抓……發(fā)現(xiàn)太子和諸王及諸位公主,速速送到這里來,另外給本王和武安王弄點吃的!”
“叮叮咚…”
請求語音連接的聲音響起,沈磊掏出手機看了眼發(fā)來信息的人,啪的掛斷后掃了眼電池,手機剩余電量依舊是98,心中默算了下感到有些不對了,現(xiàn)在用了前后好幾個小時,竟然還是98?
走神的空隙,手機通知欄出現(xiàn)了老大的信息:“不要吃他提供的東西啊!”
“切,你以為我那么蠢?”
飛快的回了個信息,沈磊陡然想起了個可能,自己的身體和衣服甚至連槍都發(fā)生了匪夷所思的變化,那么這個手機是不是也可能發(fā)生變化,腦海中閃著這個念頭,又想起那個被捏扁的電擊槍都能復原,那這個手機?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沈磊就聽到門外傳來了喧嘩吵嚷的聲音,一個穿著淡綠長袖大衫的年輕人,被人簇擁了進來:“稟報王爺,這人自稱太子朱慈烺…”
“這就是那個不知所蹤的太子?”
沈磊瞪大了眼睛,連忙拿出手機啪的拍了個特寫照片發(fā)到了群里,開口說道:“太子朱慈烺來了,看看吧,比那些小鮮肉還鮮的!”
“爾是何人?!”
怪不得是父子,連問話都是似曾相似,沈磊發(fā)完信息后收起手機,轉(zhuǎn)身看向了龍椅開口道:“陛下回宮更衣了,太子稍安勿躁。”
白的沒有層次的鵝蛋臉上,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雍容,朱慈烺默默的打量著大殿里的情況,很快發(fā)現(xiàn)了個老熟人,到過去沖著對方就是一揖:“閣老也在?”
“見過太子殿下!”
范景文仿佛看到救星,扯著朱慈烺到了旁邊,深深的看了眼大殿內(nèi)昂然而立的兩人:“殿下有所不知,此二人是…”
豎著耳朵聽著人家給自己穿小鞋告小狀,沈磊倒是沒有太大的驚奇,這個時候看似初定的大局,卻都礙于他對李自成的控制,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什么情況。
也許崇禎在外被亂兵沖散,自己也就只能先下手為強干掉李二狗,然后再孤身殺出這里,對于大明他算是盡了心,這不能怪他來的太晚,早知到會穿過來,他肯定會想辦法搞點東風快遞啥的。
干掉李二狗會有什么情況,沈磊想象不出來,也許大順軍底下的人爭權(quán)奪利出現(xiàn)內(nèi)斗,也許是劉宗敏那樣的取而代之,事情沒有走到那一步,現(xiàn)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李自成的手下送進了大量的吃喝用度,沈磊忍著造反的肚子,看著大塊煮肉和成只上來的雞,心中興不起半點興趣,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人生,看這王爺吃的都是清湯寡水的,這個時候有辣椒了嗎?
操起手機百度一番,沈磊手中的手機又彈出了條信息:“有非法連接請求,是否通過?”
“通過個錘子!”
下意識的看著信息,沈磊猛然記起這好似第二次了,先前就碰到過一次,自然而然的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有黑客?!怎么辦?打妖妖靈?”
“西北王哪里去?”
范景文的高呼聲響起,沈磊刷的抽出了身后的電擊槍,就見李自成已經(jīng)到了門口位置,旋即開口道:“本王也知西北汪軍務繁忙,只是此刻陛下不在,西北汪不說一聲就要走?”
“咕咚…”
眼瞅著紅點繼續(xù)在胸口轉(zhuǎn)悠,李自成腦門上的冷汗刷的淌了下來,抱了抱拳:“武安王當面,本王只是內(nèi)急想出恭…”
“哦,是本王多想了。”
收回舉著的槍,沈磊知道話說到這個程度上,他不知道出恭是什么意思,卻明白內(nèi)急這倆字是要上廁所,自己總不能跟著這頭西北汪去廁所:“既然如此,西北汪快去快回,莫讓陛下等的心焦!”
“是是是…”
李自成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出了大殿就感到渾身濕透,內(nèi)急只是他的托詞,就想看看這個武安王是不是真的要控制自己,恨恨的想著先前帶自己來的牛金星,這小子現(xiàn)在化成了灰,想報仇也只能等下輩子了,滿腔的怒氣很快被遠處押來的一行人吸引過去,看著里面男女老幼都有,眉頭微挑:“這些是做什么的?”
手下很快前去打探回來,稟報道:“陛下…”
“滾,喊王爺!本王西北汪!”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后,李自成懸著的心放下,他雖然已經(jīng)在長安建立大順,可當了皇帝的感覺并不好。
軍務方面沒什么事兒,從四面八方匯聚上來的民事,卻把人鬧了個心急火燎的,手底下唯一堪用的宋獻策又不能派出去,殺富濟貧搶劫來的糧草大都分發(fā)給了部下,而為了吸引手下積聚力量,還打出了闖王來了不納糧的旗號。
以前這個口號喊著喊暢快,也是大順軍能如此壯大的原因,只不過李自成當了皇帝才知道,這不納糧是不可能的,打劫搶來的總有坐吃山空的時候,吃完喝完花完了,除非往后打算學金蟬喝西北風,就感覺這皇帝當?shù)?,還不如被打死的福王朱常洵快活。
而這也是李自成在破城后,依然要派出太監(jiān)杜勛入城談判,主動要投降的主要原因,現(xiàn)在好不容易心滿意足,皇帝都承諾不找自己麻煩了,再把手下封賞一下,大家皆大歡喜,多好?!
“是…王爺!”
手下打了個好大的磕絆,不知道自家皇帝腦子出了什么問題,放著好好的皇帝不當,千里老遠的跑來當王爺:“稟報王爺,來人是山海關總兵吳三桂的家眷,其父吳襄…”
李自成的目光在人群里梭巡著,很快眼前一亮,就感到天地間的顏色都變了,大手伸出:“慢著!”
稀稀拉拉的隊伍在殿前停住,吳襄木然的老臉抬起,看著上面明顯是大順軍將領的漢子,懸著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轉(zhuǎn)頭看了眼身后,當即跳腳:“吳陳氏,誰讓你拿下面罩的?!”
皓月般皎潔的瓜子臉上,是雙令人心馳神蕩的明眸,掃過公公大人焦急的神情,陳圓圓依言將面紗帶上,遮去了大半張嬌顏,只露出雙水波蕩漾的眸子,落在被眾星拱月般圍著的漢子身上,這人與其他初次見到自己的男子并無不同,面上頓時現(xiàn)出慌張。
“西北汪,你出恭回來了?還不進來!?”
隨著大殿中傳來一聲呵斥,被圍著的粗鄙漢子面色大變,陳圓圓心中泛起了好奇,里面怪異口音稱呼的西北汪,應該就這個漢子了,只是身為堂堂王爺,竟然被人一句話嚇成這個樣子?
呵,還真的是有點奇怪了…
李自成收回充滿了欲望的目光,轉(zhuǎn)頭看了看站在身后不遠的武安王,滿臉堆笑的抱了抱拳:“武安王稍等,本王還未去…”
默默的站在臺階上掃過下面的諸人,沈磊先前站在大殿里面,耳朵就能聽到外邊這些人的嘀咕,特別是李自成那句呵斥手下的話,讓他懸著的心是徹底放下。
再聽到有人喊吳陳氏,心里哪還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來了,迎著那雙令人心馳沈蕩的眸子,腦海里倒是泛起了另外的念頭:“這小娘們的盤子真不錯…這么遠的距離,自己竟然也能看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