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
陸科起床后先下樓吃了頓早飯。
雖然對于導(dǎo)引術(shù)升級后的效果很是期待,但考慮到這屬性面板有前科,陸科有點不太敢空著肚子實驗新東西。
萬一這東西升級之后吸力更強了,那可不就要了他的老命了。
稍微吃了點東西,陸科上樓躺在床上開始了今天的第一輪修行。
只不過往日是從太極拳開始,這次則先從導(dǎo)引術(shù)開始。
半小時后。
完成一遍導(dǎo)引術(shù)的陸科忽然感覺一陣神清氣爽仿佛精神經(jīng)歷了洗滌。
體魄:0.82
精氣:0.61
自由點數(shù):0.02
兩點自由點數(shù)之外,精氣又提升了一點。
導(dǎo)引術(shù)升級之后,自由點數(shù)沒有變化,但精氣提高了一點。
關(guān)鍵在于這點精氣并沒有對陸科的身體產(chǎn)生額外負(fù)擔(dān)。
“似乎,只有自由點數(shù)的形成才會從我的身體抽走某些東西?!?br/>
而且隨著陸科修行能力的數(shù)量增加,這種消耗似乎也在成倍增加。陸科已經(jīng)基本摸清了現(xiàn)在屬性面板上的這些東西。
又是一遍太極拳后,陸科將體魄提升到了0.86。
強化肉體的快感讓陸科有些迷戀,這可比低等的肉欲要強出太多了。
只是同樣要節(jié)制,不然陸科的身體也是吃不消。
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可要比原來強出太多了,之前一邊太極拳完,腰酸腿軟呼吸不暢。
現(xiàn)在一遍太極拳打完,神清氣爽精神迸發(fā),身體只有活動開了的舒爽卻沒有勞累的感覺。
忽然叮叮咚咚地手機鈴聲響了。
是李阿姨。
“喂李阿姨?”
“喂,小陸啊,你工作穩(wěn)定下來沒有?”
“啊,穩(wěn)定了,領(lǐng)導(dǎo)昨天還給我發(fā)了五千塊獎金鼓勵我干活積極主動呢。”
“那阿姨我問你,你在茶幾上面放了七千多塊錢沒有拿你記不記得?”
“啊這...李阿姨,我那是給您留的房錢,您一個人生活也不容易,我那些年都是靠您接濟著才勉強熬過來,房子本來就半租半送似的給我住著,再讓您虧那么久的房租我這心里過意不去?!?br/>
陸科賠笑著說道,但電話對面忽然沒聲了。
李阿姨顯然是生氣了。
“小陸,李阿姨我不缺錢,也不是那種挾恩圖報的人,你這樣子要阿姨我怎么想?錢我就放在這不動,房子也沒收拾,等你回谷雨市了就來我那邊拿鑰匙?!?br/>
李阿姨啪嗒掛斷了電話,沒給陸科再解釋的機會。
陸科苦笑了兩聲終究沒再打回去。
他只知道李阿姨自己一個人住,住在谷雨市景順園小區(qū)的一個大房子里,別的還真不是太清楚。
只是小時候李阿姨會經(jīng)常上門給陸科送些吃的喝的,也借給陸科不少錢這才勉強讓陸科坎坎坷坷地讀完了高中。
“算了,有空回去了當(dāng)面說吧?!?br/>
沒過多久,老道士的電話又打來了。
“徒兒啊,你準(zhǔn)備一下就可以過來了,今晚七點就是良辰吉日,正好適合你拜師入門?!?br/>
段凡塵算準(zhǔn)了,今晚七點就是大隱之日,善惡皆隱、福禍無門。
就是要趁這種好日子收陸科入門,興許才能瞞過祖師們的在天之靈,將來上去了不至于被祖師們扒光了褲子吊起來打。
原本的授箓儀式,有啟師、拜斗、傳度、齋供、上表、送圣等步驟
但為了陸科,這些步驟幾乎省去了90%。
就只保留的祭拜祖師與傳授箓書。
而且即便是這傳授箓書也只是走個過場。
像陸科這種零基礎(chǔ)的,給他道書也看不懂。只能是手把手的指導(dǎo)。
掛了電話,沒多久,陸科微信上受到了段凡塵發(fā)來的地址。
“晚上七點?良辰吉日?”
將散落的衣服收拾了一下,陸科又將所有行李裝回了箱子。
掃視一圈確定沒有什么遺落后,陸科坐在行李箱上優(yōu)哉游哉地用腿劃著一路滑到了電梯。
等退了房,拿回了押金,便是打車一路直奔段凡塵的住處了。
“話說這拜師了以后,吃住是不是應(yīng)該師父出?”
“嗯?你說啥?”司機師傅耳朵極好,聽到了陸科極小聲的自言自語。
“沒啥沒啥,我說我家里的事呢?!标懣朴悬c尷尬。
“哦哦,誒兄弟,你住那酒店據(jù)說昨天晚上有人開銀趴被警察一窩端了?”
陸科驚訝:“這你都知道!”
“害,干我們這一行的,可不就消息靈通嘛,是真事兒???我還以為幾個老哥框我呢?!?br/>
“是真事。”陸科回了句,不過倒是沒有再深入講解自己是怎么住在銀趴房間隔壁的故事。
“開銀趴,嘖嘖,你說...”
轉(zhuǎn)頭見陸科靠著靠椅閉上了眼睛,司機知道是自討沒趣閉上了嘴。
二十分分鐘車程,陸科到了段凡塵住著的酒店。
進(jìn)了大堂,陸科第一時間感受到這酒店的不一般。
雖然從外面看一副聲名不顯的樣子。
但內(nèi)部裝潢極度奢華,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被擦得亮如明鏡就顯示來這的客人都不用腿走路腳下都不會沾泥。
天頂上一個水晶大吊燈得有七八米直徑。
陸科保守估計這燈得價值上百萬。
“您好,尊敬的貴賓!很高興為您服務(wù)!不知先生您有預(yù)約嗎?還是臨時前來呢?”
沒等陸科觀察完酒店大堂的裝修,一個樣貌絲毫不輸蘇雅晴的女人帶著專業(yè)的笑容來到陸科面前微微一躬身。
女人叫姜妍,泉城大學(xué)畢業(yè),長相出眾性格溫順。
別看現(xiàn)在干著這工作就是個服務(wù)員,但一個月稅后可是有一萬多的收入。
而且平日里接待的客人那可都是有些家底的。
如果有天不想努力了,轉(zhuǎn)眼就能當(dāng)個金絲雀。
盡管她第一眼就看出陸科的穿著打扮,甚至手上拎著的行李箱都是些真正的地攤貨。
但有些有錢人就是有這種特別的癖好。
而且即便真的只是走錯了酒店,她恭敬些也沒什么損失。
“你好,我來找...額,兩個道士?!标懣扑妓髦f段凡塵的名字這女人應(yīng)該是不認(rèn)識的,不過說道士她大概能知道吧?
果然,姜妍的眼睛一亮。
這個穿著過分奇怪,甚至行為舉止也一樣窮酸的年輕人是來找那兩個同樣古怪的道士的!
說得通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不過那兩位可是才包下了酒店的套房,據(jù)說后勤部那邊幾個人還加班了幾天幫著給倆道士要建個洞天福地呢。
遺憾她是大廳接待不能去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