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浪費了幾分鐘,結果毫無所獲。
這房間看起來問題多多,但找又找不出來。出現這種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這股臭味是從墻里面散發(fā)出來的。
“走!去對面那戶人家看看?!?br/>
男人走了有一段時間,趁他還沒回來,我跟老司機退出了這間房。
手法嫻熟把門關上。
走廊外就有一扇門開著,屋里似乎只有一個人住,門開了幾分鐘也沒人順手把門關上。
安卓蘋果均可?!?br/>
冷冰冰的燈光,東西胡亂擺放,而且地上還有一些空酒瓶。
看到這里基本上都能了解屋子主人的性格
“還真會享受啊?!?br/>
老司機率先邁了進去。
桌面上還有一支剛剛開封的白酒,酒杯旁邊還放在幾碟菜和花生米。
一個人也能喝的有滋有味,可見屋主人有多么喜歡喝酒。
“人活了大半輩子,要是能混成他這樣基本是廢了?!?br/>
吐槽歸吐槽,但老司機還是熟悉了這種節(jié)奏。
“主播你說這人跟命案有沒有直接聯系?”
拿起墻壁上懸掛的相框,我看見了三個人的合影,三個人手搭著肩,非常親密。
“不好說!”
模棱兩可回了一句。
老司機忽然像是發(fā)現了新大陸,居然咦了一聲。
“敢情這個人士還有這種癖好?!?br/>
“你發(fā)現了什么?”我目光一瞥。
蹲在地上的老司機似乎發(fā)現了什么東西,居然目光瞪得溜圓。
“主播,你過來看看。”
小柜子里面藏著幾張照片,一個女人的背影,看不到正面,但從身段來看,長相應該還可以。
“一個女人的照片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翻一個白眼。
“不是,你看看下面是什么。”
女人的貼身衣物。
我微微一愣,這確實令人很驚訝。
“主播,你說這屋子的主人是不是有哪種癖好?”
成家立業(yè)的人有這種東西并不奇怪,但一個單身人士有這種東西就意味深長了。
在日常生活里,往往有特殊癖好的人都比較容易過激,這也是為什么有些人一激動就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即便他有特殊愛好,也不能說明他跟殺人案有直接聯系?!?br/>
“也對,不過在兇殺案里,一般有過激行為的人才有發(fā)泄的欲望?!?br/>
“老司機,你懂得還挺多的嘛?”我笑了笑。
“這不是法制節(jié)目看多了,自然知道一點點。”
有特殊癖好只能說他有嫌疑,世界上沒有與生俱來的恨,也沒有與生俱來的愛,一切的背后都是有原因。
把小柜子合上,我跟老司機分別去了不同的房間。
一間一間的找,終于在主臥室我跟老司機又碰上面了。
顯然老司機沒有找到線索,要不然也不會在主房里碰面。
“我去其它房間找過了,除了一些衣物并沒有其它的發(fā)現。”老司機有些喪氣。
真相關系著他的命,要是找不到真相,詛咒永遠會留在他身上。
“再!找找?!蔽艺f道。
門無緣無故的開,這不說明這里面有問題嗎?
一定還有其他地方沒有注意到的。
“這間房看起來跟其他幾間一模一樣,除了一些衣物并沒有值得關注的地方?!崩纤緳C無奈道。
事實確實如此,即便司機加進來也一樣找不到有用的線索。
整整幾個房間。
花費了幾分鐘同樣是毫無所獲。
我跟老司機都有些喪氣,這么好的機會既然一點收獲也沒有,難免有些灰心喪氣。
“要不,趁人家還沒回來,我們趕緊走吧?!崩纤緳C聲音有些迷。
突然,陽臺外有風吹了進來,莎啦啦的響,有一樣東西晃動了一下。
我穿過老司機,站在那副合照前。
隱隱有一股臭味。
墻壁跟隔壁房是互通的,有異味散發(fā)并不奇怪,但怪就怪在相框后是鏤空的,似乎里面擺放著什么東西。
把相框摘取,老司機也驚訝的回過頭。
“這里面居然還藏有東西?”
出乎意料,要不是剛才那陣風,估計再找十幾遍也未必發(fā)現這個暗格。
我點點頭。
把相框取下來后,里面藏在一個盒子。一個木盒,四四方方。
里面究竟是什么東西?
我跟老司機都很好奇。
但還沒等打開,樓道里便傳來男人走路的腳步聲。
這間屋子的主人回來了。
“去隔壁的房間。”
匆匆把相框掛在墻上,幾乎是同一時間,我剛剛把門關上,樓道里便出現一道人影。
搖搖晃晃,看來之前喝了不少酒。
做賊心虛的躲在其中一個角落,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因為很好奇木盒里面的東西,所以一刻也沒停的拿出手機照明。
究竟里面有什么?
昏暗的房間,手機燈光外加兩雙眼睛都集中在了木盒子上。
老司機的眼睛幾乎都要貼到小木盒上面。
我輕輕打開。
燈光一滲進來,便有兩束璀璨的亮光,一束是物體上原有的光芒,另一束便是手機反射的燈光。
居然是夜明珠。
我跟老司機都沒想到居然是一顆價值連城的珠子。
等等!
