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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林峰?”
“林峰?”
“那個寫征服的林峰?那個寫情歌特厲害的年輕人?”
“那個要做獨立流行音樂人的林峰?”
……
一群知名人士驚訝的紛紛喊出了聲,從他們口中第一反應(yīng)的話語,可以聽出林峰其實是挺出名的。
不過徐山現(xiàn)在沒有去細聽著些知名人士的喊聲,他在思索剛剛某位制作人喊出來的,這位還是一位古典正統(tǒng)的制作人。
“這個老不休,以前怎么沒看出來,他的心理竟然是這樣的?!?br/>
徐山心中惡意的猜想著,他思索的那句話是‘那個寫征服的林峰?’,他的思路是這樣的,人家那么多的好作品你不想不說,偏偏說《征服》,心中肯定是久久思量,產(chǎn)生了很深的印象,才脫口而出的。唉,人心不古啊,土都埋了三分之一了還想著征服。
“哈哈,哈哈哈……”
“呵呵,哈哈……”
一陣脫口而出的驚呼過后,眾位剛剛沒控制住自己的大腦和嘴的制作人,相視笑了起來,原來大家都對這個雖然年輕卻在音樂路上不斷驚人的年輕人有這么深的印象啊,看來都是關(guān)心后輩的人啊,以后要多交流。
“徐導(dǎo),是我們說的這個林峰吧。”笑完,還是楊老師向徐山說道,雖然知道**不離十了,但是還是要確認一番,這樣的如此符合大帝事跡的曲子出自這個屢出佳作的年輕人手中,雖然可以,也能接受,但是心底總有一絲的不愿意相信。
“是,是林峰先生,寫征服的那位。”徐山說道,還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在那位喊出《征服》的制作人,只是人家毫無感覺,是徐山自己心中齷齪了,沒人給他共鳴,順著他的目光瞧回來。
“真是厲害,英雄出少年啊!”楊老師贊道。
“是啊,英雄出少年,曲子的演奏用這樣的方式表達,真是別有想法??!”陳老師也點了應(yīng)和道。
“沒錯,看來以后得找個時間和這位年輕的同行接觸一下了,這樣的曲子,配上我的詞,嗯,看來我的手中還能出幾首好歌啊!”一位應(yīng)該作詞人的老師發(fā)表意見道,聽話中意思,好像是想和林峰合作。
“對對,胡老師說的沒錯,和林峰先生這樣的年輕人合作,咱們以后也能有些佳作。”胡老師旁邊的一位制作人點頭道。
“哎,哎,兩位,別忘了,林峰本身也是一位厲害的作詞家,人家是詞曲全包,呵呵,人自家的事兒,兩位還想插一手嗎?”兩人老師正準備勾畫美好未來的時候,旁邊一人潑來了一碗叫事實的冷水,將才剛升騰起的火焰澆滅了。
“那可不一定,萬一,一個人才怎么才思敏捷也都會有窮盡的那天,就算不是窮盡,也會有暫時卡機的狀態(tài),陪不出詞,那時候,還是需要合作的?!焙蠋熀懿粯芬獾姆瘩g著身邊的那人的話道。用的也是事實,單人之力終有盡時,合作才是王道,這一目前被各大公司奉行的事實。只是有一點,這用在林峰身上不一定合適,在這個世界獨自一人進行創(chuàng)作的林峰背后一個文明,一個叫地球的文明。
“呵呵,那你就等人家卡機吧?!边@人笑了兩聲,一語多關(guān)的說道。
……
在眾人議論的時候,在看夠這一群著名人士表演的徐山大導(dǎo)演的安排下去自己辦公室去歌詞的老王會來了。
“這就是林峰先生的所作的詞?”楊老師看著老王手中的剛剛多出來的一紙筒問道。
“對,這就是林峰先生所作的詞,加上大家剛剛聽到的曲,這是一首完整的歌曲,林峰先生為太祖做的完整歌曲,名字叫做向天再借五百年。”徐山從老王手中接過紙筒,向楊老師介紹道。
“哦,向天再借五百年,好霸氣的名字,嗯,霸氣的不舍,聽了這個名字我的期待更濃烈的了?!敝烂趾?,楊老師又一次感嘆道。今天感嘆的次數(shù)比這一年感嘆的都多了。在實力面前,無能為力的人能做的大概也只有感嘆和嫉妒了。
“詞來了?哈哈,來投放出來,大家看看吧?!?br/>
一番操作,《向天再借五百年》的歌詞被在場的眾人過目了,而且還是過目了好幾番。
“好詞,好詞,好詞?!睏罾蠋熯B聲說道。
“詞也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先立志做人,然后雄心壯志,垂垂老矣時壯心不已期待再向天借五百年,好啊,沒想到林峰不禁寫情歌厲害,寫帝王也是如此的犀利?!币晃毁Y深作詞人贊嘆道。按照詞,將詞背后的思路展現(xiàn)給了在場的眾人。
“嗯,沒錯,和曲一樣,詞也很完整,而且最后一句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和太祖的晚年時候發(fā)表的最后一次國民演講的意思是那么的一樣?!蹦琴Y深作詞人身邊的一人說道,看來也是位作詞人。
