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云回想王爺為何執(zhí)意要找回遺失的記憶,恍然大悟??磥?,他們王府要有一位小主人了。至于,女主人會不會回來,還得看王爺?shù)囊馑及。?br/>
王妃啊,你快回來吧!否則,若芷也回不來,他的苦日子啥時候能熬到頭???
破云的艱難,赫連軒博此時并不知曉。
赫連軒博將他自己關(guān)在屋里大半日,待日落西山時,才從房里出來。
“回去!”簡短的兩個字,分外有力。
赫連軒博不顧王伯和破云的阻攔,執(zhí)意要連夜趕回京城;二人無奈只要順從。
天剛蒙蒙亮,若芷李子染的房門外走來走去,最終還是決定敲響李子染的房門。
“姑娘,你快起來吧,大事不好了!”
李子染披上外衣,給若芷打開門,揉著朦松的睡眼,打著哈欠問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這一大早叫什么呀?”
若芷急得直跺腳,“姑娘,軒王找上門了!”
“誰?軒王!”李子染的一聽軒王兩字,心咯噔了一下,瞌睡蟲立刻休眠,“他怎么來了?他,他這一大早來做什么?”
李子染甩了甩頭,想將腦中的瞌睡蟲徹底甩走,“那個,他來不來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這門房也是,怎么這么不會做事。有客來訪,不告知我爹,告訴我做什么?”
若芷小心翼翼地道,“是老爺讓來請您的!”
“為什么?”
“因為軒王說,他是來找您,說您嗯……,讓您對他負(fù)責(zé)呢!老爺一聽這事兒,就匆匆忙忙出門了。臨走的時候說,軒王的事由您處理?!?br/>
李子染杏目圓瞪,“我爹怎么這么慫,他這是逃了,他怎么能逃了呢?”
若芷一邊看著李子染的臉色,一邊試探地道,“軒王還說,他只給您一盞茶的功夫梳洗。若是一盞茶的功夫過了,您還不出去見他,他就進(jìn)來見您!”
“他敢!”李子染嗔怒道。
若芷小聲道,“我看軒王來勢洶洶,好像真得敢。小姐,您還是趕快梳洗一下吧,若是軒王真的闖進(jìn)來,您也好體面地應(yīng)對?!?br/>
李子染覺得若芷說得有道理,他們這么多年未見了,總不能一見面,他風(fēng)度翩翩,而她蓬頭垢面;如此丟人,怎么使得?
空空戳了戳李念一肉肉的小臉蛋,“念一,醒醒?”
李念一瞇著眼看了看空空,又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空哥哥,這么早你叫我干嘛?我好困的!”
空空笑道,“有好戲要上演,你看不看?”
李念一伸手拉過被子,把頭蒙住,說道,“騙人,這么早,戲班子都還沒開門呢!”
空空清了清嗓子,道,“軒王大人來了!”
軒王?
李念一立刻露出頭來,興奮地道,“他來找我了嗎?”
空空搖搖頭,“不,軒王是來找你娘的!”
“我娘?哪一個娘?”李念一有點懵。
空空道,“你娘,我們寨主!”
李念一立刻睡意無,“他這么早來找我娘做什么?”
空空邪魅一笑,“說是讓你娘對他負(fù)責(zé)!”
“哦?”李念一興致沖沖,忙問道,“我娘怎么說?”
空空道,“我就聽到那兒,知道要有好戲上演,就趕忙回來叫你了!”
李念一與空空擊掌一拍,“好兄弟!”
李念一也不困了,精神也足了,就連屁股都不疼了,“快快快,衣服,我衣服呢?”
空空給李念一找來了衣服,李念一穿好后,兩人急匆匆地就向李子染的院子跑去。
李子染梳洗完畢,剛站起身,就聽外面有人在敲門。
李子染看了一眼若芷,若芷點了一下頭,前去開門。
“拜見軒王殿下!”
“你出去!”赫連軒博黑著臉,直接趕人。
若芷扭過頭去看李子染,見李子染點頭同意,便出屋,順手將門關(guān)上。
李子染抬頭去看赫連軒博,心中一酸,關(guān)切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只見赫連軒博一臉憔悴,雙眼滿是血絲,青色的胡茬,凌亂的束發(fā),褶皺的長袍,李子染想象中的風(fēng)度翩翩竟然沒有。
赫連軒博死死地盯著李子染,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李子染心虛地一步一步往后退,不禁有些緊張,“軒王殿下,你到底有什么事?”
終于,李子染退無可退。
赫連軒博將她困在自己的臂彎之中,“你吃了我!”
這是肯定句,不是問句,無需她回答。
李子染想狡辯一下,都無從下嘴。
赫連軒博捏住李子染的下顎,幽怨地說道,“你將我吃干抹凈,拍拍手就走人。留下一個失憶的我,苦哈哈地活著。李子染,你好殘忍!”
“那個,你聽我解釋一下!嗚嗚……”無從下嘴,也要解釋一下,李子染覺得再讓赫連軒博這么說下去,她都快成殺妻棄子的陳世美了。
可沒想到,她不張嘴還好。她一張嘴赫連軒博直接用自己的唇將她封了口。
帶著愛戀、怨恨的吻,時而狂野地掀起驚濤駭浪,時而溫柔地似溪水潺潺,可無論是狂野還是溫柔,都讓李子染幾乎透不過氣來。
一條‘巨蛇’在她的口腔里橫沖直撞;她的小舌左躲右閃,最終還是被捕獲。
那‘巨蛇’動作迅猛,一口將它咬住,一點一點吞食入腹。
李子染窒息到‘眩暈’,整個身子都軟軟的,靠赫連軒博的一雙手臂在支持。
可那雙大手卻不怎么老實,趁她迷離,悄然地解開她的衣衫,溜進(jìn)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肌膚上肆無忌憚地巡視。
一陣晨風(fēng)透過窗子吹進(jìn)來,涼涼的,讓李子染恢復(fù)了幾分理智。
李子染輕咬了一下‘大蛇’,‘大蛇’吃疼,迅速退出去。
得了自由,李子染慌亂地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衫。
赫連軒博調(diào)笑道,“怕什么?你哪里我沒看過,你忘了你在身上為非作歹的時候了?”
“你!”李子染俏臉一紅,罵道“你無恥!”
赫連軒博雙手圈住李子染的纖腰,注視著李子染的眼睛,含情脈脈地道,“若論無恥,娘子似乎更勝一籌吧!趁我智如孩童,便誘騙竊取了我的童貞,事后,還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娘子,你要記得,這個世界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你要了我,你就要對我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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