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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那天陸蕭也沒敢對南涯做什么,以南涯的報復心,她能猜到,要是她做了,之后會死的有多慘。
所以迫于南涯的淫威,陸蕭只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放棄與老師同床共枕的機會,委屈自己和南涯睡在一間房里,心里那個不情愿,簡直不能用言語來描述。
不過比起那金毛小子來,她還是更支持學姐和老師在一起的,畢竟祁問長得好看來著。
為了老師的終身幸福,自己委屈一晚,也是值得的!
山上還有一個瀑布的景色,吃過午飯后,幾人收拾了東西,準備看完瀑布就下山去,第二天早上回C城。
“你很冷?”祁問看著時不時搓著手臂的沐青文,明明太陽都還在天上掛著,周圍的溫度確實低了一些。
“沒……”沐青文收起了手,仰頭看著懸天落下的瀑布,水花濺在身上,又多了幾絲涼意。
祁問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沐青文的身上,“穿上,別感冒了?!?br/>
脫下外套祁問的身上就只剩了一件單薄的T恤,露出精致而白皙的鎖骨,惹得旁邊幾個男人紛紛側(cè)目。
祁問倒是把旁邊的人都當了空氣,看都沒有看一眼,她眼里,小的仿佛只能看見一個人。
沐青文沒有拒絕的穿上了祁問的衣服,以她的身材來說,稍稍有些長了,看上去像是穿了男友衣服的小女生,看的人保護欲蹭蹭蹭的升。
這人對她一如既往的溫柔,可是,中間真的已經(jīng)隔了好長好長的時光,過去的事情,遙遠的恍若隔世。
而祁問,為什么還非要強求不可!
陸蕭站在離兩人不遠的地方,贊同的點了點頭,這一腿,果真是有的,也不枉她昨天那樣被南涯欺負,為了老師的幸福,值得呀!
“小色狼,你還在那里看什么看,下山了!”南涯不失時機的叫開了陸蕭,真是,現(xiàn)在的小孩好奇心怎么那么重,那是給你看的嗎?
陸蕭那是十二萬分的心不甘情不愿,個老妖怪的,是不是專門來收拾自己的。
“祁問,這次下山后,我們還是不要往來的好?!?br/>
巨大的瀑布聲也并不妨礙祁問將沐青文的話清清楚楚的聽進耳朵里,難以置信。
“為什么?”
祁問蹙著眉頭反問了一句,剛剛不都還好好的嗎 ,怎么一下就……
沐青文緊緊的抓住祁問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用力到泛白,心里卻是那么的不甘心。
因為她是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對于祁問,始終還是動搖的,她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又陷進了這人入水般的溫柔之中,然后,又是萬劫不復,那樣的滋味,實在太苦了!
“因為,我不想再與你有什么瓜葛了,過去的那些事,已經(jīng)夠我受的了!”
沐青文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模樣好像真的可以絕情到底,她能做的,只是在還沒有再次陷進去之前,抽身離開。
算是她認輸,行嗎!
“沐青文!”
祁問拉住沐青文,看著她不愿直視自己的眼睛,一下就激動了,也不顧這是在什么地方了,也管不了身邊還有什么人了,唇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
沐青文根本沒有意識到祁問在做什么的時候,祁問的舌頭已經(jīng)挑開了她的牙關(guān),鉆了進去,找著自己的舌頭,一點也不溫柔的糾纏著……
她自認為,還沒有同誰這般的深吻過,一時之間,手足無措,而祁問這混蛋,熟悉的令人毫無招架之力。
沐青文真是一肚子的火大,不知是為了大庭廣眾的就被人這般的非禮,還是為了祁問這熟練的技術(shù),心里的不滿真是到了一個頂點。
奈何,推又推不開身上的人,祁問像是個無賴一樣,用力的抱緊了她,直讓她覺得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沐青文急了,一口咬上祁問的唇,真的是卯著勁的咬了下去,頓時,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
祁問吃痛的松開沐青文,看上去是有一些牙疼的樣子,嘴唇上還掛著血跡,“沐青文,你還真是不留情!”
“對付色狼哪用得著留情,只管狠了勁的收拾!”
沐青文一臉通紅,旁人驚訝的目光還停留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詫異之極,有什么好看的,是沒有見過女人耍流氓么!
祁問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血跡,突然笑了起來,抓住沐青文的手,手指扣了進去,“無所謂,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尤其這樣,像是只發(fā)了狠的兔子,你不知道,我是喜歡的很呢!”
祁問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說道,惹得沐青文一陣輕顫,真是徹頭徹腦的混蛋,這些不入流的手段,祁問到底是在哪里學壞了!
