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桑桑開心地在床上滾了滾,給姜遇示范了一下。
這個床有多軟,跟個小孩子一樣。
是啊。
她也不過還是個小孩子啊。
姜遇在心里想著,面上依舊溫柔地看著賀桑桑。
誰說姜遇沒有溫柔的。
他過往的冷漠。
不過是還沒有遇上能夠讓他溫柔的人罷了。
賀桑桑見姜遇還站在門口,掀開被子下來去拉他,“好啦,天黑了,快睡覺吧。”しΙиgㄚuΤXΤ.ΠěT
她的手對比他的,看起來是那么小。
姜遇靠在床頭,任由賀桑??吭趹牙铮犞孟翊蜷_了話匣子一樣,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話。
賀桑桑的聲音特別好聽,干干凈凈的。
她抬頭看著姜遇刮的白白凈凈的下巴,調(diào)皮地伸手摸了摸。
雖然看不出來,但是還有一些刺癢癢的。
“阿遇,昨天你掛了電話之后,我心里好慌啊,我怕你不理我了。”
“其實我就是喜歡長的好看一些的手,就看看,沒有其他心思的,你不要吃醋啦~”
“我現(xiàn)在過來哄你了。”
“阿遇,你說話嘛,你為什么不說話啊。”
回應(yīng)她的,是男人不帶任何心思的一個吻,他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應(yīng)聲道,“嗯,不生氣了。”
小姑娘都從國內(nèi)直接飛過來了,他還有什么氣好生的。
賀桑桑開心地坐起身,“那……我哄好你了?”
“嗯,哄好了。”姜遇眼睛含笑看著她,“辛苦我家的桑桑了,這么遠(yuǎn)飛過來哄我。”
他這么認(rèn)真地說話,賀桑桑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也還好了啦。”
她在飛機上也是一路睡過來的,本想著落地后可以精神抖擻地來見姜遇。
賀桑桑還是小瞧了時差對她的影響。
或許是因為在飛機上躺太久了,反倒是對時差的反應(yīng)更大了。
姜遇拍了拍她的后背,“不早了,睡吧。”
賀桑桑本來不困的,但是姜遇的聲音太好聽了,他一聲一聲地哄著她,困意很快就來了。
等到她睡著了,姜遇才從掀開被子起身。
給她捏了捏了被角,確定熟睡之后,他才離開了房間來到客廳的沙發(fā)坐下。
昏暗的客廳只有一盞落地?zé)粽彰鳌?br/>
可以看清楚室內(nèi)的布局,卻不會刺眼,燈光的明亮度正正好。
姜遇的心頭一陣熱意。
陽臺剛才關(guān)的很嚴(yán)實,沒有風(fēng)吹進(jìn)來,散不去他心底的暖。
翌日清晨。
賀桑桑因為睡的太多了,醒的很早。
她摸了摸身側(cè),并沒有感觸到姜遇的存在,她睜開眼睛看著旁邊空蕩蕩的枕頭。
她睡的這件房間的門關(guān)著。
賀桑桑起身走到臥室的窗戶邊,把窗簾拉開了一道縫隙。
窗外的月色剛剛退去。
黎明的光,正在人們睡夢中,一點一點地往天幕里爬。
賀桑桑很快就在對面的臥房里找到了姜遇。
怕她夜里醒了找不到人會慌,姜遇睡覺的時候并沒有關(guān)門。
他的睡姿特別優(yōu)雅,被子依舊整齊,他好像就只是拉開被子躺了進(jìn)去。
和賀桑桑滾來滾去的睡姿完全不一樣。
揉了揉眼睛,賀桑桑小心地從床鋪的另一邊,拉開被子躺進(jìn)去。
怕吵醒姜遇的她,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就躺在床邊的位置。
殊不知……
早在她掀開被子的時候,姜遇就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