這珠子好像跟小女孩拿的一模一樣。
這顆夜明珠不會本來就是她家的吧,顯然之前漏掉了一些細節(jié)。
拿起掛在胸前的手機,老司機很好奇的拿起那顆夜明珠把玩。
示意他不要把夜明珠弄丟,我便看向公屏。
現在是深夜一點鐘,就剛剛尋找東西的工夫就過去了一個小時,實在有點快,不過總算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線索。
由于說話會驚動對面屋子的人,所以我只能發(fā)送彈幕跟水友們聊天。
簡單的口嗨幾句,我便把心思全部放在了柏圖拉愛情的聊天上。
我快速編輯文字:“柏圖拉愛情再幫我一個忙,幫我找找,死去那一家三口生前是做什么生意的。”
點擊發(fā)送,很快,公屏里便有了回應。幾乎只差一秒,柏圖拉愛情便有了回應。
柏圖拉愛情:“之前你太忙了,我發(fā)了幾次你都沒有看見,不過你能找到線索連我也很意外?!?br/>
我略顯無奈,之前忙于找線索,確實沒時間看公屏。
只見柏圖拉愛情繼續(xù)發(fā)送彈幕:“那戶人家一口是做珠寶生意的,在邊國還有原石生意,是武陽市一名珠寶大亨。人品也好,經常做慈善,還曾經捐贈幾百萬給福利院。”
看完彈幕我陷入沉思。
如此一說,從我踏進這棟公寓起就聽見了不同的版本,但柏圖拉愛情調查的版本應該是最客觀的。
“謝了!”道了一聲謝。
重新把手機掛在胸
前。
一瞥眼,突然我發(fā)現眼前的老司機有點神經兮兮,居然盯著那刻夜明珠發(fā)笑。
“老司機!”輕輕用手碰了碰。
老司機突然眼睛泛白的盯著我。
陰森森一笑,發(fā)白的牙齒露了出來。
“手拉手一起玩皮球。”
他突然跑動,拿著那顆夜明珠便打開房門,那扇形同虛無的門根本就攔不了他的去路,一秒鐘不到,老司機便拉開門從黑暗的房間跑了出去。
噠噠噠!
外面全部都是他的腳步聲。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發(fā)現樓道的拐角有一道紅色的身影帶走了他。
壞菜了,老司機被那小鬼帶走了。
追出了一段距離,老司機的腳步聲越來越輕,最后居然直接聽不見了。
空蕩蕩的樓梯只有自己的心跳,但現在我都不明白為什么小女孩會對一個毫無相關的人下手。
越想越亂。
干脆深吸一口氣,平息心跳。
這下好了,我本以為讓老司機打打醬油,沒想到反而害了他。
但旋即,我身后便傳來了腳步。
不用猜,整層就住著一戶人,毫無疑問,是那個男人追出來了。
“好美的女人。”
一回頭。
我看見一個模樣邋遢的男人。
蓬頭垢面,臉色還有一些油質,普通的國字臉,滿面紅光,顯然是酒精過度,看年齡應該是三十五歲到四十五之間。
男人看見我,發(fā)了瘋就向我跑來,嘴里還念叨女人這兩個字。
不會是神經有問題的人吧?
我趕緊開溜,一個蹬腿,躲開了他的咸魚手。
“美女!好美的女人。”
一路奔跑,剛想跑上七樓,但拐角迎面出現了一道身影。他比我還要慌張,一手把把我推開,便往樓下跑去。
臥槽什么情況?
心中罵了一句。
還好我有些功底,要不然就從六樓往下滾皮球了。
心中一陣狂跳。
剛剛反應過來,那從七樓跑下來的男人便到了五樓,間中,我還聽見他說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名字,籍磊。
除了我之外,顯然就是追趕我的男人。
他叫籍磊,聽起來是一個偏僻的姓氏。
我略微停頓了幾秒鐘,身后便跑過來了一道身影。
速度真快,我全力奔跑,居然還是被這男人追上了。
毫不遲疑,當然是往樓上跑去。
七樓似乎有什么東西,剛好借著這次機會看看究竟。
一路奔跑,等我跑上七樓的時候,身后突然沒了動靜。轉身時,發(fā)現追我的男人站在樓梯口一直向上仰望,居然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能讓一個有神經質的人害怕成這樣,連我也被他驚恐的模樣深深帶了進去。
難道這七樓還有其他的東西存在?
一想到恐怖的事,那種久違的感覺又回來了。
心驚肉跳的往七樓樓道里看,也沒發(fā)現什么,就是天花板上的燈有些詭異,一閃一閃,就像有人用手指節(jié)奏的按著開關。
人嚇人,嚇死人。
稍微平復了下心情,我查看第一間房。
門一打開,里面是空蕩蕩的大廳,順手把燈打開,黑漆漆,結果里面根本就沒有電。
這就奇怪了。
皺著眉找到安全開關,把每一個閘都拉上,結果還是沒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