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知曉這個玉佩,這個玉佩可以調(diào)配一支暗衛(wèi)。
而原著里,持有這個夫字玉佩的,便是祁昇。
可如今為什么會在徐子扶的手里呢?
偏頭看向沈卿兒,姜雪好奇的問道。
“姐姐,那徐子未可說了這玉佩的來歷?”
沈卿兒搖了搖頭。
就在姜雪思考的時候,沈卿兒忽然開口道,“我想起來了,他好像說了句什么這個玉佩對他很是重要,所以我也一樣?!?br/>
話說完,沈卿兒的臉有些紅。
姜雪先是調(diào)侃一番,繼而思考起來。
對他很重要?
難不成這個是徐家的暗衛(wèi)?
可在這個時代,私養(yǎng)暗衛(wèi)可是意為造反的。
這徐子未到底是想做什么?
她之前只記得這徐子未為了給沈卿兒報仇殺掉了害了她的夫家。
可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既然殺了人,為什么到最后徐子扶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
再結(jié)合剛才想到的內(nèi)容,很難不懷疑這徐子未跟祁昇之間有些什么來往。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徐子扶為什么要將玉佩交給沈卿兒?
后來又為何到了祁昇手里呢?
見姜雪皺眉,沈卿兒好奇的看向她。
“可是這玉佩有何不妥?那我...”
送回去三個字還未說完,就見姜雪制止了她。
“姐姐,既然是徐子扶給你的定情信物,那定然是要收著的。
只不過這個玉佩我總覺得在哪里看到過,所以你要將其藏好,莫要再讓第三個人看到了?!?br/>
聽到姜雪的話,沈卿兒愣了愣,便急忙收好。
玉佩收好,姜雪簡單囑咐了幾句,這才算安心。
其實(shí)她剛才也有在想要不要告訴祁厭知,但想了想,還不是適合。
而且也不知曉徐子未這是什么用意,不好打草驚蛇。
兩人又聊了許久,直到房門被人敲響,兩人才停下來。
沈卿兒先去開門,便對上了一雙淡漠的眸子。
輕咳了一聲,姜雪側(cè)開身子,略顯揶揄的看向坐在床邊的人。
“雪兒,有人來接你了,快走吧。”
對于自家表姐毫不客氣的趕人,姜雪頓時露出一絲委屈的神情。
“姐姐可是厭倦了我?竟然這般希望我離開?!?br/>
沈卿兒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無視她可憐兮兮且有些陰陽怪氣的話語。
徑直上前將人拉起來,而后推進(jìn)了祁厭知的懷里。
待姜雪安穩(wěn)的落在某人懷里后,還想說些什么,就見沈卿兒徑直將房門關(guān)了起來。
姜雪眨了眨眼,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家表姐會這么做。
偏頭看向摟著自家的男人,輕咳了一聲,“殿下?”
祁厭知瞥了她一眼,在她的驚呼聲中將人抱起,回到了客房。
房間內(nèi),姜雪眨了眨眼,“我,我們...”
她跟祁厭知其實(shí)在成親以后就基本沒有同房過,可如今....
一時間,姜雪有些緊張的看向祁厭知。
祁厭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怎么,不樂意?”
姜雪急忙搖頭,“沒,沒有,只是有些詫異而已,殿下竟然會與我一起留宿在這里?!?br/>
聽到這話,祁厭知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不過是本殿懶得回去了而已?!?br/>
看著祁厭知,姜雪扯了扯嘴角,為什么她那么不相信呢?
不過...
“殿下,那我們要怎么睡?。俊?br/>
這話說完,姜雪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祁厭知已經(jīng)脫了外衣躺在了床的外面。
姜雪輕咳了一聲,略顯不自然的走了過來。
“殿下,能不能給我留個上去的位置啊?”
他這么橫躺著,她不好爬上去??!
可祁厭知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直接閉上了眼睛。
對此,姜雪不禁磨了磨牙。
最后也只好小心翼翼的從祁厭知身上挪過去。
躺好以后,姜雪立刻背對著祁厭知貼到了墻邊,生怕自己碰到他。
祁厭知對此倒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閉上眼假寐起來。
可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夜里,他剛有些許的睡意,胳膊處傳來一抹溫?zé)帷?br/>
偏頭看去,就見小女人已然挪到了自己的身邊,被子已經(jīng)被她踹到了腳下。
大概是習(xí)慣性要熱源,徑直向他靠了過來。
輕輕將胳膊拿開,撐著腦袋側(cè)身看她。
就見小女人不滿的皺了皺眉,又往這邊湊了湊。
這下,便徑直窩進(jìn)了他的懷里。
哪怕隔著一床被子,祁厭知的身子還是在一瞬間有些僵硬,不過見小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伸手將被子抽出來,蓋在了小女人的身上。
如此一來,兩人之間再無空隙,這才是近距離的肌膚相貼。
而祁厭知更是鬼使神差的將人往懷里摟了摟。
姜雪在祁厭知懷中蹭了蹭,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好,再次陷入了沉睡。
可某些人卻因為這番舉動,多少有些睡不著了。
甚至有些后悔因為心軟,給自己找了些不痛快。
低頭看向熟睡的小女人,祁厭知無奈的搖了搖頭。
最后也只得閉上眼睛。
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沒過多久,他竟然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大早,長恩見時間有些晚了,小心翼翼的敲了門。
而他不知道的是,祁厭知其實(shí)很早就醒了。
只不過一直盯著懷中的小女人,一時忘了時辰。
似乎被長恩的敲門聲吵醒,姜雪不滿的皺了皺眉。
剛想做什么,便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猛地睜開眼,就見自己正縮在某人懷里。
最主要的是,她的手腳全部搭在祁厭知的身上。
這個認(rèn)知讓姜雪的瞌睡瞬間消失不見,猛地坐起來,略顯不安的看向祁厭知。
看著小女人的舉動,祁厭知揚(yáng)了下眉。
“愛妃這是做什么?”
姜雪輕咳了一聲,“昨晚...”
見她提及,祁厭知勾了勾唇,“愛妃醒來后不是都看到了嗎?”
見姜雪的臉色有些泛紅,祁厭知繼續(xù)道,“倒是沒有想到,愛妃竟然這般熱情?”
這倆字一出,姜雪的臉更是紅了個徹底。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昨晚竟然這般不老實(shí)。
她分明記得自己沒有踢被子鉆人家被窩的習(xí)慣啊。
怎么她昨晚...
一時間,略顯狐疑的看向悠然自得的某人。
祁厭知揚(yáng)眉,“愛妃這是在懷疑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