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川也不再追問,略微等了一會兒朱砂就過來了,三個人駕車去弘照寺。
三個人剛離開學(xué)院,荊門學(xué)院的人就知道顧川去弘照寺了,這一傳十十傳百,想結(jié)交顧川的人紛紛跟著過去了。
云清淺掀開車簾看了一下已經(jīng)出城門了:“有件事要對不住顧兄。”
“什么事兒?”顧川擰眉想了一下,覺得沒什么事兒啊。
“我需要用顧兄現(xiàn)在名聲,引一些人去弘照寺,顧兄不必問為什么,是一些家事?!痹魄鍦\本想這件事顧川不知道最好,但是還是和他說了一聲。
顧川十分不解:“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顧兄已經(jīng)幫了我的大忙了,剩下的顧兄不必要知道,那樣對顧兄不利,今天的事兒,若是有人問起,顧兄只說發(fā)生的事兒就好了。”云清淺直接說。
顧川打量了一下云戈,這個人肆意跋扈,連景王都敢得罪,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好。”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弘照寺,寺廟聽了他們的來意,就給安排了住處,尷尬的是把云清淺和顧川安排到一個房間了。
“雖然和云兄認(rèn)識的時間不長,也算是莫逆之交了,住在一起還是第一次。”顧川很隨意的說。
云清淺笑了一下:“莫非顧兄沒有和別人住過一個房間?!?br/>
“沒有?!?br/>
“那顧兄可要做好準(zhǔn)備了,到了軍營里,都是通鋪營帳,不要說單獨一個房間了,就是單獨一張床都沒有?!?br/>
顧川吸了一口氣:“我倒挺期待的?!?br/>
“嘁!”云清淺覺得顧川想的多了。
不消多時沙彌送來了齋飯:“三位施主請海涵,外面來了很多香客,擾到三位了?!?br/>
“無妨?!痹魄鍦\笑盈盈的說。
等沙彌退下,顧川狐疑的看著云清淺:“你做了什么?”
“我讓朱砂把你到弘照寺燒香的事兒傳了出去。”云清淺直接說。
顧川打量著云清淺:“你到底想做什么?”
“好奇害死貓。”云清淺挑了一下眉毛。
顧川想了想苦笑,也不再問這件事了。
三個人吃了飯菜,朱砂去送還餐具,云洛兮跟著出去了。
弘照寺真來不少人,房間都住滿了,竟然還有人就住在馬車?yán)?,讓云清淺十分不能理解,見顧川一面有這么重要嗎?
她一個人踱步到寺廟后面偏僻的地方,這里比較空曠,平時是和尚們練功的地方。
等了一會兒朱砂悄無聲息的過來了。
“怎么樣?”云清淺很自信的說。
“找到了,他們住在同一個院子,比較偏僻?!?br/>
“丑時動手,你先去準(zhǔn)備一下。”云清淺吩咐到。
“是?!敝焐邦I(lǐng)命。
云清淺回到他們住的房間的時候,卻見房間里擠滿了人,原來不知道是誰打聽到了顧川的住處,紛紛來拜訪。
云清淺吸了一口冷氣:“不過就是去守了紅山口,至于這樣嗎?”
“公子有所不知,辛離穩(wěn)定百年,各方勢力都非常穩(wěn)定了,普通人若是想仕途坦蕩很不容易,顧公子這次若是能活著回來,定入皇上的眼,以后前途無量,他們現(xiàn)在這點兒示好不算什么的?!敝焐敖忉尩健?br/>
“哦。”云清淺點頭“算了,我們就先不回去了?!?br/>
兩個人找了一個地方打坐,山上的晚上很冷,但是云清淺調(diào)息打坐并不覺得冷。
林玫聽說外面來了很多人十分擔(dān)心,知道是為什么之后松了一口氣,可惜吳家沒男丁,若是有男丁也可以隨軍出征,別的不說,再保住一世候位是沒問題的。
她想著扶了扶自己的右眼皮,她以為云家沒有翻身的可能了,之前也沒想通過云流汐和云家有什么聯(lián)系,誰能想到云家竟然有徹底翻身的一天呢。
關(guān)鍵是她不止一次的羞辱過云流汐,這以后想要相認(rèn)就難上加難了。
“林施主,時候不早了,可要休息?”一個沙彌一臉討好的笑行禮。
“滾出去。”林玫目光凌厲,這些沙彌仗著公主的寵愛,竟然敢來她這里放肆。
那沙彌輕輕的冷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了。
林玫透過窗戶看到兩個和尚進了公主的房間,她心里隱隱的覺得有些不妥,今天突然來這么多人,萬一被撞見了怎么辦?
可是現(xiàn)在她又不可能去公主的房間里提醒公主,也不知道會看到什么東西。
要說曹家也是倒霉,娶了這容嵐公主,看著是皇上的榮寵,估計是皇上不想留在皇宮里丟人。
弘照寺里夜深人不靜,眼看就到丑時了,顧川房間里還有人,而其他人也睡的不安穩(wěn)。
“著火了,著火了……”突然有人叫了起來。
頓時走水的銅鑼聲響起,所有人都被驚醒,然后向著寺院角落是一個院子沖了過去。
云清淺慢慢的睜開眼,突然覺得火真是好東西,可以煉真金。
“公子。”朱砂回來行禮“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恩。”云清淺起身。
“云戈!”顧川也從屋里出來了“你怎么一直都沒回來?”
“看顧兄忙,我就一直在院子里,那邊起火了,我們趕緊去看看吧?!痹魄鍦\也不耽誤。
然而眾人趕到的時候都愣住了,院子里沖出了幾個女眷和和尚,都是衣衫不整的。
“容嵐公主?”人群里有人叫了一聲。
眾人吃驚,容嵐公主怎么會在這里?而且和這些和尚什么關(guān)系?
“吳夫人?”人群中又有人叫了一聲。
林玫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一直心里有些不安,真沒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都愣著干嘛?趕緊救火啊?!鳖櫞ń辛艘宦暋?br/>
眾人慌忙去救火,容嵐公主他們趁亂跑了。
顧川回頭看著云清淺:“是你?”
云戈給他說了要利用一下他,引來一些人,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會和容嵐公主有關(guān)。
云戈不過是云家的堂親,至于隔了幾輩都說不清楚,先是提議學(xué)子出征,現(xiàn)在敢算計容嵐公主,顧川開始懷疑云戈的身份了。
云清淺點頭,她本來就不打算對顧川隱瞞這件事,若是顧川接受不了,她也沒必要再和顧川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