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馨默了默,揚起唇角,輕道:“嗯,謝謝?!?br/>
隨后醫(yī)生再次為溫馨做了詳細檢查,確定已無大礙,溫延軍便接溫馨回家。
路上,或許是父女倆之間太過沉默,溫延軍便找話題來聊,“……昨兒何助理通知我說你住院,真把爸爸嚇壞了?!?br/>
“對不起爸爸,讓你擔心了?!?br/>
“傻閨女,哪有當爸爸的不緊張自己的孩子?!”他目光慈愛,偏過頭對溫馨說:“容少去意大利了,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
溫馨詫異,“……他走了?”
不是說要帶她一起去的嗎?
“嗯?!睖匮榆娬f:“聽說容少是為了談生意,他不帶你去,估計是見你生病了,不舍得你勞累吧。”
“哦……”溫馨應了一聲,垂下眼簾,漂亮的水杏眸盯著手環(huán)上華麗細致的花紋。
容離撇下她,說實話,她是慶幸的。
想起昨天在車上突然被他強吻,溫馨就心有余悸。她醒后一直沒弄明白,自己哪里做錯惹他生那么大氣?
溫馨揉揉眉心,既然他不在寧城,那這幾天的時間她就可以自己安排了吧?!
回到家,看到收拾好行裝的溫琦兄妹倆以及蘇琴,溫馨記起家里人計劃國慶自駕游去西藏,當時以為她要隨容離出國,自然沒把她包括在內(nèi)。
溫延軍溫馨一起去,溫琦黑著臉,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
溫馨也沒興趣,她以感冒尚未痊愈,西藏那邊易出現(xiàn)高原反應為由回絕了溫延軍??紤]到她的健康,溫延軍便再三叮囑家里的幫傭阿姨好好照顧溫馨,這才帶著老婆兒女出門。
國慶剩下的幾天假,除去和蘇依依逛街看電影,溫馨基本上沒再出過門。
家里就她和傭人云嬸兩人,難得自在,溫馨心情放松。
至于容離,整個假期他沒聯(lián)系過她,音信全無。
她希望,日子就這么平平淡淡的過去,多好!
假期一晃而過,溫馨照舊學校上課。
大一課程少,蘇依依性子活潑,軟磨硬泡拉著溫馨去參加瑜伽社,美其名曰提升形體美。瑜伽練的是身體柔韌度,溫馨以前學過跳舞,多少有些底子,蘇依依毫無基礎,每次拉筋壓腿鬼哭狼嚎,偏又是個倔脾氣的主。于是,每周二下午成為了蘇依依同學的艱苦時光。
輕松的日子總是那么短暫。
就在溫馨暗暗以為容離已經(jīng)對她失去興趣時,何斯的出現(xiàn)打破了她的幻想。
“容少的飛機二十分鐘后到?!避嚿?,何助理如是對她說道。
他是按容離的吩咐,特地帶溫馨去接機的。
溫馨坐在后座,聽到他的話,黯然垂下睫羽,瞳眸里落進一片陰影,“嗯。”
何斯透過后視鏡瞧了她一眼,不再言語。
他們剛剛到達機場,容離的飛機也同時抵達。
下了車,晚間的風吹拂起秀發(fā),溫馨抬手把頭發(fā)別到耳后,在她面前停著一架私人飛機,明亮到耀眼的探照燈下,她看到上面有著容氏集團的標志。
機艙門打開,容離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
他著一襲黑色名貴西裝,身材挺拔,長相英俊,冷冽的氣場使得他像極了桀驁尊貴的帝王。
容離一眼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溫馨,幽深如寒潭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滿意。
當他極富侵襲力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時,溫馨背脊微微僵硬,手心里有些潤濕。
“容少?!焙嗡箮讼扔松先ァ?br/>
容離微微頷首,眸光鎖定溫馨。
“……容離?!睖剀靶÷暤亟兴?。
他熟練地摟著她的細腰,“嗯,走吧?!?br/>
賓利在月夜中駛了出去,劃出一抹漂亮的銀色。
“啊——!”
后座空間內(nèi),響起一聲短暫驚呼,前面的司機隱隱聽到動靜,依舊面不改色地開著車。
“容……容離?!睖剀澳樀坝旨t又燙。
她現(xiàn)在是兩腿分開,被迫跨坐在容離身上,如此緊貼的姿勢,讓她清晰感受到了男人某個部位的變化。
他們現(xiàn)在可是在車上啊,難道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