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嬤嬤見皇帝親自來了,可是嚇了一大跳。
很多年沒進(jìn)宮,也很多年沒看到過皇帝,今天突然出現(xiàn)在湛王府,她著實(shí)是沒想到。
左伊和瑾寧兩個丫頭更是直接愣住了。
好半晌沒回過神來。
衛(wèi)嬤嬤正要上前行禮,君清淵卻大手一揮,讓她們都下去,如此,大家只能欠身行一禮后默默退出房間。
待所有人退出去后,房間內(nèi)便只剩下星諾,君容湛和君清淵三人。
看這架勢,是有什么重要的話說?
不過這次沒有火急火燎的把他們宣進(jìn)宮,而是親自來了湛王府,星諾覺得還挺意外。
說起來,還是孩子的面子大。
若不是因為星諾“懷孕”,君清淵又怎么可能拖著病體跑這一趟,有事一個急詔不就解決了。
懷個孕,地位就能直線上升好幾個翻,這種好事,如果真給了君意歡,那這湛王府里恐怕就沒她星諾什么事了。
想到這,星諾唇角邊不由勾起了一抹淡淡的自嘲與苦澀。
君容湛注意到星諾的表情,大掌握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手掌心揉了揉,給了無聲的安慰。
君清淵四平八穩(wěn)在他們對面的位置坐下來,輕咳一聲,又醞釀了片刻,才緩緩地開了口:“那個,以前是舅舅不對,你們小兩口情深似海,忠貞不渝,我不該逼著你們…總之,現(xiàn)在都過去了,湛王妃,你也別嫉恨舅舅?!?br/>
聽到這,星諾趕忙打斷了他后面的話,聲音惶恐的道:“皇上這話嚴(yán)重了,星諾不敢?!?br/>
不敢?
這話君清淵可不認(rèn)同,不過卻也沒再說什么。
現(xiàn)在是天大地大孕婦最大,她說不敢,那就不敢吧。
君容湛不說話,星諾說完那句也閉口不言了,沉默了一會,君清淵只好又道:“那行,這事就過去了?!?br/>
夫妻倆還是無話。
這是心中還有氣?
君清淵今天格外的有耐心,誰叫他有求于他們呢。
乾州國的天下,總不能真的交給一個跟君家毫無血緣的人手里,星諾的孩子雖然有一半北島國的血脈,但只要是君容湛的骨肉,君清淵現(xiàn)在也計較不了那么多,他已經(jīng)沒有別的選擇。
“舅舅今天來,一是看看你們,二是表明我的態(tài)度,今后絕不再逼你們做任何你們不愿做的事情,只要我君家后繼有人,我也能死的瞑目了。”
“那,萬一是個女兒怎么辦?”
君容湛一開口,星諾就忍不住擔(dān)心,這不是故意刺激人嗎?
“如果是女兒,你是不是就死不瞑目了?”
“……”
君清淵氣的臉色青黑青黑的,卻硬生生忍著沒有發(fā)作:“第一胎是女孩兒也不錯,第二胎再生個男孩就是?!?br/>
這話說的,深明大義。
君容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那就好好活著?!?br/>
什么瞑目不瞑目的,難聽。
君清淵怔了一下,隨后才明白君容湛話里的意思,臉色立馬就變好了,唇角邊的笑意不斷擴(kuò)大。
混小子這是不希望他死??!
“好好,我一定好好活著,到時候親自培養(yǎng)下一代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