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錦的嬸娘指著楊澤臉色猙獰:“你算什么東西來我這里囂張,叫你們老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們用的是什么員工,竟然這般的沒良心?!边@話說的簡直理所當然。
聽得楊澤都想笑了,不過也確實笑了出來就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江夫人:“夫人這話說的倒是沒錯,我們公司用什么樣的員工和您有關(guān)系嗎?”
“有這個閑心操心別人倒不如先看看自己公司再說,看看自己男人在做什么?!睏顫梢庥兴傅目聪蚪蛉?,似乎在說你自己家的火都看不住還來管別人,這不是吃飽了撐得沒事干嗎?
江夫人被楊澤的話氣的臉色難堪:“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江家名正言順,行得正坐得端用不著你來操心?!?br/>
“呵呵呵,江夫人說這話的時候千萬別閃了舌頭,到時候自己可是吃不了兜著走?!睏顫尚南爰依镉羞@樣一個潑婦是個男人都不愿意回家。
一點都沒有豪門貴婦的樣子出來也盡是丟人,外面的花花草草也比她強的太多了。
楊澤的話讓江夫人鬧鐘的警鈴一崩:“你什么意思?”懷疑的種子在她的心里慢慢的種下,這樣的她倒是讓楊澤滿意的笑了笑,這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
同時心里忽然想到江似錦離開時候的話,想想都覺得可怕這樣一個攻于心機的女人放在身邊到底是好還是壞?
沒錯這樣激怒江夫人的方法就是江似錦想出來的,因為江似錦對江夫人太過于了解,這個女人可以容忍你一次兩次但是第三次絕對不容許,而江似錦也確確實實的觸碰了江夫人第三條原則。
她就是想要讓江石赫一家人嘗嘗自己的東西眼看著就要到嘴里卻被人叼走了是什么樣的感覺,想想一定很爽快吧,江似錦是這樣想的。
楊澤完全不等江夫人說話直接下了逐客令:“江夫人,還望您自重這里是西林不是江穆,也不是您能夠撒野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西林的員工什么樣子和您沒關(guān)系。”
“更何況我們老板說了,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边@話說的江夫人完全沒有反駁的機會,這是什么意思,這就是說我老板不管江似錦是什么樣的人,只要能把西林帶來更大的利益那她就是優(yōu)秀的人。
江夫人聽著楊澤口中的道理已經(jīng)無語凝噎,氣呼呼的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西林,不過臨走還是狠狠的咒罵了江似錦。
看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大廳里的人紛紛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有對江似錦敵意的,有對江似錦可憐的,有對江似錦肯定的,楊澤并沒有管這些人,轉(zhuǎn)身狠狠的瞪了一眼舒暖:“沒事干了?跑出去做什么?‘
那刀鋒一般的眼神如同利刃射向舒暖的時候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的割向舒暖,嚇得舒暖縮了縮脖子就像是身后被群狼追趕的兔子一般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位置。
在看到楊澤走進來的時候舒暖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楊特助,我有一個疑問?!?br/>
”說吧什么疑問?“
舒暖左右前后看了看神秘小聲的說道:”夏組長的你再也看不到了是什么意思?“這話說出來之后舒暖的心里隱隱的感到不安,好像有什么要發(fā)生一般。
楊澤聽后臉色大變冷著臉如同一陣風一樣快速的轉(zhuǎn)身朝著電梯口跑去,是什么意思?難道是江石赫起了殺心?
看著楊澤倉皇跑出去的樣子舒暖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道一定是錦姐出事了。
楊澤匆忙的跑到地下室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試圖打通江似錦的電話,一臉的焦急心里直喊道,我的姑奶奶可千萬別出事情啊。江石赫簡直就是以個人渣啊,自己的親人都下的去手。
一瞬間殺機四起。
而此刻的江似錦原本是悠閑的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的,西林的那一幕她完全都不知道,這個時候門被敲響江似錦悠閑愜意的走到門邊,門把柄緩緩的轉(zhuǎn)動。
直到門被徹底打開江似錦一臉蒙圈,看著眼前的八個男人臉色異常的難看同時也感覺到了弄弄的危機,江似錦下意識的想要將門關(guān)上。
可是門外的人似乎看出了江似錦的意圖,大手一揮直接將門擋住幾個人硬生生的擠了進去。
看著她們默不作聲的樣子江似錦瞬間感覺到了危險,這態(tài)度也太強硬了。
氣氛壓低了很多,可江似錦如同沒事人一樣看著他們:”你們做什么?“說這話江似錦的渾身已經(jīng)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tài),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們看,就怕一不留神就出手了。
其中一個人冷著臉說道:”江小姐,別掙扎了沒用的,總裁想見您?!?br/>
這話說的倒是挺有歧義的,江似錦的心里存了一個疑問,楚前程怎么可能會忽然見自己。
江似錦想到這里狠狠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看著這么大一個排場江似錦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做法,眉心挑了挑帶著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你確定要帶我走?“
江似錦此刻在心里已經(jīng)將楚前程狠狠的罵了一頓:”那我要是不呢?“是敵是友還不知道江似錦只能守著自己的底線,憑什么他說見就見,說踢人就踢人,她江似錦不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