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給老爺子打針的時候,老爺子的精神還好好的。等我離開沒多久,突然一聲老爺子房間的警報響了,然后我們趕到病房里的時候,老爺子就暈倒了,經(jīng)過醫(yī)生的初步診斷,老爺子是因為血壓飆升,壓迫了腦神經(jīng),導致腦出血。”
護士一字一句的解釋著一系列的經(jīng)過,但是沒有一個線索是導致老爺子血壓飆升的原因。
“那有沒有什么事情,導致病人情緒波動的?”
夏雨洋繼續(xù)詢問著,生怕護士落下一點線索,導致老爺子生氣,然后釀成了現(xiàn)在的情況。
護士認真的想了一下,馬上說道:“對了,今天突然有一個人來送了報紙,我起初還在擔心,但是他沒有一分鐘就走了出來,我也沒有太在意,就繼續(xù)工作了,但是唐老爺子復發(fā)的時候,手里還在緊緊的我攥著這份報紙?!?br/>
“報紙?”
夏雨洋和唐墨森互相看了一眼覺得蹊蹺,夏雨洋轉(zhuǎn)身跑到了病房里,一進門就看到地上有一張報紙。撿起來地上的報紙打開一看,原來里面報道了唐墨森將自己名下的唐氏股份轉(zhuǎn)讓出去的信息。
夏雨洋拿著報紙默默地走到了唐墨森的身邊,跟她說著唐老爺子病情復發(fā)的原因。
“墨森,爺爺是看到了你把股份轉(zhuǎn)讓的信息才會犯病的?!闭f著,夏雨洋懊悔的嘆了一口氣:“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就不會出這種事情了?!?br/>
“什么?爺爺怎么會知道的?”
然而唐墨森卻沒聽到夏雨洋自責的話,連忙拿過了夏雨洋手里的報紙,看了一下。他特意吩咐過不許有人把這件事透露到老爺子這里,看來,是有人故意泄露風聲給老爺子。唐墨森攥緊手里的報紙,他一定會讓這些惡人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夏雨洋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上面的備注,夏雨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唐墨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起來:“喂,媽。”
剛剛回家的唐母和唐父站在家里的客廳,連沙發(fā)還來得及坐下就聽下人說醫(yī)院出了事,兩個人去醫(yī)院的消息。
這讓兩個人心感不安,連忙給夏雨洋打電話詢問情況。夏雨洋本想安慰二人,可是一旁的唐墨森卻接過夏雨洋手里的手機,讓父母過來,末了,又加了一句“帶上安安一起過來”。
掛掉電話,唐墨森想了想,又給了唐家其他人也打電話知會了一聲。
沒多久,唐父唐母就趕了過來,看到唐墨森和夏雨洋兩個人急切的問著。
“墨森,你爺爺怎么樣?還好嗎?”
唐父急切的詢問著,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只知道急救室的燈還在亮著。還沒等唐墨森回答,手術(shù)燈暗了下來,醫(yī)生走了出來,一臉嚴肅的表情。
“醫(yī)生怎么樣了。我的父親有事嗎?”唐父趕緊跑了過去,詢問著醫(yī)生。
“對不起,唐先生,老爺子的器官已經(jīng)衰弱了,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了,這次沖擊對他太嚴重了,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就趕緊進去吧,然后就準備后事吧?!?br/>
醫(yī)生醫(yī)生哀嘆就走了,留下了一家人在那里淚流不止,就趕緊沖了進去,看到了唐老爺子虛弱的躺在了病床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墨森,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碧评蠣斪佑弥约鹤詈蟮囊唤z力氣,抬了抬手,讓唐墨森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墨森,我都知道,爺爺老了,沒有能力了,只能所有的重擔都落在了你的身上,希望你可以像爺爺一樣,重新振作起來,奪回來唐家的一切?!?br/>
老爺子用虛弱的聲音,交代著事情,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爺爺,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唐氏重新奪回來的?!?br/>
唐墨森和老爺子關(guān)系淡薄,但是人之將死,唐墨森看著臉色蒼白的爺爺,心里怎能無動于衷。
交代完唐墨森,老爺子的視線轉(zhuǎn)向唐墨森的身后。當看到那道自己要找的身影,老爺子虛弱的叫道:“雨洋,你過來,爺爺有話跟你說?!?br/>
“雨洋,爺爺這幾天想了許多,之前是我做錯了,但是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唐家,你能明白我的心嗎?”老爺子看著夏雨洋爺爺現(xiàn):“我已經(jīng)不行了,墨森以后的路只有你陪著了,也希望你可以原諒我這個老頑固,讓我可以安心的離開?!?br/>
老爺子的聲音越來越虛弱,看了眼周圍的人,注意到一直牽著唐母的手的安安時,老爺子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隨后,緩緩地閉上眼睛。
唐老爺子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臉上是掛著笑容離開了,他得到了孩子們的理解,也帶著孩子們的掛念,安心的離開了,走的十分安詳。
握著爺爺手的唐墨森,感覺到了爺爺?shù)氖滞麓?,就知道了結(jié)果,可是倔強的他一直不肯承認這個事實,低著頭不敢抬起頭看著唐老爺子,他不敢去相信叱咤一生、從不肯低頭的男人竟然就這么走了,這樣的自欺欺人,沒有任何的意義。
“爸!”
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大肚便便的男人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比唐墨森差不多年紀的男人。
唐墨森回頭看過去,給來人讓了一條路。原來是唐墨森的大伯,當聽到老爺子出事可能要不行的時候,連忙帶著的妻子和兒子就來到醫(yī)院,可是千趕萬趕,還是慢了一步。
唐鼎撲向病床,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老爺子痛哭不已。唐父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別哭了,讓爸安心的走吧?!?br/>
“爸臨走前,有沒有說什么話?。俊碧贫Σ亮瞬裂蹨I,看向唐翰。
這番話讓病房屋里的人都變了臉色。沒想到唐鼎一來竟然就問起老爺子的遺囑。
唐鼎也覺得自己有些心急,連忙反握住自己的手:“我聽說唐氏現(xiàn)在可能落到外人手上,爸就沒交代什么嗎?”
唐翰怎么會不知自己這個大哥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不留痕跡從對方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還是明天再聯(lián)系爸的律師問問吧,這么晚了去找人家,讓別人聽到還以為我們唐家不合,老爺子剛死就惦記上家產(chǎn)了呢?!?br/>
唐鼎知道對方在暗示自己,只能尷尬的訕笑:“你說的是,你說的是?!?br/>
想到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唐鼎掃了一眼唐墨森,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唐墨森手上沒有唐氏的股份,但是現(xiàn)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想到這里,唐鼎看向唐墨森:“墨森,你一定要把唐氏搶回來,不能讓唐氏落入別人的手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