祁問的不要臉真是到了一定的程度,沐青文都替她不好意思。
然而,她又不可否認的是,這種被祁問在意的感覺,窩心的讓她想哭。
“為什么我們要先走!”
陸蕭一路上都在和南涯抱怨著,她要和老師一起,為什么非得和這個討厭的女人一起下山不可!
“為了你老師的終身大事,你也不能在中間礙著別人了,你怎么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南涯就是嫌棄陸蕭這小鬼沒有眼力勁的蠢,人都那樣了,還在那里站著看什么熱鬧。
陸蕭翻了一個白眼,好好的一個周末,明明是和老師約個小會的,愣是被那兩個臉皮厚的人給打擾了,尤其是這老妖怪,絕對是黑了心的破壞人老師的感情。
人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到了南涯這里,上山不容易,下山更是難。
“嘶……”南涯揪著一張臉坐到路旁的休息處。
“怎么了?”陸蕭相當嫌棄的看著南涯,不是要先走么,坐在這里干什么!
“腳扭到了?!蹦涎哪樕苁遣缓每吹娜嘀_踝,這是什么霉運來著。
“哈?”陸蕭無語的看著南涯,老妖怪的事情還真是多,“不能走了?”
南涯試著站起身來,腳一碰到地就覺得疼,疼的走不了路。
陸蕭看了看下山的路,離山腳也沒有多遠的距離了,再看看南涯不怎么好看的臉色,心就那么一軟……
“要不,我背你?”
她只是象征性的那么一問,可是南涯當真了呀,這種好事哪有拒絕的道理,伸手一副要人背的動作,笑的那叫一個人畜無害,“那就麻煩你了?!?br/>
頓時,陸蕭有一口氣差點接不上來。
她錯了,她哪能和南涯那么客氣,簡直是指著往狼窩里鉆呀,她居然就這樣把自己給賣了!
陸蕭生的也不夠壯實,背著南涯也是不輕松的很,而且,這樣一個女生背著一個女人,回頭率那叫一個高。
路人們也真是瞎了眼的,山頂上兩個女人若無旁人的接吻,山路上這兩個女的看上去更是有一番□□的模樣,這個世界是怎么了,還不允許單身的來爬山了?
南涯完全沒放在心上,舒舒服服的趴在陸蕭的背上,旁人的目光在她看來都是羨慕,都是嫉妒,她樂的享受。
手指撥弄著陸蕭小巧的耳朵,軟軟的,有意思的很,“你別說,這山上的風景還真是好!”
“哦!”陸蕭累的完全沒力氣搭理南涯了,不用自己走路當然風景也好了,你上山時走的也是這條路上,當時你怎么不說風景好了!
陸蕭心中那個悔恨呦,真是滔滔不絕……
對待敵人,就得是秋風掃落葉呀,心軟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傷害。
南涯和陸蕭在山下訂好了房間,祁問和沐青文才慢悠悠的下山來。
南涯看著祁問被咬了一個豁口的唇,不著痕跡的笑了,“哎呦,我們就離開一會兒,這都咬上了呀!”
沐青文沒好氣的瞪了祁問一眼,連忙把陸蕭拉了過來,“今晚我和陸蕭一起!”
南涯聳了聳肩,像是丟掉了一個大包袱一樣,“我也不想和這小屁孩一起了,煩都煩死了,昨天硬是要睡我那邊,真是的,現(xiàn)在的孩子……”
陸蕭有些炸毛,“我剛才背你下山的時候你怎么不嫌棄我了!”
她都快累成了一條狗了,這女人還指使這個指使那個的,臨到末了居然還沒有一句好話,而且誰纏著她了,昨晚明明是她不要自己走的好嗎!
“怎么了,還要人背你下山?”祁問看著南涯,也沒有哪里看上去不對呀!
“腳扭到了。”
“……”
陸蕭的抱怨已經(jīng)被華麗麗的無視了。
“沒事吧!”祁問瞥了南涯的腳一眼,不像扭到了呀!
“沒事!”
陸蕭那個火大呦,的確是沒事,一到山腳下,某位剛才連路都走不了的大姐,腳傷就好了不少,現(xiàn)在,走個路是沒問題了,說不定,稍稍努力一下,還能蹦的老高。
陸蕭氣的牙癢癢,扭到了,騙鬼去吧,也是自己太天真,居然真的同情了這老妖怪!
知道東郭先生怎么死的嗎?真是蠢死的!
南涯當然是一如既往的無視了陸蕭幽怨的目光,這山腳下的牛肉倒是挺好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