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捶了捶周攸寧的肩膀,
“兄弟,干得不錯?!?br/>
周攸寧翻了翻白眼,
“你就這么看不上趙俊?”
姜凡嗤笑一聲,扶著欄桿,他看著周攸寧,說道:
“論武功,我比不上他。這整個s市比他強(qiáng)的,不超過10個。論心機(jī),我還是比不上他,這s大沒人比他更能算計。論樣貌,人靠衣裝,你若是見了他以前的模樣便知道,他的確像只妖孽?!?br/>
姜凡頓了頓,然后接著說道:
“可是,落落是我妹妹!趙俊很優(yōu)秀,優(yōu)秀到我也自嘆不如??墒牵洳簧纤?!”
周攸寧默然,姜凡自認(rèn)不如,可是還是覺得趙俊配不上姜落。
周攸寧知道原因,因為他們二人之間都是同樣的想法。
姜凡聳聳肩,一把攬過周攸寧,說道:
“走,陪我去找姬妙妤?!?br/>
周攸寧哭笑不得,
“你這么死纏爛打有意義嗎?不對,有意思嗎?”
姜凡笑了:
“那你認(rèn)為什么是有意義的?!?br/>
周攸寧聳肩,答道:
“如今再有意義的事,也抵不上一個姬妙妤。這就是男人的現(xiàn)實?!?br/>
別墅里,姬妙妤看著姜凡這個活寶一臉的生無可戀。他看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周攸寧,無力地躺在沙發(fā)上:
“來人,給本宮拿瓶牛奶來?!?br/>
姜凡殷勤地跑去翻來一瓶牛奶。周攸寧看著毫無節(jié)操的家伙,也是無可奈何。姜凡這家伙看似糊涂,其實比誰都明白。
至于他為什么對姬妙妤如此這般死纏爛打,那真是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道原因了。
姬妙妤看著周攸寧胸口就堵得慌,她狠狠地將抱枕砸了過去,可惜抱枕毫無威力。周攸寧隨手一接更是直接找了個位置躺下了。
姬妙妤坐起身,手指著大門:
“你給我出去!”
周攸寧閉上眼,
“我有點(diǎn)困,先睡了。”
姬妙妤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
“要睡回學(xué)校睡去!我這里不歡迎你!”
“宿舍的床哪有你沙發(fā)舒服。”
“這是我家,你這是擅闖民宅!”
“我按了門鈴,是阿二給我開的門!”
“他放進(jìn)來的只是姜凡一個人,不包括你!”
“哎呀你是我學(xué)姐,他們自然不會為難我啦?!?br/>
“學(xué)校你有幾千個學(xué)姐!”
“那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認(rèn)識你??!”
姬妙妤氣極,“你是說什么都不走了?”
周攸寧睜開眼,看著姬妙妤,調(diào)笑道:
“今天怎么穿這么有情趣的衣服?又怎么急著趕我走難道是為了私會情郎?”
姬妙妤好看的臉一下子漲到通紅,
“你,走不走?”
周攸寧壞笑道:
“可以啊,姜凡走我就走。當(dāng)然情郎是姜凡的話我立馬轉(zhuǎn)身就走?!?br/>
姬妙妤看著周攸寧,胸脯起伏不定著,緩了好久,她巧笑嫣然:
“可以啊,等下你別求著讓我放你走?!?br/>
周攸寧翹起了二郎腿,“嘿?你的三個保鏢早就被我買通了,更何況他們雖然厲害但也不至于讓我求你放我走。”
周攸寧看著姬妙妤,“說實在的,能讓你春心蕩漾的一定很不一般吧。他,長得怎么樣?”
姬妙妤不屑地轉(zhuǎn)頭,“也就是你這樣的小毛孩才會認(rèn)為男人非得長得好看?!?br/>
周攸寧扁扁嘴,“這不能怪我啊,我自己長得歪瓜裂棗,肯定就希望多看看帥哥來把自己提升提升自己的審美。”
說到這里,周攸寧問道:“姜凡呢,他不是給你拿牛奶去了嗎?怎么還沒回來?”
恰在此時,周攸寧的手機(jī)響起來了,里面姜凡簡直就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的聲音:
“趕快下來,那個家伙來了!我先撤了!”
