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謝澤銳的一句話,文熙一整天都過的魂不舍守,臉紅心跳又蠢蠢欲動,他心虛地瞄眼浴室與臥室間的那道玻璃門,心想設計出這種裝修風格的設計師也真夠銀蕩的,而他偏偏還要在這么銀蕩的房間里跟一只沒有吃飽的黑豹在一起,簡直是找死。
晚上臨睡前謝澤銳將浴袍遞給文熙,臉上笑的曖昧:“我先洗還是你先洗。”
這種暗示性的話語一下子讓文熙臉紅脖子粗了,雖然他一向主動,但這主動建立在他調戲別人的基礎上,一旦別人調戲他,他還是會覺得不自在,這就是典型的寧可我調戲別人,不可讓別人調戲我。
“還是你先吧?!蔽奈跄樕系膭e扭在謝澤銳眼里看來就是嬌羞啊,他完全沒想到文熙想的是這個玻璃這么銀蕩,他要好好看看在里面洗澡時會不會被看到很多,通過謝澤銳的親身實踐后他再考慮用什么姿勢進浴室洗澡才不會被露春光。
然而愚蠢的毛絨絨用他毛絨絨的腦袋怎么都沒想到,開開心心地抱著他的衣服進去洗了。
文熙十分正直地坐在沙發(fā)上,鼻觀眼眼觀心,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看的不看,當然這一君子的狀態(tài)只維持到浴室里的水聲響起之前。
謝澤銳絕壁是故意的,否則哪有人洗個澡脫個衣服都要這么磨蹭,文熙眼巴巴地看向玻璃上的影像,燈光打下來時在玻璃上映出謝澤銳的身影,修長挺拔,因為看不清人所以更加地誘惑。
然后謝澤銳開始脫衣服了,先慢慢地解扣子,一粒一粒,從脖子下方到達腹部,優(yōu)雅從容的動作讓文熙不禁咽了咽口水,隨著一個慢動作,謝澤銳將襯衫從身上脫了下來,隨手一甩扔進了不遠處的簍子里。
接下來是褲子,皮帶被慢慢抽出,然后是扣子拉鏈,每個動作都像是訓練過的慢動作回放,褲子垂墜到地上的時候文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他的胯部,那里只剩下一條小內內了吧,雖然他看不清。
謝澤銳的一只手放在胯部,好像拽著小內內的一角,另一只手不忍直視地放在某個部位,然后在文熙滿頭黑線的時候他微微地揚起了脖子,發(fā)出舒服的嘆息聲,看的文熙想摔盤子了,這到底是在洗澡呢還是在拍n級片。
終于觀看完了謝澤銳的幺蛾子影片,進入了正常的洗澡模式,這一階段沒什么好看的,畢竟溫水一沖,浴室里水汽一片,玻璃上就全是霧氣朦朧,根本看不清,于是文熙心里有了計較。
等到謝澤銳出來時,文熙不自在地別開了眼,一想到他在浴室里搔首弄姿的脫衣舞,他就忍不住臉紅,將放在床上的衣物一團,飛也似地逃進了浴室里。
差點被浴室門拍到鼻子的謝澤銳有些郁悶,他又不是豺狼虎豹,至于逃得這么快嗎?他還想趁著出浴的機會好好親熱一番呢。
不對,自己好像就是豹……
于是郁悶了的謝澤銳呆呆地用毛巾擦著頭發(fā)坐到了沙發(fā)前,原本想趁機偷看文熙洗澡,但是他千算萬算沒算到此時浴室里水汽彌漫,根本一點影子都看不到,簡直想報社!
文熙心不在焉地沖著澡,其實他也不是不想和謝澤銳**,畢竟這么長時間了,兩人又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初嘗禁果總是會特別想念,但文熙是喜歡掌握主動權的人,不論是在工作上還是在生活上,他喜歡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來,控制謝澤銳的感覺,這會讓他有種滿足地心理感。
這種性格其實跟他外表的溫潤完全相反,在內里的感情世界上他就是個霸道總裁,所以喜歡了他就要把人拐回家,愛了就要獨自回家面對壓力保護想要保護的人,想要了就要挑逗對方讓對方的興奮全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謝澤銳雖然作為一個攻,但感情方面的確沒有文熙強勢。
反正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更何況今晚還有福利,于是打定了主意的文熙在謝澤銳借口到浴室拿吹風機的時候異常順利地將他放了進來。
謝澤銳當時已經幸福地傻了,其實他根本沒想到自己這么拙劣的借口能夠騙的文熙開門,只是在外面根本欣賞不了美景只能病急亂投醫(yī)地試試,沒想到就真的成功了,他這是多么受幸運女神的照顧?!
浴室里的文熙背對著他站在花灑下,雖然文熙整體偏瘦,但**的肉肉還是比較多的,加上他皮膚偏白,就給人一種玉雕的美感。
身后的人半晌都不見動靜,文熙微微側了臉:“怎么還不去拿吹風機?”
