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不起,我——”
“不用著急拒絕,你可以先聽聽我的報價再決定不遲,”洛筱伸出手,豎起一根蔥白細指微笑道,“這是我的報價?!?br/>
“1萬?”
“不,是10萬?!?br/>
鐘南聞言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震驚地看著洛筱。
丫的,現(xiàn)在的練習(xí)生個個都家里有礦嗎?
想想前世在貧困與小康之間掙扎的自己,鐘南的心底仿佛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對不起,我拒絕。”
鐘南表示身為共產(chǎn)主義接班人,要堅決反抗金錢的壓迫。
“你應(yīng)該明白,對于一個有點名氣的音樂人,10萬已經(jīng)是一個很高的價格了?!?br/>
鐘南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對于任何一名音樂人來說,我想他們所寫的第一首歌都對他們有特殊的意義,我也是一樣。這是我的第一首歌,對于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孩子一樣——”
洛筱直接打斷道,“20萬?!?br/>
“成交!”鐘南果斷答應(yīng)道,嗯,她可不是為了錢,她只是不擅長于拒絕而已。
“既然如此,明天我會安排人到這里來跟你簽合同,也請你準備好將歌曲版權(quán)移交給我——”
“不是這首歌。”
洛筱怔了怔,隨后迅速回過神凝眸看著鐘南問道,“你說什么?”
鐘南解釋道,“是另一首歌。抱歉,《To?the?on》這首歌我真的很喜歡,所以打算留給自己。不過我會寫另外一首歌交給你,你放心,質(zhì)量絕對不會低于這首歌?!?br/>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洛筱氣笑了,她感覺對方似乎在故意調(diào)侃自己,于是似笑非笑地說道,“也就是說,另外一首歌你還沒有寫,而你打算在一天時間內(nèi)將這首歌寫出來?”
“沒錯,不過你不用擔心,這首歌在我腦海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雛形,一天時間足夠讓我將其補完整?!辩娔献孕诺溃舴潜苊馓^驚世駭俗,她現(xiàn)在就可以從前世的記憶里隨便拿出一首交給洛筱。
“抱歉,我想任何一個帶腦子的人都不會同意你的要求?!?br/>
洛筱說著這句話的時候,腦海里卻不由浮現(xiàn)出林安安的面容,同時在旁邊標明備注:不帶腦子的典范。
聽到洛筱直接拒絕,鐘南神色依舊,她早已有心理準備,畢竟換作是她也不可能相信對方能夠在一天之內(nèi)創(chuàng)作出一首精品歌曲,更不會驚世駭俗地想到對方是一名穿越者。
所以,鐘南需要理解對方,然后努力促成這一項合作。
她在意的不是那二十萬,而是那價值二十萬的合同,要是以后再次作死穿越回去了,她也能跟朋友吹自己好歹也是經(jīng)手百萬資金的人了。
至于二十萬怎么會變百萬,反正都是吹當然要往高了吹,翻個幾番不是很正常嗎?
想到這里,鐘南朝今生第一個金主致以最崇敬的笑容說道,“不用那么著急拒絕,既然是談判,雙方提出條件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至少等明天聽過我寫的另一首歌再決定也不遲對嗎?”
看著帶著一絲奸商氣息的鐘南,洛筱微微蹙起黛眉開口問道,“另外一首歌依舊是錫文歌嗎?”
鐘南搖搖頭回答道,“不是,是夏文歌?!?br/>
“你應(yīng)該知道錫文歌與夏文歌的區(qū)別?!?br/>
聽到洛筱語氣里的拒絕,鐘南嘆了一口氣,看來又到了穿越者秀操作的時候了。
于是鐘南抬起兩只手,十指輕輕握成拳,拳心朝外,隨后左右搖擺輕輕揮動著小拳頭。
“我們一起學(xué)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br/>
“在你面前撒個嬌,哎呦喵喵喵喵喵?!?br/>
“我的心臟砰砰跳,迷戀上你的壞笑。”
“你不說愛我我就喵喵喵?!?br/>
……
“怎么樣?”唱完了主歌部分后的鐘南立即停了下來,看著洛筱問道。
洛筱愣了愣,看著鐘南一時不說話。不得不承認,這個剪著學(xué)生頭的女孩揮舞著貓爪然后發(fā)出黏人的聲音的樣子簡直可愛極了,她已經(jīng)開始幻想若是林安安做著這些動作唱著這首歌會是什么模樣。而與此同時,洛筱的心里也對這首歌提起了一些興趣。
只不過表面上洛筱卻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鐘南說道,“這只是一首口水歌,完無法與你之前的那首錫文歌相提并論,質(zhì)量十分一般,和你剛才說的似乎不太一樣?!?br/>
“抱歉,我剛才說錯了,我覺得相較于質(zhì)量,因人而異才更為合適。”
“什么意思?”洛筱皺了皺眉問道。
“你不覺得讓她來唱這首歌非常合適嗎?”鐘南指向趴在練習(xí)室中央呼呼大睡的林安安微笑道。
洛筱愣了愣,隨后迅速恢復(fù)鎮(zhèn)定看向鐘南平靜道,“這首歌我不是買給她的?!?br/>
“不,我的意思是你們倆可以一起唱,原本這首歌是男女對唱,不過我想兩個女生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洛筱在腦海里直接排除掉男女對唱的選擇,看著鐘南直截了當說道,“價格?”
“30萬?!?br/>
此時此刻,鐘南徹徹底底發(fā)揮了自己作為奸商的本質(zhì),當然,這也是穿越者的特質(zhì)之一。
“不可能!”洛筱斬釘截鐵地拒絕道,“這首歌的質(zhì)量完無法與你那首錫文歌相比,而且30萬足夠買一打這類的口水歌。”
“或許吧,但并非每一首口水歌都有爆紅的潛質(zhì),”鐘南淡然一笑道,“我想對于我們這些練習(xí)生而言,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節(jié)目里,爆紅意味著什么你應(yīng)該清楚?!?br/>
看到鐘南洞穿了自己買歌的目的,洛筱面不改色道,“就算如你所言,這首口水歌也只是有爆紅的潛質(zhì)而已,花30萬來買這個可能,我想這個世界沒有多少人能承擔這樣的風(fēng)險。”
“不,你不需要承擔任何風(fēng)險,只要你將這首歌推送出去,我可以擔保你所選擇的人會躋身于下一期排名公布的前三,當然,我也只能擔保一期,畢竟像這類的歌曲熱度不會持續(xù)太長時間?!?br/>
鐘南之所以有這個自信,在于前世這首歌的確引起了一陣熱潮,而前世各大主播網(wǎng)紅正是使這首歌傳唱開來的主力軍,而這一世同樣有主播網(wǎng)紅,鐘南相信這首歌爆紅也只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
思索良久的洛筱最終點頭答應(yīng),即便沒有鐘南的擔保作為前提,洛筱還是依舊會選擇答應(yīng)。她不是傻子,恰恰相反,她最擅長的就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
只是在為了那個女孩時,她會心甘情愿成為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