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家伙也太詭異了吧……見光死?這就是傳說中的鬼嗎?”韓菀菀有些害怕又有些嫌棄地躲在了張小草的身后,遠遠地望著地面上的粉末。
“應(yīng)該也是一種異能吧?!倍自诘孛嫔系钠渲幸粋€男人說到,他用偷襲者的衣服卷起了大部分的粉末,然后包起來,放在了一邊。
接著,男人拍了拍手上的灰,轉(zhuǎn)頭看著張小草兩人,說到:“你們倆休息吧,我們在這守著,不會有事的?!?br/>
兩個女生心中依舊不安,可是一個沒異能,一個受了傷,也幫不上什么忙,于是在聽到男人的話后,她們便也沒有推辭,鄭重的謝過了,然后乖乖回了床上。
這兩個男人是剛?cè)胍鼓菚哼^來的,自稱是被安置區(qū)派來保護張小草兩人的,他們與護士合伙,不動聲色就換走了房間里的其他兩個病號。然后,他們讓張小草和韓菀菀躺到了另外兩張床上,偽裝成了兩人的樣子。
張小草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睡也沒有修煉,她確認自己沒有結(jié)過生死仇怨,現(xiàn)在卻一而再的有人想置她于死地,實在很是蹊蹺。
她想到了昨夜修煉時的異象,這片區(qū)域內(nèi)有著其他的修煉者,而那名修煉者應(yīng)當(dāng)也會在被她察覺的同時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只是不知道那個人與今天她受到的襲擊有沒有關(guān)聯(lián)。
也不怪張小草懷疑這個‘同行’,所有的事情都是從她在安置區(qū)修煉后開始的,帳篷外的人影,早上的襲擊,和剛剛的補刀。一切都快速地發(fā)生著,而且襲擊她的人還有著異能,或者說是法術(shù)。
難道說修煉者互相發(fā)現(xiàn),就要拼個你死我活?
張小草對于修煉者的世界實在是知之過少,但是她清楚如果真的是那名修煉者所為,那么敵人的實力要遠在她之上。至少她就不能單憑昨夜修煉時看到的情形,來找到另一個修煉者,可是對方對她的試探和攻擊,目標(biāo)卻是很明確的。
張小草以為自己心里裝著事兒,晚上是睡不著的,哪知道她想著想著,就慢慢睡過去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清晨了,沒有暖氣、也沒有同伴抱著互相取暖,張小草是被冷冰冰的天氣凍醒的。
才一清醒,張小草就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說話聲,除了昨晚來保護她的兩個男子的聲音外,還多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原本張小草的聽力強化過后,已經(jīng)可以隱約聽到門外人走過的腳步聲,可是當(dāng)下,她明明感覺到了三人都在屋里,卻只能依稀的聽到幾個字眼,讓她十分納悶。
“她已經(jīng)醒了呢,你們先出去吧。”一個清透的女聲傳來。
這一句張小草聽得十分清晰,女人的聲音嬌柔而綿軟,語氣節(jié)奏輕緩溫柔,讓人聽著如沫春風(fēng),十分舒服,也讓她情不自禁地轉(zhuǎn)了頭去看。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約三十多歲的女人,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風(fēng)衣,頭發(fā)慵懶的盤在腦后,明眸柳眉,瓊鼻皓齒,左眼的眼尾處有一顆紅痣,目光流轉(zhuǎn)間便更添風(fēng)情,縱然張小草同為女人,也不禁一時看呆了。
“你好,你就是張小草吧,我叫鳳蕓,你也可以叫我蕓姐。”女人看到張小草回頭后就呆呆的看著她,也不言語,不禁有些失笑,便先開口做了介紹。
“哦哦,”張小草聽到聲音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理了理衣服,有些局促地說到:“您好您好,就是您昨天派人來保護我的吧,實在太謝謝了?!?br/>
“維護安置區(qū)的安全穩(wěn)定是我現(xiàn)在的職責(zé),你也不用客氣,只是我看過了你的資料,很好奇為什么會有人想殺你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女孩子?!兵P蕓溫柔的看著張小草說到。
“我也不知道啊,為什么就我這么倒霉!我們是昨天才到的安置區(qū),不管是昨天還是以前,我也都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兵P蕓的問題真是問的很好,可是張小草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鳳蕓聽了張小草似是抱怨的話,感到有些有趣,微微揚起了嘴角,注視張小草的眼睛,緩緩說到:“小草,你應(yīng)該不是異能者吧?”
張小草一愣,身體頓時就僵住了,她不明白這個鳳蕓是怎么看出來她不是異能者的,難道有什么檢測的方法么?還是說是在誆她?
“不是異能者我能是什么人???”張小草嘗試著反問到。
鳳蕓聽到張小草的反問,也不急不惱,輕輕挽了挽滑落的青絲,順到耳邊,一字一頓地回到:“或許,是修煉者呢?”
她是真的知道!張小草感到后腦一個激靈,不自禁的握緊了衣袖內(nèi)的雙手,有些不安起來。
張小草不知道鳳蕓這樣直接說出來到底是有什么意圖,就是為了讓她承認,還是有什么更深的牽扯?雖然鳳蕓昨夜幫了她,她也還是不能確定對方是敵是友,也想不好到底要不要承認。
還是年紀(jì)太輕啊……鳳蕓看著面前的張小草有些感嘆,雖然張小草面色不變,裝出了一副鎮(zhèn)定的樣子,但是眼底的緊張和慌亂還是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你應(yīng)該反問我什么是修煉者,或者否認才對,你這樣反應(yīng)半天都不出聲,不就是默認了嗎?”鳳蕓總覺得張小草特別的合眼緣,便也不催促她,還教導(dǎo)了兩句。
“哦……”張小草有些羞愧、被看穿的感覺,怏怏的低下了頭。
“你也不要過于擔(dān)心,我們和修煉者之間并沒有什么沖突,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哪一派的修煉者,這樣或許可以推測出襲擊你的是什么人?!兵P蕓依舊不急不躁,緩緩地說著。
對方看起來確實沒有什么惡意,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張小草也不知道自己家族到底有沒有仇家,或者對手,踟躕再三總是不敢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