這句話明顯是明知故問了。
謝澤銳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他向前邁了一步,然后從后面抱住了文熙,噴下的水流將他半干的頭發(fā)又澆了個透,水滴順著頭發(fā)往下滑,迷蒙了他的雙眼,謝澤銳卻毫不在意,輕輕啄吻著文熙的臉頰,綿綿密密又炙熱非常。
“小熙,我愛你,我愛你……”
文熙被他一聲聲的愛語激起了熱情,微微轉身摟住了謝澤銳的腰,并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唇齒相依,激起一片的火熱,謝澤銳的吻明顯比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他靈活地撬開文熙的唇齒,然后纏住他的舌尖,溫柔地邀請文熙和他一起共舞,當舌尖劃過上顎時,帶來一片酥麻的感覺,文熙不自覺地發(fā)出一聲呻~吟,腿也不自覺地開始發(fā)軟,以前謝澤銳在他體內肆虐的感覺不斷在他腦海閃現(xiàn),身體下意識就開始臣服。
謝澤銳的手臂緊緊地箍住文熙的腰肢,另一只手順著脊背往下滑,流連在豐腴的**,這里的手感極好,軟綿綿地又有彈性,比棉花糖的感覺還要好,觸感絲柔滑膩,讓他愛不釋手。謝澤銳**了一番后才松開了手,伸出一根手指向藏在深處的小菊花探去。
剛觸碰到的時候就被文熙拒絕了,謝澤銳欲求不滿地看著他,一副委屈又難過的表情,但文熙絲毫不為所動,沙啞著聲音問:“想要?”
“嗯?!敝x澤銳非常誠實。
“那就變出尾巴和耳朵吧。”
“……”這根本就是赤果果的威脅吧,奈何這是事先就答應好的,謝澤銳只能妥協(xié)。
然后文熙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謝澤銳黑色的頭發(fā)中冒出兩個毛絨絨的豹子耳朵,一抖一抖的顯得特別可愛,尤其是配上謝澤銳那張線條凌厲,俊美非常的臉時,那效果就像一只威風凜凜的鳳凰上面蹲了一只小黃雞。
文熙可止不住自己的手上去揉了一把,手感簡直不是一般的好,毛絨絨又有彈性,因為毛毛沾了水的緣故顯得油光水滑地,摸上去及其地順溜。
正摸得高興,文熙突然感覺自己的腰側癢癢地,低頭一看發(fā)現(xiàn)一條黑色的尾巴正圈著他的腰部,這尾巴黝黑發(fā)亮,像一條有力的鞭子將他緊緊纏繞,尾巴尖兒還一動一動地撓著他的癢癢肉。
文熙頓時新奇起來,用手圈住謝澤銳的尾巴尖兒順著毛慢慢地撫摸。對于貓科動物來說,尾巴那都是碰不得的東西,謝澤銳也不例外,但此時尾巴被拽在文熙的手里,讓他有種異樣的興奮感,從尾巴尖兒處傳來的戰(zhàn)栗感讓他的脊背都酥麻了起來,某處也不由自主地立正稍息。
“喜歡嗎?”
“嗯。”文熙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有個既能干又能摸的男朋友,自己真是賺到了。
文熙一邊玩著謝澤銳的尾巴,一邊心不在焉地回答,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皇暴!
謝澤銳貼著文熙的身體扭了扭,說:“那我有沒有什么獎賞?”
“獎賞?”文熙抬了抬眼皮,不可忽略地發(fā)覺大腿間某個不安分地東西,然后往謝澤銳身上一趴,將毛絨絨的尾巴抱在懷里自暴自棄地說了句:“自取。”
話音剛落,謝澤銳食指大動,要的就是這句話,他的手指劃過一座雪峰,偷偷地潛入到山谷中。
(和諧,老方式)
這一夜兩人實在是胡鬧地久了,以至于連澡都沒有洗就昏昏沉沉的睡去,房間里彌漫的全是*的味道,床單上全是兩人的痕跡,謝澤銳半身全壓在文熙的身上,兩只耳朵不時地在睡夢中抖動一下,而身下的尾巴緊緊地纏繞著文熙的一條大腿,占有性地將他圈在自己的保護范圍內。
夜,萬籟俱靜,一切安好。
酒店的某個房間里,琳娜輾轉反側地睡不著,她也看出了謝澤銳對她的不耐煩,但越是這樣就越有挑戰(zhàn)性,她就不信以自己的魅力會征服不了一個謝澤銳,男人都是愛偷腥的,只要有了一次,那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時還怕少得了好處?
但怎么跟謝澤銳來個第一次倒是有些難度。
琳娜突然想起下午時謝澤銳看文熙的那個眼神,那分明不是朋友之間該有的,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