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閱兒只是個假娘子,他們兩就是卿卿我我當(dāng)面啵一個,閱兒也只會坐在一旁當(dāng)戲來看,無關(guān)自己,只是這幾聲姐夫叫的人實在肉麻,叫的是姐夫,心里怕就是丈夫了。
這樣想著,閱兒笑了笑,眾人見她笑得似乎意有所指,并不是嘲笑那般,一人問:“嫂子,你這是唱的哪出?”
“沒哪出,只是想起了戲文里的臺詞,覺得有趣罷了。”
“什么戲文,說太聽聽。”
“你們沒聽過的,大概就是說的一個小姑娘把著個男人不放,后來隨男人跳崖而去。”
“這有什么好笑的?應(yīng)該哭才是,一個女人,執(zhí)著于一個男人愿為他生死與共,難道不感人嗎?凌將軍好生冷漠,竟笑得出來。”雪穎冷冷道,她一直覺得愛一個人,能生死相隨是極好的事情,這有什么可笑的?
“我笑得不過是那小姑娘明明嘴上叫的是姐夫,心里叫的恐怕是夫君了?!遍唭旱?,她不是故意要找雪穎麻煩,只是純打趣,臉上也帶著笑容絲毫沒有要認(rèn)真或者吃醋的意思。
雪穎聽了臉上一白,冷斥閱兒道:“將軍修要胡說,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南宮烈聽了卻又不同的想法,他問閱兒:“那小姑娘的姐姐了?姐夫走時,姐姐為何不跟隨?”
“小姑娘的姐姐,昔年在姐妹尚未相認(rèn)的時候,為了救自己的爹,被自己的男人誤傷給打死了,那姐姐臨死前吩咐男人好好照顧她妹妹?!?br/>
聽到這個雪穎微微嘆了一口氣,聲音漸漸嘶啞起來:“聽說我姐姐也是為了救爹被人給打死了,扔在亂葬崗里,也不知她如今白骨是否還在,我那可憐的姐姐啊!”
南宮烈趕緊掏出帕子去給她擦眼淚:“雪穎你別哭,雪兒九泉之下,會心疼的?!?br/>
眾人一想到凌家慘事,都不由臉色變的沉重起來,那天下第一個美人就這樣香消玉損了實在可憐。
正好這時候酒菜送了來,南宮烈沒心情吃,讓給擱在桌上,便遣了小二出去,繼續(xù)安慰雪穎。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同情,在這樣的悲傷氣氛下,卻有一人,舉著筷子給自己夾了一塊蓮藕,蓮藕炒得生,咬起來聲音脆生生的。
南宮烈似乎微微一愣,轉(zhuǎn)頭望向她,皺起眉來:“你怎么吃上了?”
“為何不吃?”能吃是福,能睡也是福,她現(xiàn)在茍活于世,留著這條命,當(dāng)然好吃的吃,好睡就睡。
“冷血!”雪穎似乎跟她特別不對盤,頻頻攻擊。
“你們傷心你們的,我吃我的。”她不是冷血,而是早已麻木,一味的沉浸在過去的痛苦里,似乎也沒有意義,過去的往事,她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能夠心中平靜,為何要讓自己繼續(xù)痛苦?
南宮烈敢想說她,想想也是,她又不是藍雪兒的誰,憑什么讓她去為藍雪兒傷心,心中雖然不悅,但表面上也沒說什么了,但見她似乎只吃她點的那些青菜,不曾動過桌上的肉食,怎么也是表面上的未來娘子,他隨口關(guān)心:“怎么?其他菜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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