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淺弦頭腦昏昏沉沉的,也不知怎的昏睡了過去。
夢中,懸崖邊,只見一名身著紅色衣服的女子正看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彎著腰又似是在撿著什么東西,小女孩似是對著那個東西極為上心,滿臉驚喜。
突然,四周走出了幾名帶著劍的蒙面人,其中的一個蒙面人極為兇煞的說了幾句什么話。
小女孩害怕極了,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們。
那紅衣女子急忙護住小女孩,那女子似是對著小女孩悄悄地說了什么。
小女孩趁著紅衣女子跟那群黑衣人打斗時,緊緊的把手上的紅色的玉佩握在手中,有些擔(dān)憂的看了看紅衣女子,那澈色的眸子滿是留戀不舍。
離淺弦看著小女孩的動作,心中突然產(chǎn)生一種絕望感。似是知道小女孩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好像是她經(jīng)歷過的一般。
離淺弦有些驚恐的看著小女孩舉起手中的玉佩,對著那一群蒙面人大喊了一句話,便從懸崖上就直接的跳了下去。
離淺弦趕緊跑到懸崖邊想要跳下去去救小女孩。突然,背侯有一股力量直接把離淺弦給推了下去。
離淺弦猛的睜開了眼睛,面色微微蒼白,額頭上遍布著細細的薄汗。
只見離梓璃面色不善,眸中的驚艷色彩瞬間抹去,眼神微微泛冷的看著離淺弦。
離淺弦被看的心里有些發(fā)虛,眼神微微閃躲。
“你的病盡快養(yǎng)好,這月之后,啟程去北夜。至于干什么,朕自會告訴你?!?br/>
離淺弦臉微微一滯,隨即一點頭,輕聲道:“我知道了?!?br/>
說完,又用手扶了扶額頭,腦子里盡是模糊的記憶,但卻唯獨只有那小女孩飽含絕望留戀的目光。
離梓璃見離淺弦這一副模樣,冷色的眸光閃了閃,并沒有多說只是輕聲的走出殿外,對著身邊的一個小太監(jiān)說了幾句,便走了出去。
不久,只見一名御醫(yī)滿頭大汗、面色發(fā)白的從遠處匆匆的趕了進來。
進入門口時還差點給絆倒,一見到離淺弦還活生生的這才松了一口氣。
離淺弦呆愣的看著面前正在行禮的御醫(yī),心中納悶,也沒人叫御醫(yī)來?。?br/>
這御醫(yī)究竟是哪個傻缺給叫過來的。尼瑪!御醫(yī)這個樣子跟姑奶奶我已經(jīng)死了似的。
反正這一幅軀殼是原主的,再檢查也檢查不來什么。
應(yīng)該沒什么值得懷疑的吧!至于演戲嘛!雖說離淺弦沒有演過,但裝也是裝的過得。
離淺弦心微微懸了懸,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盡量保持優(yōu)雅:“不知這位御醫(yī)如何稱呼?本公主也未叫你過來,你看!你緊張的都出汗了。放心吧!本公主并未有任何不適之處。御醫(yī)你盡管放心就行了!”
某御醫(yī):“……”尼瑪!沒病!虧我一大把年紀(jì)不顧身體一路狂奔的跑了過來,居然說你沒?。?br/>
抹了把心酸的老淚,低頭說:“老臣是皇上叫來看望公主您的,既然公主說沒病,那也不妨讓老臣診診,以方便知道公主身體有何隱疾?!?br/>
離淺弦:“……”我呸!你才有隱疾呢!我身體正常得很!
吸氣,呼氣,忍住,表生氣。
離淺弦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極為隱忍的笑了笑:“呵呵!不勞御醫(yī)了。想必太醫(yī)這時極為勞累,不妨喝一口茶,歇息片刻。您就慢走吧!本公主突然覺得有些乏了。慢走不送!”
不理會某太醫(yī)那委屈的目光,徑直的自顧自的睡了起來。
某太醫(yī)瞪了某人一會兒,這才走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