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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什么鬼。
我看了一眼張飛,連忙說道:“魔族是個什么意思?”
“這不是你能知道的,如果下一次你再遇見他,就燒了這張符,我就會來幫你,明白么?”張飛二話不說,在我的手上塞了一張符咒,一臉冷峻的說道,順手將那玄龜丟給了我。
“明白?!蔽尹c點頭。
我本來想將師父的事情都說給眼前的女人聽。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本來想張口,卻看見張飛的模樣的時候,卻愣了愣,愣是沒有將想說的說出來。
“還有事?”張飛坐在高頭大馬上,淡淡的看來我一眼。
“沒有。”我連忙搖頭。
“回去吧,陰兵借道對普通人沒什么好處,即便你是見習的種花人。”張飛說完,翻身騎上黑色的大馬,轉眼就離開。
我盯著張飛離去的方向,那個盤恒在我的腦中的另外一個問題終于浮現(xiàn)出來,那就是張飛這女人,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究竟要干什么?
這是個問題。還是個很嚴重的問題。
我剛才居然沒有張口問。簡直太失敗了。
“你還看個毛啊,趕緊把我送回去,老子都沒喝水了?!毙斶@個時候在我的身邊說道。
“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的行為實在是太不尊重我了?!毙斝跣踹哆兜睦^續(xù)說道:“你明天不給我買點小魚干我跟你沒完,你怎么能夠就那樣隨隨便便的就將我丟出去呢?我好歹也特么的是一個玄龜啊,我有神獸玄武的血脈啊。”
這王八果然上了年紀,絮絮叨叨個沒完,我拖著一身的疲憊,將手中的玄龜丟進了臉盆當中,這個動作惹得那王八哇哇大叫:“吳未,你輕點不行么?”
“你有殼?!蔽业恼f了一句。
“那也要溫柔一點?!毙敶蠛稹?br/>
“我睡了?!蔽覜]好氣的說道,拖著疲憊的身子上了樓,樓道跟之前看見的不一樣,已經恢復了正常,再也不會有如同沼澤一樣綿軟的地面,那地面上更不會有死人的骨頭,我松了口氣,看著地上的時候,總覺得好像恍若隔世,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歷歷在目,我真的慶幸自己還特么的有資格活著。
我敲了敲黑刀的門,這廝半天也沒有開門,看來,黑刀和師叔都不覺得今天晚上的陰兵過道會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這倆貨的心可真夠大的,如果不是我突然想起了《大悲咒》,如果不是張飛正好從邊上經過,我想,我特么的現(xiàn)在已經跪了吧。
這么一折騰我睡意全無,拖著疲憊的身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間,打了四個多小時的英雄聯(lián)盟,直到眼睛皮上下不停的打架,我才拖著一身的疲憊上.床睡覺。
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
而且還是被黑刀和師叔從床上拉起來的。
“吳未,昨晚上發(fā)生什么了?”黑刀一臉急切。
屁,這倆貨昨天那樣瞧不上什么陰兵過道,這個時候又裝什么關心,裝也不會裝,裝的這么不像,我憑什么告訴你們。
我翻了個身,準備繼續(xù)睡覺。
就看見師叔黑著一張臉看著我。
“你倆大早上發(fā)什么神經?”我沒好氣的說道。
“他們兩個昨天晚上一直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兒給困住,到今天早上才恢復正常。”玄龜?shù)穆曇舻脑谖曳块g里面響起,我四處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孫子正在我新買的機械鍵盤上面爬。
“你給我下來?!蔽乙幌伦泳颓逍蚜耍B滾帶爬的朝著桌子爬了過去,但是被黑刀一把拉住,這廝黑著一張臉,一副不達目的卻不罷休的模樣。
我便只好將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黑刀,原原本本,一五一十。
在我說完,兩個人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魔族?”黑刀大抵是從來都沒有聽過魔族的名頭,皺著眉頭說道:“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還是當時張飛給你說的另有其他的名字,只不過是你記錯了?”
“是魔族?!蔽疫€沒有說話,倒是師叔搶先回答了。
“你見過?”黑刀反問。
“沒有。”師叔說道;“魔族的事情不是小說杜撰,而是真的存在,有句老話是這么說的,魔由心生,你看見的魔族,可能是某個人心里頭生出來的暗鬼。”
“那肯定就是黑無常生出來的,畢竟那東西長得跟黑無常那般相像?!蔽覜]好氣的說道:“真的跟傳說中的范無救一毛一樣,高帽子,高高大大的,臉上一片慘白什么都看不清楚,臉上的慘白那就像是幾百年都不沒健康過一樣,特別恐怖,說話的時候聲音是吊著的,用嗓子尖兒來發(fā)音,光是說話,都覺得磨耳朵,真的?!?br/>
“那也不一定,張飛就是黑無常,張飛也不那樣啊,你說的是小說或者民間傳說中范無救的模樣,實質上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范無救早就不是那個模樣了,不然怎么泡妹子?!焙诘稕]好氣的說道。
“鬼差還可以泡妹子?”
“得了,你倆話題越扯越遠。”師叔沒好氣的說道,他嘆了口氣:“昨天晚上你不好過吧?”
“差點死了。”我黑著一張臉說道。
“是我的錯。”師叔沒有矯情,直接沖我承認:“下次不會這樣了,不過經過這一次,我意識到,我們真的有敵人,你師父留下來的爛攤子,還在,而且還特么的沒有消失,我們必須提高警惕,還有這里,這里是我們的大本營,我們不能讓大本營都一點防御能力都沒有。所以從現(xiàn)在起,黑刀跟你睡?!?br/>
我聽著師叔前面的話,都覺得很正常,甚至很感激。
但是聽到最后一句,我和黑刀都是一愣,齊齊的說了一句:“不要。”
“喲呵,”師叔笑瞇瞇的說道:“還特么的挺有默契,希望你們戰(zhàn)斗的時候也一樣的有默契,就這么決定了,黑刀,你可要記住,你是他的伙伴,也是他的武器。”
黑刀一愣,這一次倒是沒有出聲反駁。
“不過昨天晚上既然玄龜在,為何玄龜不上你身?”師叔很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