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云心中見鬼了一樣跳得個稀里糊涂,漆黑之中那雙圓潤動人的眼睛仿佛是最輕柔的春風(fēng)一樣,一下子將聶瀟驚悚到了極限的心臟強行給撫平了下來。
“噓...小聲點,別說話,否則本小姐今天的成果就白費了?!?br/>
一道芊芊之音傳入聶云耳中,輕描淡寫的香味刺激著聶云渾身上下十萬八千個毛孔,讓本就緊張的聶云不爭氣的縮了縮身子。
時間漸漸過去,外面的聲音也接近尾聲,當(dāng)最后一聲慘叫聲響去很久之后,聶云眼前的這個神秘女子才謹慎俏皮的探出一個腦袋,眼睛溜溜轉(zhuǎn)了一圈,隨后一屁股坐了下來。
“呼,本小姐今天終于行了善,呵呵!”
女子微微一笑,細嫩的小手隨意向下一按,可是手中傳來的感覺并非是地板一般的冰涼堅硬,反而有些微軟和熱乎。
“這是什么東西?軟軟的還熱乎乎的...”
借著月光扭頭一看,女子差點沒被驚出聲來,此刻她的右手還好奇般的揉捏著聶云的羞澀之處,反觀聶云臉色滿是尷尬,又不敢動彈一分。
不由分說,女子眼睛一皺,一巴掌送了出去。
“??!”
一聲微弱的響動響起,聶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誰知道這丫頭片子看起來火辣無比,敢作敢為,竟連這東西都是沒有捏過。
聶云揉著臉頰問道。
“小姐,是你自己摁上來的,現(xiàn)在倒好,不僅捏過了,還要賞我一巴掌,這是哪門子道理?”
女子輕聲怒哼,揚起腦袋,透過月光,將白皙的修長的脖子給露了出來,聶云也不免的多看了幾眼。
似乎是感覺到了聶云有些火熱的眼神,女子連忙將衣服扯了扯。
“果然還是不能將你們這些賤民給救出來。”
聶云聽得有些無奈,也不打算繼續(xù)和這個小美人計較,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逃下去,青云門這個鬼地方他是再也不想呆上一秒鐘。
聶云謹慎的將腦袋探了出去,眼角四下張望了一番,在經(jīng)過剛才的越獄事件之后,現(xiàn)在正是一個真空期,守衛(wèi)者已經(jīng)退去,剩下在場的人都是一些打雜的在收拾殘局。
“現(xiàn)在不逃還待何時?”
聶云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這個女人到底是否和自己一樣是囚犯或是其他的什么人現(xiàn)在他也無暇顧及。
聶云輕微踏出一步,躡手躡腳,十足一個小偷一樣,陪著渾身上下一個多月沒洗的衣服,這模樣借著黑夜無光,完全不用擔(dān)心被發(fā)現(xiàn)。
輕手輕腳,一步一步,聶云走的極其的小心,這個場子很大,聶云必須繞著場子的邊緣躲在花壇的后面才能夠安然的前行。
一步、兩步、三步,聶云小心謹慎匍匐前行著,時不時的將腦袋抬起看看前方的路,眼球來回轉(zhuǎn)動,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足以引動聶云的每一根神經(jīng)!
“勝利即將到手,前途寬敞無憂!”
聶云暗自興奮的道,右手又向前伸出,按在地面之上。
“嗯?這是什么東西?”
聶云側(cè)著腦袋,看警惕的看著廣場上的一舉一動,卻猛地感覺右手中抓住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不覺之下又繼續(xù)捏了幾下,分明感覺到這并不是一整塊,反而是在尖端部位有五根明顯的縫隙。
聶云好奇的扭過頭來一看,映入眼簾的是一整塊漆黑的布料,布料之上依然是一片漆黑,不過卻有了明顯的分叉。聶云揉了揉眼睛,剛才一直看著通亮的廣場,一時間沒有適應(yīng)過來,當(dāng)他再次定睛順著那漆黑的兩條布料仰頭一看,頓時間魂飛魄散,六神無主。在他眼前,一個魔鬼人物臉上帶著邪笑,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淡淡的看著自己,一雙能夠看穿人想法的眼睛此刻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仿佛是要攝取自己的魂魄一般。
“越獄...還好玩吧?”
沒錯。聶云眼前的便是青云門守衛(wèi)者首領(lǐng),影嘯天!
這一句話終于將聶云從呆滯狀態(tài)之中拉扯了回來,握著影嘯天的右手連忙縮了回來,此時此刻聶云沒有半分脾氣,因為在這個男人面前即便是青云縣中也找不出幾人能夠與他對抗!
十歲進入武界,十四歲達到內(nèi)力四段,十五歲殺掉了鄰山之霸王門的四大金剛之一,十八歲被定為下一任青云門預(yù)備者!這等在青云縣乃至周圍縣城之中逆天的人物,誰人敢惹?
驚恐的吞了一口唾沫,聶云已在腦海之中想過了無數(shù)種死法,他知道今日已經(jīng)不能再善。
“請繼續(xù)爬,當(dāng)我不存在便是?!?br/>
影嘯天臉帶笑意,若非聶云已經(jīng)知道了影嘯天是個徹頭徹尾的殺人狂,在這情況下也同樣會心聲敬意,覺得這是一個希望。但聶云知道,這所謂的希望不過是徒增了影嘯天自己的樂趣罷了。
到了這一刻,聶云反而有了一種灑脫,也不顧對方眼神,聶云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已經(jīng)骯臟無比的衣袍,深吸口氣,鎮(zhèn)定一下心神,緩緩大步向前走去。
影嘯天沒有想到聶云竟有如此膽魄,憑空之間對聶云多出了一分好奇。他摸著下巴,眼神微微張開,向著聶云看去,右手已經(jīng)按在了刀柄之上,他在等,如果聶云在走完這段路之前依然和其它尋常人一樣,影嘯天也就覺得,沒有必要再留下一個真正的賤民來玷污自己的眼睛了。
一步兩步,聶云昂頭挺胸,沒有半點的慫氣,這一輩子唯有在幾月前和今日才是他人生當(dāng)中最傲骨的一天!
嗖嗖...
岑白的刀光在刀身的旋轉(zhuǎn)之下四處漫射而去,刀身旋轉(zhuǎn)的聲音極其的刺耳,在寧靜之下更顯得格外的驚悚恐怖。刀身逐漸接近之中,每一下都仿佛割裂一磕頭顱一般慎人。而聶云也知道,當(dāng)這聲音達到最大的時候,世界上又多出了一個刀下魂。
“且慢!”
在聶云雙眸緊閉,刀身已經(jīng)即將觸碰到聶云后頸窩的前一秒,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一處響起。
這聲音仿佛具有魔力,一下子振動了影嘯天全身神經(jīng),他身手矯健,縱身一躍,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一把將飛刀奪下!
“嗯?我沒死?”聶瀟緊閉的雙目緩緩張開,看了看渾身上下,發(fā)現(xiàn)完好無損之后,長舒了一口氣,這才大口喘著粗氣扭過頭來,一下子沖著倒在地上的影嘯天謝到。
“多謝萬能的守衛(wèi)者大人手下留情,你是菩薩再生,如來降世,普渡眾生...”聶云說得云里霧里,可影嘯天完全沒有在意他,在影嘯天眼中,滿眼都是不遠處小步而來的那道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