上次姜凡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是他妹妹姜落忽然殺到,然后那天周攸寧被打得半死不活。
這一次他更是嚇得直接閃人,連招呼都不打,等自己安全了才通風(fēng)報信!
靠,這家伙,投敵賣友見風(fēng)使舵的本事怎么這么高!
周攸寧笑了笑,轉(zhuǎn)身就逃。
只是,所有的窗戶,門簾通通被關(guān)了起來。
姬妙妤好看的眼睛瞇了起來,像極了夜空里的月牙,她的手上玩耍著遙控器,愜意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手輕輕地挽著青絲,走進(jìn)臥室。
末了還回頭笑了笑:“good?luck!”
可是,周攸寧怎么可能會坐以待斃。
在姬妙妤走進(jìn)臥室的同時,他也竄了進(jìn)去。緊接著更是二話不說,鉆進(jìn)了床底。
同時,由于床底空間太小,周攸寧更是直接用出了縮骨功,硬生生擠了進(jìn)去。
一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姬妙妤還沒來得及阻止周攸寧就躲在了床底下!
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
姬妙妤伸手拉著周攸寧,“你這個家伙,你給我出來!”
周攸寧拼盡全力反抗,“打死也不出來,上次姜凡落荒而逃的后果就是我差點(diǎn)被你們打死。這一次,說什么也不出來!大不了你私會情郎這件事我回去不亂說就是了!”
“而且,這里房間這么多,你真要辦什么事你可以去別的房間??!我一定一直躲在這里不好會出去壞你們的好事!”周攸寧喊道。
姬妙妤正要把床給掀開,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她盯著周攸寧,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在那一瞬間,周攸寧或許已經(jīng)被姬妙妤用千萬種殘忍的手段進(jìn)行虐殺!
“我告訴你,等下,你不可以睜開眼睛,不可以出聲,甚至連呼吸都給我閉上!不然,我今天絕對讓你斷子絕孫再讓你嘗嘗失去童貞的痛苦!”
周攸寧拼命點(diǎn)頭,但是他還是說了句:“我童貞早沒了?!?br/>
姬妙妤冷笑一聲:“我說的是你后面的!”
周攸寧的手捂著屁股,菊花更是猛地一陣收縮,干笑著點(diǎn)頭:“一定一定……”
然后,姬妙妤坐到鏡子前,梳著頭發(fā),補(bǔ)著妝,最后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盒盒子,從里面拿出一支朱紅發(fā)簪,整個房間不知道為什么忽然之間竟然溫暖了起來。
是的,溫暖,不是炎熱干燥,而是溫暖。
古樸的盒子,姬妙妤看著發(fā)簪,心底是滿滿的贊嘆,她從沒見過這么美麗的發(fā)簪!
通體朱紅,如玉般的木質(zhì),玲瓏剔透。看著它,就像是一團(tuán)火焰一樣,觸摸著,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觸到火焰的跳動。
太美了!
周攸寧皺著眉,好熟悉的氣息!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
“妙妤,看姑姑給你帶什么來了?”
柔媚入骨,藏在床底的周攸寧幾乎是一瞬間鼻血就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姬妙妤也是一陣眼花,然后就看到一陣火焰紅裙晃到眼前,揉著她的臉,親昵地說著:
“妙妤,好久不見咯。有沒有想姑姑?”
周攸寧的下體幾乎是一瞬間就一柱擎天。
媚功!
而且,天生媚骨!
天生的狐貍精!
當(dāng)然若僅僅只是這樣倒也罷了,偏偏這女子的媚功已經(jīng)渾然天成,由內(nèi)而外不由自主的散發(fā)的程度,離最后一步千嬌百媚盡斂與骨血,也就是返璞歸真的境界只差了一步。
只是,周攸寧卻也明白,這一步之差,猶如天壤之別。
媚功前面所有全是挖掘女子骨子里靈魂里的媚惑,所以天生媚骨自然前面修習(xí)起來教常人簡單了百倍千倍。可是,這最后一步的斂也比常人難了百倍千倍!
周攸寧終于知道姜凡為什么要逃了,這個女人簡直就是為了讓男人發(fā)狂而生的!
周攸寧臉色通紅,大汗淋漓,不由自主地喘了口氣。
紅衣女子忽然皺了皺眉:“嗯?怎么有男人的氣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