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號出現(xiàn)單號消失,而且還看到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夜柯聽胭脂說起有關(guān)涼風(fēng)的事時,眉頭緊皺,有些疑惑。
胭脂點點頭:“雖然不能確定,但直覺告訴我,她們是同一個人。”
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敲打著桌子,夜北爵瞇著眸子,薄唇微啟:“雙重人格?!?br/>
裴師師說道:“我和胭脂就是懷疑她有雙重人格,所以之前我們跟蹤過另一個她。只不過,跟丟了?!?br/>
“跟丟?”夜北爵劍眉輕挑,“說說看。”
“每一次涼風(fēng)出現(xiàn)的時候都是在雙號,出現(xiàn)之后的第二天就會消失,而且聯(lián)系不上她。接著另一個涼風(fēng)就會出現(xiàn),在我們學(xué)校外面,乘坐一輛公交車,坐到最后一站?!?br/>
說到這里,胭脂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道:“幾天前我們跟蹤過她,可是公交到站并沒有看到她下車。后來才發(fā)現(xiàn),她在中途和司機調(diào)換了?!?br/>
“有點意思?!币箍滦α艘宦?,“不同的人格,不同的思維,所做的事應(yīng)該是天差地別。”
夜北爵合上眸子,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扣著自己的額頭,若有所思。
他在想事情,三人都不打擾他。
可是安靜了半分鐘之后,他突然站起身,“走吧。”
單手揣進(jìn)褲兜,他轉(zhuǎn)身就走。
余下三人,相視一眼,還是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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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靠窗位置。
胭脂拿著菜單點菜,服務(wù)員手持筆本站在旁邊。
“牛排、紅酒、面包、沙拉……”
“好的?!?br/>
“魚子醬、鵝肝、蝸?!?br/>
“好的?!?br/>
“還有這個甜點,這個例湯……暫時就這些。”
“好的,幾位請稍等?!?br/>
裴師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暫時?”
一個人吃十多個菜!真的不會撐死?
胭脂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有問題嗎?裴小姐。”
“我最近很窮,沒錢給你買花圈?!?br/>
“啪!”
夜北爵不動聲色,在她頭上拍了一下。
裴師師瞪他,“有你這么護(hù)短的嗎?!”
“啪!”
又被敲了一記頭。
“舅舅!”壓低了聲音的嘶吼。
“嗯?”
“我們才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
夜北爵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她和我有肌膚之親?!?br/>
胭脂剛喝了口水,差點沒憋住噴出來。
只有夜柯很淡定,即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也不插話,一個人玩著打火機。
裴師師白了夜北爵一眼,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她這么能吃,是不是肚子里有你的寶寶了?!?br/>
夜北爵輕點頭,“或許?!?br/>
胭脂立刻否認(rèn):“沒有?!?br/>
事后,她偷偷買了避-孕-藥吃。
雖然還是被他揪住了,但也沒有生氣,還說下次會采取措施。
才十八歲,生孩子到底還是太過早了。
夜北爵側(cè)目看著胭脂,目光幽深而犀利,仿佛能將她看穿。
“想有,隨時隨地都可以。”
他的語氣淺淡,卻帶著說不出的曖昧。
胭脂低頭喝水,不理他。
再說下去,恐怕在山上野-戰(zhàn)的事都會被人知道。
很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