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楓兄,有什么問題嗎?”她努力使自己看起來極為友善。她看著眼前溫文如玉的少年,心底暗暗吃驚。
古代的男人難道都長得那么好看嗎?一個上官欽有著男女合宜的面孔也就罷了,再來一個謫仙一樣的神仙公子,她還真有些不平衡啊。
少年翩翩如玉,干凈俊美,氣質(zhì)超然脫俗,仿佛是朵圣潔的蓮花,不沾染上紅塵俗世任何的污垢。
只是,唯一的缺點的就是,他有一雙漂亮得過分的眼瞳。
“上官兄。”他的聲音也動聽,清亮悅耳。
只是——
他好像不是很高興,為什么呢?上官飛燕不解他突然的神態(tài)變幻,但她還是鎮(zhèn)定自若,輕輕地放下狼毫,笑著從案桌上走出來。
“子楓兄,坐啊。”她找了一個位置安然地坐了下來。
他淡笑著坐在她的對面?!吧瞎傩郑犝f刺客夜半潛入上官府,上官兄為刺客所傷,不知道上官兄現(xiàn)在身體可好些了?”
上官飛燕捂了捂胸口的部位,露出微微扭曲的表情。“哦,傷口倒是無大礙了,只是還需靜養(yǎng)幾日,勞煩子楓兄掛念了?!?br/>
“上官兄,既然沒什么事情,那么容子楓告辭了?!彼鹕?,淡淡一笑,辭行告別。
呃——
話沒說上兩句,這就要走人了?
她盈盈一笑,回轉(zhuǎn)案臺,提筆書寫。
梅子楓漂亮的眼瞳,一道愕然浮起。
他盯著上官飛燕的臉,困惑索繞眉間。
那專注的視線,讓上官飛燕感覺到不自在。
難道被他看出什么來了嗎?她心驚著,面上,卻依舊笑容淡淡。
“子楓兄,還有事嗎?”
“哦,我剛剛想起來,今天早上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了,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功夫,不如喝了煙雨龍井再走,畢竟那是上官兄的一片心意,在下可不能辜負了。”他溫柔一笑,笑光中夾雜著上官飛燕看不懂的意思。
但她又不能出口相問,生怕對方看出點什么來。
她只得再次放下狼毫,走出案臺,淡笑以對。
“敢情子楓兄剛才是戲耍在下啊,我就說嗎?哪能來了便走,實在傷感情啊。坐,坐,坐,早該如此了,陪在下品茗一番?!彼泻糁?br/>
云翩翩沏了一壺煙雨龍井上來,她神色不寧地望著上官飛燕。
呀——
她驚叫一聲,原來茶水倒?jié)M了,她還在倒,結(jié)果茶水溢出,濕了梅子楓的衣袖。
“對不起,梅大人。對不起——”她連聲道歉。
上官飛燕起身,溫柔地拂了拂她飄起的亂發(fā),安然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驚慌。
“翩翩,我受傷的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看你久未成眠,精神不濟,該好好歇息了。這種倒茶的小事,交給手下的丫鬟去做便是了。”
“可是欽,這煙雨龍井——”她擔心她啊,云翩翩神色慌亂地盯著茶盞。
她順著她的目光,她會心一笑?!胺判模反笕怂皇鞘裁磯娜?。刺客也總有機會抓到的,乖,去睡一會兒?!?br/>
“不是這個了,欽,是——”云翩翩還想說什么,上官飛燕已經(jīng)截斷了她的話題。
“去吧,乖,去睡吧?!鄙瞎亠w燕笑著目送她出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里。
回身,卻見梅子楓露出一道高深怪異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