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梓川新官上任,就解決了鼎洵公司的頭等大事。一下子就在這個對他抱有疑慮的公司,樹立了威信。尤其是那個人力資源經理,對他簡直是言聽計從,都快趕上了吳落落賣力了。
吳落落最近也比較忙,她在解決沐梓川新的別墅問題。而這個別墅,剛好就是蘇青矜的。
別墅被收購的蘇青矜只得將自己的行禮統統打包,找了一個搬家公司,打算將自己的那些東西全都先暫時寄存到彭越那里。
因為她以前生活條件優(yōu)越,衣服,鞋子,各種收藏品,滿當當的能裝一皮卡車。除了彭越有那么大的倉庫,其他地方就只有于翔能搞定了。
但是于翔自從那天以后,變得很反常,從未再聯系過蘇青矜。有時候蘇青矜忍不住,會給他發(fā)個信息問候一下,但是他都沒有任何的回復。
或許,于翔真的因為家庭的壓力,想要放棄了。但是,為何他那天又要說什么,會替蘇青矜將所欠的債務還清呢?真是搞不懂。
蘇青矜給彭越打電話,接連好幾天都是關機狀態(tài),問他的那幾個好朋友,都紛紛表示,不知道他的去向。還好,老五有他家的鑰匙,于是蘇青矜約好老五,準備將自己的東西先暫時都寄存在他那里。
蘇青矜一邊收拾東西,心里一面五味雜陳,這里是自己住了十幾年的地方,轉眼卻成了一個陌生人的家。看著家里每一樣的設計,以及家具,都曾經是自己和媽媽精心挑選的。
可惜無法將這些帶走,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將這個別墅都搬空,只留一個空殼子給他。
沐梓川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他從窗戶外面看著蘇青矜瘦弱的身影,悲傷的將每一件行李打包,封箱。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女孩子,她何嘗不和自己一樣,也是一個被人奪取了經營果實的人。
只不過,想排擠沐梓川的人還沒有成功,他也清楚地知道,是誰要這么做??吹教K青矜的下場,如果自己不努力的話,將來的某一天也是她現在這個樣子。
而蘇青矜,對陷害自己父親以及公司的人一無所知。
“你是不是不舍得離開這里?”
沐梓川終于忍不住,邁步走進了別墅,可以看出,別墅的主人是非常熱愛生活的人,家里裝飾都比較考究,給人一種溫馨和積極向上的感覺。
“沒有什么舍不得的,欠下別人,就應該還?!碧K青矜倒是比較平靜,一邊收拾著,一邊淡淡的回答。
她想到來收回別墅的是一群兇神惡煞的討債人,沒想到竟然是那天晚上將自己從半路救回來的沐梓川。
“你打算以后住哪呀?”沐梓川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
“還不知道呢,先到朋友家里住一陣子,等找到工作后,我再出去租給房子。慢慢的生活,債務我恐怕是無法償還了?!碧K青矜抱歉的朝著沐梓川望了一眼,她到現在終于明白了爸爸的苦心,為什么非要一直堅持讓她和于翔交往,甚至要挾她嫁給他。
原來,這一切他都已經預料到了。此時的蘇青矜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父親侵吞了公司的財產,如果不是的話,他為什么會正如媒體所爆料的那樣,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在公司倒閉三個月之前,就以治療癌癥的理由,將公司拋給幾個管理人員,自己躲到國外治病。而且還要將蘇青矜和于翔安排好訂婚,這樣的安排,不就是害怕今日的蘇青矜無家可歸,流落街頭嗎?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想到蘇青矜地骨氣如此之硬,寧愿窮困潦倒,也不愿意在于翔父母的腳底下委曲求全。
現在蘇青矜連一個正經的工作都沒有,她說的是實話,關于那些債務根本沒有辦法償還。
沐梓川點點頭,并沒有說什么。一個女孩子做到現在這樣,已經是不錯了。而且他還聽說了,蘇青矜原本是和于家有婚約的,沒想到后來突然退婚,導致現在于家惱羞成怒,不愿意對她有任何的援助。
當然,沐梓川所聽到的一切,都只不過是那個余墨軒為了維護自己家的利益和名譽,對外歪曲了的事實而已。但是,蘇青矜對這些都不在乎,那種人,隨便他們怎么說去吧。
沐梓川站起來,望著院子里那些蘇青矜種下的各種花草,有的花開正艷。他想了想,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一般,突然將蘇青矜正在打包的手臂抓住。
“你可以不用搬走。這房子反正也比較大,你暫時先住著,幫我打理著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平時把衛(wèi)生打掃一下,下班做做飯?!?br/>
蘇青矜驚訝的睜大眼睛,她的腦子在急速的運轉,這個沐梓川才見過一次,他現在已經是鼎洵公司的總經理,現在要將她留在這個別墅里,兩人共處一室,究竟是是什么意思?
“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平時呢,要是第二天沒什么急事,一般我也不怎么回來。我在郊區(qū)還有一套房子,那里有我的朋友。而且,我還會給你按月開工資?!?br/>
沐梓川知道蘇青矜現在最需要的是錢,他甚至想到了,如果她能留下來,幫著打掃一下房間,做做飯,完全可以給她開一份工資。
“謝謝你。那,以后,就打擾了。”
蘇青矜知道,現在不是講究面子的問題,而且自己現在的房子還沒有著落,就算在朋友家里住。以往都知道她家里有錢,對她態(tài)度親熱。現在朋友圈,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她家已經破產了。
而且比破產更可怕的是,她還欠下了此生可能都無法償還的清的債務。這樣的話,恐怕大部分的朋友都會被嚇住,哪還有真正能幫助她的人。
“沒關系。以后我的晚飯,可是就要拜托你嘍?!便彖鞔ǔK青矜笑了笑,他之所以這么做,就是感覺她的處境其實和自己是一樣的,能幫助一點就是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