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突然被幽嵐推了一把,沒有防備的摔倒在地,再次站起來的時候卻看見幽嵐躺在地上,遠(yuǎn)處站著一個人,那人滿身傷口狼狽至極,原來那人就是水戶?!y道他沒死?這么強(qiáng)大的攻擊居然沒死?’
木蘭來不及急想太多,跑到幽嵐的身邊,卻發(fā)現(xiàn)幽嵐的胸口有一個大洞,還在往出溢著鮮血,知道剛剛幽嵐推開自己的原因,要不現(xiàn)在躺在這里的可能就是自己,便用手按住幽嵐的傷口,臉色極度不好。
“幽嵐,你怎么樣?!蹦咎m有些哽咽。
“我沒事。”幽嵐笑了笑,嘴角有些鮮血溢出來。
水戶拖著狼狽的身體,勉強(qiáng)的向前走了幾步,可能是體力不支站在了距離木蘭他們很遠(yuǎn)的地方。
“本想一下射穿兩個,真是,看來我傷的不輕?。 彼畱襞で谋砬榭此茦O其痛苦。
“看我不殺了你?!蹦咎m嘶吼著就要沖上去,此時一只大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要,你殺不了他,記住我的話,你要活下去。”幽嵐吃力的吐出幾個字,臉上卻是笑容依舊。
“呦!看看這對小情人還真是纏綿啊,我沒工夫跟你們廢話,快點交出幽冥鬼扇。要不讓你們灰飛煙滅?!鼻耙幻脒€略帶調(diào)侃的說道,下一秒迅速就變了臉。
木蘭也不看水戶,將幽嵐抱在懷里,用僅剩的靈力輸入幽嵐的體內(nèi)來延續(xù)生命。
“鬼扇不在我這里,要是你不怕死去找娘娘要啊?!蹦咎m的話字字咬著牙根。
水戶聽到木蘭的話要是沒什么反應(yīng),或許他知道這樣的回答,只是表情卻顯得沒什么耐心,“既然不想交出來,那就讓你們一同消失?!?br/>
說完,水戶在地上拾起一片樹葉放在嘴邊,又是那一陣陣的聲波向木蘭襲來,木蘭抬眼掃了一下水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只是抱著幽嵐的頭,也不調(diào)集靈力抵抗,她知道,她體內(nèi)的這點靈力還要拿來維持幽嵐的生命。
隨著一陣陣的聲波震得木蘭嘴角已經(jīng)流出血來,陷入半昏迷狀態(tài)下的幽嵐發(fā)現(xiàn),晃了晃腦袋,才注意現(xiàn)在的情況,木蘭用她的靈力護(hù)住自己。
“木蘭,你干什么,不要管我,用你剩下的靈力應(yīng)該能跑得掉?!庇奶m說著又注視著遠(yuǎn)處的水戶,“著聲音綿軟無力,可見他的傷也不輕,木蘭你快走?!庇膷狗治鲋F(xiàn)在的情況。
可是木蘭就像沒聽見一樣,依舊做著自己想做的事,也不說話,嘴角的血卻是越來越多了,輸入幽嵐體內(nèi)的靈力也越來越小,她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可是她不后悔。
“我一定要救你。”木蘭倔強(qiáng)的說著。
幽嵐卻是緊張的要命,“不要管我了,那一擊,擊穿了我的心臟,我必死無疑?!蹦咎m根本不管他說什么,幽嵐見她快要支撐不住了,嘴角卻是微微一笑,表情瞬間松弛下來,像是解脫的樣子。
木蘭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很專注的在干著自己的事,突然感覺自己體內(nèi)好像多了些什么,一股不一樣的力量,這力量讓她感到體內(nèi)靈力瞬間暴漲,準(zhǔn)備問一下懷里的幽嵐,卻見幽嵐對自己一笑,便猶如子彈一樣彈了出去,直直的飛向了遠(yuǎn)處的水戶。
水戶一直緊緊地盯著前方,見幽嵐直直的飛來,心里還在嘀咕這是什么招數(shù),手指夾住嘴中的樹葉,很痛苦的表情注入靈力向幽嵐打來,卻沒有注意遠(yuǎn)處的木蘭已經(jīng)到了近前。
此時的木蘭一掌擊中水戶的頭頂,這全力的一擊只見水戶的頭頂出現(xiàn)一個大坑,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地。
木蘭也不看地上一命嗚呼的水戶,一個瞬步來到幽嵐的身邊,蹲下抱起幽嵐的頭。
“幽嵐,幽嵐...”不斷地呼喚著,眼里的淚水應(yīng)經(jīng)連成了線。
木蘭迅速往幽嵐的體內(nèi)輸入靈力,卻不見幽蘭醒來,“快醒醒,你給我醒來?!蹦咎m不斷的哀嚎著,“為什么,為什么,你們要一個一個的離我而去。”眼淚已經(jīng)讓木蘭的眼前模糊起來。
“木,蘭?!甭牭綉牙锏娜擞蟹磻?yīng),木蘭迅速的用手臂抹了一下淚水,有些高興的看著幽嵐,她以為他沒事了。
“聽著木蘭。”幽嵐的話很吃力,“其實我應(yīng)該更早的來見你,只是...?!庇膷箍攘藥茁暎痔撊醯恼f,“我不后悔,因為你曾經(jīng)在我身邊,溫暖著我的歲月,”幽嵐緩緩的抬起手摸著木蘭的臉蛋,“你才是我的救世主,也是世人的救世主?!?br/>
“木蘭聽著他的話,痛苦的抱緊了懷里的幽嵐,“我不讓你死,我要讓你活著?!闭f完又往幽嵐的體內(nèi)輸入更大的靈力。
“不用了,這次真的是不行了?!庇膷剐Φ暮馨卜€(wěn),“我喜歡你的笑?!?br/>
木蘭擦干臉上的淚水,笑著,她并不知道此時她的笑是多么的難看。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幽嵐緩緩地吐出幾個字,然后便微笑著,閉上了眼。
木蘭感覺懷里的頭重重的垂了下去,頓時心里就想被千萬斤壓碎了一樣,“啊。”木蘭咆哮著,她這次真的接受不了,她知道他愛她,可是自己還沒告訴他,她也愛上了他。
周圍的樹木都被木蘭剛剛那長時間的咆哮,震得面目全非。
此時天空瞬間昏暗了下來,一個身穿旗袍,頭上扎著發(fā)髻,長相姣好,一身老上海時期打扮的女人,邁著貓步,扇著手里的扇子,由遠(yuǎn)及近緩緩地走來,一步一步的接近著木蘭。
“執(zhí)事官,木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