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莊主慕容勿離回來了,林總管領(lǐng)著所有的下人迎接。\.QΒ5、C0М\\
當天一群人馬走進來時,為首的男子三十左右,英俊的五官中刻劃著絕對的堅毅無畏,傲慢冷硬在漠然的眼眸深處若隱若現(xiàn)。
我第一次見到這個經(jīng)常被下人提及的莊主。這是一個放在任何地方任何人群中都無法令人忽視的人,他周身無形中散發(fā)出來一股令人難以忍受的逼迫與壓窒感,好像他一直就是高高在上,一直就可以隨心所欲的驅(qū)使別人一樣,倨傲而且橫霸。
這冷漠的男人只跟林總管淡淡地含含首,便帶著一路人馬進去。當他一離開,我清楚地聽到人們不約而同的長長的吸氣聲。我不禁有些好笑,感情見到這個莊主時,所有人都忘了呼吸了。
一路上,冬兒兩眼發(fā)亮,像發(fā)花癡一樣喃喃著:“一年不見,莊主更英俊了!”
“撲哧!”我忍俊不禁,有些好奇地問:“冬兒,莊主一向都是這么冷冰冰的嗎?”
“不是!”冬兒皺著可愛的小鼻子,沉吟著,“聽那些在莊里服侍了幾十年的人說啊,好像是二十多年前吧,莊里出了大事,莊主才會變成那樣的?!?br/>
“大事,什么大事?”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很悲慘的事情!”冬兒搖搖小腦袋。
“哦!”
望著遠方,我有些感傷,這世上每個人背后都藏著或多或少的故事吧,有些故事激動人心有些故事不堪回首,那我的故事是怎樣的呢?我忍不住摸了摸藏在自己領(lǐng)子里項鏈,這一條仿佛淚痕一樣的項鏈應(yīng)該也藏著我的許多故事吧,只是這些故事卻被我失落了,每次摸著這條項鏈,我都覺得自己遺失了一段非常重要的記憶。
小小的書房內(nèi),微風徐徐。
林總管背著手,含笑望著我,緩緩地說:“這次莊主回來,對莊中的大小事務(wù)都比較滿意,這功勞我給你記著,回頭你過來領(lǐng)賞錢!”
我笑笑:“林總管看得起忘兒,忘兒已經(jīng)很開心了。這賞錢您就幫我給劉老爹吧,每次我給他他都不肯收?!?br/>
“好!”林總管贊賞地點點頭,“這幾日我領(lǐng)你去見見莊主,看能不能幫你討個副總管當當?!?br/>
見那個冷冰冰的男人,會不會將我凍成冰塊啊,我有些微愣。
林總管卻沒注意我的反應(yīng),繼續(xù)說:“這莊中的事交給你來處理,我也放心,不過再過兩個月便是武林大會,所以這些日子武林中人便會陸陸續(xù)續(xù)而來,這招待客人方面你盯緊點,別丟了我們慕容山莊的顏面……”
從書房出來,我飛快地往廚房走去,那里劉大娘正忙碌著。
“娘,我來幫你!”我接過劉大娘手中的碗。
“不用,你一邊坐著,細皮嫩肉的,傷著了可不好?!?br/>
劉大娘連忙將碗奪回來,我只好一旁坐下看火。
“忘兒??!”劉大娘一邊洗著碗一邊喚我。
“唔!”我從神游中回來。
“忘兒,你也老大不小了,尋個人家吧,阿濤這人又老實又憨厚……”
“娘,忘兒不嫁,就陪著你們!”我急急地打斷她的話。
劉大娘停下手中的活,有些嚴厲:“怎么能說不嫁,一個姑娘家留來留去留成冤家,”看看發(fā)愣的我,口氣又軟了,“娘也知道你是想等著一天能夠恢復(fù)記憶,但是你也不想想這萬一,萬一這記憶恢復(fù)不了,那怎么辦,爹和娘還急著抱外孫呢!”
看著吃力地擦鍋的劉大娘,我心頭酸酸的,干娘說得又何嘗不是,我過去的記憶似乎離我越來越遙遠了,或許我真的是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了,而干爹干娘也老了,我這樣耗著他們也放心不下。
“娘?。 蔽业偷偷貑局?,“我都聽你的!”
“真的!”劉大娘欣喜地放下手中的活。
我點點頭,“娘,我先和濤哥訂婚吧,等忙完這一陣再說?!?br/>
“好,好……”
翌日,我與冬兒一出門便撞上濤哥,這大個子漢子一看見我便嘿嘿笑出聲來。
“濤哥。”我沖他笑笑。
“忘兒妹子,這是俺娘……”濤哥一只手靦腆地撓撓頭,一只手遞過來一只釵子,憨憨地笑著,“俺娘讓俺給你的,挺適合妹子你的。”
“謝謝,濤哥!”我有些無奈地接過釵子,不等他再說什么,飛快地說,“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拖著冬兒離去,冬兒回頭看看濤哥,又看看我,疑惑地說:“你干娘說得都是真的啊,你真的同意嫁給濤哥了?!?br/>
我苦笑著點點頭。
“可是我覺得濤哥配不上忘兒姐姐你!”冬兒小聲嘀咕。
我有些黯然地摸摸項鏈,冰涼涼的,仿佛是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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