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萬里無云。
許如龍正在不停的對著鏡子調(diào)弄那戴在頭上的警帽。
“咚咚咚”
門外響起魚佳不耐煩的聲音
“我的小少爺,能不能快點,換個衣服都快半個小時了,比我們女人都慢!”
“我說魚佳,你們這衣服是不是有問題,這帽子我戴著怎么都不正”許如龍不緊不慢的說道。
“哼,那恐怕是你的頭有問題,我們這里的衣服可都是統(tǒng)一采購的,其他人戴的帽子都沒有問題,為什么就你偏偏不行”魚佳嘲諷道。
咔嚓,許如龍打開了門。
魚佳看著許如龍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這是警帽可不是棒球帽,你這么戴法不出問題就怪了”原來許如龍把警帽斜著戴在頭上不說,還一邊高一邊低,簡直不倫不類。
魚佳取下許如龍頭上的警帽,用手整理了一下警帽邊沿的褶皺,之后慢慢的把警帽戴在許如龍的頭上。
魚佳的個頭在女生里面已經(jīng)不算矮,有1米7左右,但是許如龍卻比她高出至少半個頭,魚佳的動作使兩人不自覺的相互靠近了一些,讓許如龍能清晰的聞到魚佳身上的香水味,而魚佳也能聞到許如龍身上一股特殊的雄性味道,想起昨天許如龍最后說的話,一股紅韻爬上魚佳的俏臉。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曖昧的味道讓房間里變得暖暖的。
許如龍昨天那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對魚佳的震動非常的大,導(dǎo)致昨晚魚佳一晚上沒合眼。
要知道一直以來魚佳的追求者都數(shù)不勝數(shù),這不僅僅是因為她的美貌還因為魚佳擁有著非常強大的家世,這些人追求魚佳的目的并不單純,這讓魚佳對他們非常的失望。
因為不勝其擾,所以魚佳才會到黃山市這個小地方當(dāng)一名普通的警察,要不然以她的身份當(dāng)警察局局長都不成問題。
她就是想憑借自己的實力一步一步的走上去,讓那些人看看就算不依靠家族她魚佳也照樣非常的優(yōu)秀。
當(dāng)?shù)搅它S山市魚佳也遇到了不少的追求者,可是這些人都在不久之后遭受到各種意外,最后紛紛消失不見,聰明的魚佳當(dāng)然知道是誰在搗鬼,但是想到自己能清靜一段時間就沒有阻止范良才的小動作,當(dāng)然她自是看不上范良才的,倒是把他當(dāng)做了擋箭牌。
以魚佳的驕傲,因為權(quán)勢而追求她的她根本不屑一顧,不因為權(quán)勢追求她,但是遭遇到困難而輕易退縮的人她也不會理睬,所以她才單身這么久。
而許如龍昨天的話語讓她的心田產(chǎn)生了一絲悸動,有什么比用生命去追求愛情還要可貴的呢?
許如龍愿意冒著生命危險去幫她,在她看來這就是最大的情誼,又因為他最后的玩笑,讓她不自覺的朝著那一方面去想,所以不自覺的慢慢陷入了泥潭。
“喂,戴好了嗎”許如龍突然問道,眼中夾帶著些許促狹的微笑。
“?。俊濒~佳回過神來連忙收手,臉上飄過一絲紅霞,發(fā)覺到自己的失態(tài)魚佳有點惱怒,用手悄悄的在許如龍腰間掐了一下。
“嘶~”許如龍假裝憤怒的看著魚佳,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一時間那個英姿颯爽的女警在許如龍心中支離破碎,只留下一個明眸善睞,顧盼生輝的俏皮少女形象。
就連魚佳自己恐怕都不清楚她現(xiàn)在是有多女人,一直的警察職業(yè)讓她多了幾分女漢子的味道,卻少了女性的幾分柔美,現(xiàn)在的她如果被外面的同事看到一定會驚訝到掉牙。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許如龍無奈搖頭。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魚佳眉頭一掃,那個強悍的女警又回來了。
“我說還不帶我去看看案情的話馬上就要到了中午了,難道你想先請我吃飯?”
許如龍趕忙換了說法,他可不想在這里被魚佳教訓(xùn)一頓。
“哼,想得美,跟我走”魚佳冷哼一聲帶頭離去。
許如龍連忙跟上,隨著魚佳坐上了她的警車,一路上引來不少人的目光。
現(xiàn)在許如龍在警局里可是名人,幾乎沒有人不認識他的,沒辦法誰叫他把范良才打得那么慘,結(jié)果不僅沒事還成了協(xié)警,而范良才倒是被開除了,都知道他許如龍在上面有關(guān)系,一時間許如龍成了警察局里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
可惜許如龍并不知道,要不然一定會嗤笑他們,遲早要讓他們知道他許如龍是警局里唯一不可招惹的存在。
“我們要去哪?”許如龍上了車擔(dān)心的問道。他不是擔(dān)心去哪里,而是擔(dān)心魚佳的車技,坐了對方兩次車可都是印象深刻,如果有選擇他絕對不愿意坐她的車。
“當(dāng)然是停尸間,不然還能去哪里,你去過停尸間嗎”魚佳看著許如龍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
從她認識許如龍開始,對方就總是智珠在握寵辱不驚的樣子,十分讓人生厭,她真期待看到許如龍出丑的機會,這樣她就可以好好的嘲笑一下對方。
“我沒去過”許如龍搖了搖頭,不過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但是我總是送別人去。
“你不和我說說這個案件的具體情況嗎?我現(xiàn)在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這對于我推斷案件可是非常的不利”許如龍說道。
魚佳非常意外地看了一眼許如龍,沒想到他對案情這么積極,原本她以為要等到自己主動告訴他案情的時候他才會有所動作。難道真的是為了我?魚佳瞎想到。
梳理了一下情緒,魚佳把案情娓娓道來。
“案件是發(fā)生在四天前的晚上,而我們接到報警的時間是第二天的早晨,案發(fā)地點是一間黑拳場,嗯,黑拳場知道是什么吧”魚佳看向許如龍。
“所有耳聞”許如龍點了點頭“聽說里面有很多刺激的東西”
“刺激的東西?”魚佳失笑,看來他是真的沒去過黑拳場了,那里不是刺激而是惡心,一個喪失了人性與善惡的黑暗之地。
“在黑拳場里發(fā)生了一起謀殺搶劫案件,和一件中毒死亡案件,一共死亡了十三人”魚佳繼續(xù)說道卻被許如龍打斷。
“等等,這難道不是一個案件嗎?怎么在同一個地點里出現(xiàn)了兩個不一樣的死亡案件?”許如龍好奇道。
“問題就是在這里,我的預(yù)感是這兩個案件是同一個人所為的,但是從我們收集到的證據(jù)來看,這兩個案件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只是非常巧合的他們發(fā)生在了同一個時間同一個地點而已”
“那你為什么不把兩個案件當(dāng)成一個案件去做呢?”許如龍問道。
“我也是這么做的,可惜兇手太狡猾,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證據(jù),我們的線索到了這里也就全部斷了,所以案件沒有絲毫的進展”
魚佳說著神情有一絲煩躁,看來她確實被這個案件為難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