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先內心煩躁,說出口的話自然也不會有多好聽:“你就不用去公司了。你還是在家好好想著怎么做人吧!公司暫時還不需要你去插手。”
司徒先說完,也不理會司徒遙的反應,直接轉身離開了。
司徒遙直接被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呆呆的看著司徒先離去的背影,一股絕望的感覺彌漫在了心頭。
慢慢的蹲下身子,她抱著自己哭泣起來。
上官雪聽到這場變故的時候,只是挑了挑眉,嗤笑了一聲。
她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依照司徒遙那個懦弱自私的性子,她若是能跟著玉紅蓮離開,那才奇怪了。
宮權宇將她拉到自己懷里,抱著她道:“你笑什么?”
上官雪都已經習慣了他這些獨處時的小動作了,當下也只是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后道:“我只是覺得,玉紅蓮算計了大半輩子,最后卻落到這樣一個下場,有些可笑而已?!?br/>
宮權宇卻并不覺得有什么。他只是摸了摸上官雪的頭發(fā),道:“很快就能結束了?!?br/>
這句話讓上官雪眼睛一亮。她轉頭看著宮權宇,道:“我拜托你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宮權宇點了點頭,把玩著她的頭發(fā),道:“差不多到了收尾環(huán)節(jié)了。等過幾天,你就不需要見到你討厭的那些人了?!?br/>
上官雪知道宮權宇一向說到做到,當即便笑瞇了眼睛。
看著她心情那么好,宮權宇的目光也柔和了下來。他突然覺得,只要能讓她高興,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司徒先那邊已經發(fā)布了,他與玉紅蓮離婚的消息。而后輿論漸漸被帶偏了過去,很快就有一大堆人來幫他洗白了。
在這種情況下,原先一直在跌落的股票已經慢慢回升了,司徒集團也開始緩和了過來,這讓高層都松了口氣。
司徒先的臉色也好了很多,隨后陰沉著臉讓人去查,到底是誰想要整他。這些天因為忙碌集團與玉紅蓮的事情,他一直都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事情。
但是現(xiàn)在,他有的是時間!
這時候,一個秘書突然道:“董事長,這段時間,有幾個小集團一直在買進我們的股票。要不要調查一下?”
司徒先皺起眉,抬眼凌厲的看著他問道:“你說什么?”
那個秘書看了一下手頭的資料,而后將它放到了桌子上:“他們購買的股票一共有百分之五了,已經相當于我們的小股東。”
司徒先的臉色冷了下來。他揉了揉眉心,道:“他們背后的公司是一家的嗎?”
秘書搖了搖頭:“似乎并不是一起的?!?br/>
司徒先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他覺得自己這些天也是太過于疲倦了,竟然連這么大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而另一邊。被禁止出門的司徒遙坐在一個咖啡館里,左右打量著周圍,有種小心翼翼的謹慎。
她對面坐著一個不過三十多歲,帶著金絲眼鏡,笑容溫和的男人。
見到司徒遙這個模樣,他笑了起來:“沒想到司徒小姐居然這么謹慎?!?br/>
司徒遙看到周圍沒什么問題之后,才坐直了身體道:“畢竟我是瞞著我爹地出來的,如果我做的事情被我爹地知道了,他非得打死我不可?!?br/>
男人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道:“這份文件想必司徒小姐已經看過了。若是沒什么問題,現(xiàn)在就簽了吧。”
白紙上面,赫然寫著“股權轉讓書”幾個大字。
司徒遙眼中閃過幾絲掙扎,隨后深吸了口氣,道:“你說的,會安排我和我媽到我爸找不到的地方,是真的嗎?”
男人笑了笑,指著文件上的一條道:“這上面寫著呢。我自然是不可能反悔的?!?br/>
司徒遙這才在文件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笑了起來,隨后站起身伸手道:“合作愉快!”
司徒遙抿了抿唇,跟他握了下手:“合作愉快?!?br/>
司徒先雖然說要收走她手中的股份,但是卻還沒施行,因此她的股份自然還在自己手上。
司徒遙咬了咬牙,覺得這不能怪自己。畢竟如果不是司徒先要收走她手里的股份,她也不會這么做了。可司徒先斷了她的退路,她自然也要想好自己的退路。
第二天,幾乎所有的新聞版塊都報道了當初司徒先毒殺上官婉的事情。
司徒先幾乎還來不及反應,就直接被警察給帶走了。他內心一片冰冷,但是面上還是道:“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什么都沒有做呀。”
警察看著他,呵斥道:“行了,證據都已經經過查證了,部屬實!有什么話留到警察局再說吧!”
那些聞風而來的記者將周圍都圍滿了,司徒先看著一個個亮起的閃光燈,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擋住了自己的臉。
司徒集團的股票又一次遭到了沖擊,股東大會這一次勢在必行。
本來司徒先想要聯(lián)系司徒遙幫他找律師的,卻沒想到,他已經聯(lián)系不上司徒遙,就連玉紅蓮也不知所蹤。
股東大會那天,司徒先經過了申請,終于是在警察的陪同之下到了會議室。
這些天,雖然他不承認,但是那些警察卻已經認定了他有問題,一個個證據之下,即使他早有準備,也不禁身心俱疲。
但是為了股東大會,他還是整理好了衣著,讓自己看起來與平常沒有什么不同??傻鹊搅斯蓶|大會,看到那個新的股東時,他臉上的所有平靜部歸于灰燼。
他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指著眼前的人,手幾乎是顫抖的:“你……怎么是你們?”
上官雪坐在股東的位置上,笑看著司徒先,道:“好久不見了,司徒先?!?br/>
到底是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司徒先很快的冷靜了下來,這幾天的一幕幕仿佛走馬燈一樣在他眼前劃過。他這時候居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念頭。
他望著上官雪,隨后道:“這段時間的事情,都是你弄的?那些公司收購我們集團的股票,也是你授意的?”
上官雪輕笑了一聲:“司徒先生說得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不過,我確實收購了不少股票,否則怎么能成為股東呢?”
她看上去與以前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穿著一身西裝,看起來更加干練,而精致的面容上掛著矜持的笑容,仿佛什么東西都沒辦法將其打破一般。
這里的人有不少都是集團的元老,因此對于司徒先和上官雪的恩怨都很清楚。
上官雪道:“既然大家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豪門重生:首席BOSS寵妻無度》 送進監(jiān)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豪門重生:首席BOSS寵妻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