這么大點兒的屋子,作曲的和作曲的站一塊兒,作詞的和作詞的擠一起,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八個字應(yīng)該是某種定理,無論何時何地都在被人踐行著。
“何止是一樣啊,簡直是高度一致啊,林峰先生很懂得太祖心?。 庇衷~人道。
“呵呵,不僅僅是太祖?!币蝗苏f道。
“什么意思?”身旁一人問道。
“哈哈,沒什么?!边@樣沒說繼續(xù)說,后半截說出來雖然無傷大雅但是終歸是不好,‘是個快死的人臨死之前都想在活五百年’。
沒有說自己話的后半句,他說另一句話,是一個問題。
“不過,這曲和詞好像不太容易合在一塊兒啊,我剛剛想了不少歌手,能夠拿下這首歌的歌手一個沒想到。”
或許這個問題和剛才的問題相比較,不那么犀利,而且這個問題比較重要,他的聲音不自居的大了些,雖然不是扯著嗓子喊得,但是響遍這個屋子足夠了。
話音入耳,正討論這詞很帶勁兒的眾人,停了,嘴皮子不在碰撞了,房間瞬間靜了。
一個新的問題出現(xiàn)了,不得不靜,一首歌,詞曲都有了,沒人唱還不如沒有呢。一首完整的歌,詞曲唱,雖然是三者全都互相可缺,但唱卻是最重要的,詞寫得再好,曲譜的再棒,沒人唱,那都是死的,不是所有人都能看懂曲,可以就著曲譜看歌詞,一首歌只有有人唱,才算活了過來。
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所有人也不發(fā)表感嘆了,看著自己手中剛剛演奏時候用的曲譜,和著投影儀上的歌詞,一句句的對照的默默研究了起來,不是他們想自己唱,而是通過研究唱法好在自己知道的歌手中找能合的上的。剛那位雖然說想了不少沒找到,但是一個人總會有想不到的,大家一起應(yīng)該會有結(jié)果。
看著這幫人再次陷入了沉思,徐山也不禁有些著急了起來,剛剛嘚瑟沒多久,一個不好解決的問題就出現(xiàn)了,這不開玩笑呢嗎,如果沒人能唱,那還不如找個次的遠的歌曲呢,最起碼能是個活的。
不過還是那句話,不到最后,徐山是不會放棄的,先前是不放棄找合適的,現(xiàn)在是不放棄這首歌。畢竟這曲這詞太適合了,不用終身遺憾??!先前已經(jīng)放話出去了,這是有史以來拍攝太祖最后的電影,徐山很自信,可是這首歌一旦用在別人的類似的電影上,這話說的就有些不穩(wěn)定了。
“哎,我想到一個,只是不知道合不合適,他的聲音是很嘹亮渾厚的那種?!毕肓税胩欤详愑行┎淮_定的道。
“陳老師,你說的是那位?”
雖然很心中很著急,但是徐山表面依然看不出分毫的著急,面部表情不反應(yīng)心理,這是多年來他應(yīng)付媒體練出來的。頭要是急了,下面的人就更亂了。
“高揚?!标惱蠋熣f出了一個名字。
“高揚?”
徐山重復(fù)了一遍,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中等身材的身影,熟悉并不是徐山和高揚認識,而是高揚經(jīng)常在電視中出現(xiàn),中央臺,出現(xiàn)干什么,唱歌,歌功頌德。高揚,男高音歌唱家,具有深厚的聲樂造詣,音清質(zhì)淳,成名甚早,已有近三十年,三十年來他演唱過五百多首歌曲,其中電影電視劇的主題曲有上百首,深受歌迷喜愛。只是最近這幾年來,無新作面世,而且因為流行樂壇百花齊放沖擊,人氣有些下降,但是在歌壇高揚在音樂方面水平,是知道的人都難以視而不見的,熟悉的不熟悉的,只要是做音樂的都是非常認同他的。
“對對,沒錯,他的嗓子很適合,而且唱了他這么多年的頌功德嗓子早就想試試別的方向了,這首歌很好,正好可以作為他的轉(zhuǎn)型之作,一句多的?!标惱蠋煹奶崦怀?,就有一人應(yīng)和道,投了贊成票。
“高揚,哎呀,對,一時沒想起來,就是他,以高揚的水平絕對能顧勝任,這首歌?!庇钟幸蝗速澩?。
“哎,等等,我也想到了一個,曹龍象,曹龍象的聲音也不錯啊,他的聲音也很渾厚,而且他的聲音中還帶了一絲的啞意,更有味道。”
“這么說,我也想到了一個,徐導(dǎo)你本家,徐成宇,他的嗓子也是這個類型的。”
……
高揚名字的提出,似乎是一把拿開眾人思路的鑰匙,一個個的人名字被不斷的提出,而且聽這些制作人的介紹,所提的每一個人都能夠完美的勝任這份工作,剛眉頭緊皺什么也想不出的情況好像沒發(fā)生一樣。新的問題,貌似被解決了。
人,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動物,富有無限的創(chuàng)造力和想象力,只是思路的打開,總是需要一個引子。
當(dāng)然,也有不需要引子的人,所以這些人留名在了青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