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些個外科醫(yī)生和護士,也都嘴巴張得大大的,幾乎都能塞得下一顆雞蛋。
最后,等主治醫(yī)師李醫(yī)生替林芊芊,做了一番體格檢查,接著又做了B超和化驗,最終確認林芊芊確實是完全痊愈,這才允許林飛辦理出院手術(shù)。
當然,由于林芊芊病愈之事,過于離奇,李醫(yī)生及其他外科醫(yī)生、護士都選擇了緘口不言。
事實也確實如此,要真說出去。
誰信!
那不是自找麻煩嘛!
等以后自己有時間了,再去找林芊芊和那林飛,慢慢了解!
當然了,主治醫(yī)師李醫(yī)生心里面,還是有一點小好奇的!
辦理出院手續(xù)時,林飛忙問是誰幫忙繳納了那三十五萬的費用,那繳費處的醫(yī)務(wù)人員道:“一個名叫蘇薇的女士,打電話過來詢問一番后,將錢轉(zhuǎn)過來的!”
林飛一聽這名字,心頭頓時一暖。
看來蘇薇確實也沒讓自己失望,她雖然外表冷漠孤傲,但內(nèi)心還是很善良的!
想到這里,林飛便讓醫(yī)務(wù)人員將退回來的費用,打到林芊芊的卡上,等蘇薇從美國回來了,再奉還給她。
辦理完手續(xù),林飛便帶著林芊芊,走出醫(yī)院門口。
可林飛兩人,朝著醫(yī)院旁公交車站,沒走幾步。
“呼——”
一輛面包車急速駛來,眨眼間停在林飛、林芊芊面前,車廂門“哐啷”拉開,當先一人,正是那還穿著新郎禮服的聞宏富。
聞宏富手中,扯著一把西瓜刀,剛下車,便指著林飛喊道:“這次你們干脆點,嫩死那對狗男女……咦,不對,弄那林飛就行了,女的給我拖上車!”
一群黃毛,從那面包車中,魚貫涌出,揮刀朝著林飛砍來。
本來嘛,林飛心里是有想過放這聞宏富一馬。
可是現(xiàn)在。
辱他林飛,沒問題,打他林飛,也沒問題!
可誰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林芊芊身上!??!
對不起!
死路一條!
林飛眼眸瞬間一狠,看向那聞宏富時,已經(jīng)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已經(jīng)死了!
“姐,你先躲我身后!”林飛將受了些驚嚇的林芊芊,護在身后,旋即當先一人,朝著那些小黃毛沖了過去!
林飛年少之時,因為無父無母,僅有一個姐姐,沒少被人欺負,也沒少在街上打架!
無論林飛他一個人單挑一群人,還是一群人群毆他林飛一個,林飛都應(yīng)對自如!
何況,現(xiàn)在林飛的力量,在那陰陽卷青光的加持之下,已然堪比特種兵王!
“嘭!”
林飛一拳砸過去,一拳便將沖在最前頭的小黃毛,砸的鼻子鮮血橫流。
但,就在林飛拳頭落下的那一刻,林飛識海中的那本陰陽卷,突然出現(xiàn)三行文字。
“狀態(tài):腎虧,肝炎!”
“起因:酒色過度!”
“選擇:修復(fù)或摧毀!”
見此,進入了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林飛,想也不用想:摧毀!
唰!
一道尋常人都看不到的白光,瞬間籠罩在那小黃毛身上。
接著,那白光便迅速帶著一縷青色,從那小黃毛身上返還。下一瞬,那小黃毛身體瞬間一萎,倒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皮膚肌肉干癟,整個人仿佛老了十幾歲!
見此林飛下意識地,將那小黃毛撿起來,手掌碰到那小黃毛。
陰陽卷又顯示三行文字。
“狀態(tài):腎炎,肝炎,肝膽失衡!”
“起因:酒色過度*一倍惡化!”
“選擇:修復(fù)或摧毀!”
看完這提示,林飛立刻明白,起因中多了的“一倍惡化”,就是陰陽卷剛剛那團白光對小黃毛造成的,并且在摧毀小黃毛身體健康時,還順帶著掠奪了小黃毛,一縷生命精氣!
是的,那白光中夾帶的一縷青色,就是生命精氣!
明白這一切,林飛意識到,陰陽卷中的青色異芒,并非是無窮無盡的,總有一天是會消耗殆盡!
可現(xiàn)在,明白了怎么補充,那化腐朽為神奇的,青色異芒!
并能夠借此攻擊敵人!
這酸爽,簡直不要太痛快!
“來??!”
林飛當即就揮舞著拳頭,往這群小黃毛招呼過去。
“碰!”
選擇摧毀!
“碰!”
選擇摧毀!
伴隨著那些小黃毛不斷倒下,林飛發(fā)現(xiàn)陰陽卷中的青色異芒,也變得愈加濃郁!
當林飛將所有小黃毛都放倒,還抽了他們的一份生命精氣,林飛只想對這些小黃毛說:你們都是好人啊!
最后。
現(xiàn)場當中,僅剩聞宏富一人!
但,近三百斤的聞宏富,已經(jīng)被神勇的林飛,嚇得褲子濕掉了!
林飛看著渾身打著擺子的聞宏富,上前幾步,走到他的面前,用手拍拍他的臉蛋……選擇摧毀,選擇摧毀,選擇摧毀!
林飛一連使用陰陽卷,吸收了聞宏富的生命精氣三次!
再看聞宏富在陰陽卷的信息。
“狀態(tài):重度糖尿病,冠狀動脈粥樣硬化,重度尿毒癥!”
“起因:肥胖*三倍惡化,腎結(jié)石*三倍惡化!”
“選擇:修復(fù)或摧毀!”
果然,一連摧毀三次,會造成這聞宏富身體病癥三倍惡化!
這下子,就算林飛不殺這聞宏富,這聞宏富也活不了多久!
哪怕聞宏富家里再怎么有錢,換心換腎,那重度糖尿病可是不可根治的高危狀態(tài),若再動大手術(shù)……結(jié)果只能呵呵了!
等聞宏富掛掉,誰又能想到,他之所以會死,主要因為林飛,剛剛用手拍了聞宏富臉蛋三下?
說出來誰信!
哪怕聞宏富家人懷疑,可就算告到國際刑警那里。
又能查出個什么東西?
這醫(yī)院門口附近,為了防止醫(yī)鬧,醫(yī)院可是話大價錢,裝了不少高清監(jiān)控!
到底誰先惹事,最后林飛出手情況如何!
一看監(jiān)控,全部都一清二楚!
可林飛,還是低估了那聞宏富的無恥!
林飛剛拍了一下聞宏富的胖臉,幾輛警車便呼嘯趕到了!
看樣子,是那聞宏富察覺,帶人群毆林飛不過,干脆就報警過來抓林飛了!
“警官先生,我們被林飛打傷了,我要求立刻驗傷!”聞宏富捂著臉,一看到警察,當即大叫起來。
其余倒地的黃毛,也繼續(xù)躺在地上裝死,嚷了起來:“警官,我們也要求驗傷!”
旁邊,林飛卻是笑了。
剛剛他下手對付那些黃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林飛只是將其放倒,并摧毀他們的健康,但若說能造成外傷的,最多也就擦傷一下皮!
那就驗傷吧!
看看到時是驗出傷,還是驗出??!
那些警察,也不是吃干飯的,一看躺地上的那群黃毛,便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去幾個人把監(jiān)控調(diào)回來!”
“還有,去幾個拍照,并找目擊者錄口供!”
“參與醫(yī)院門口斗毆的,雙方統(tǒng)統(tǒng)都帶回警察局!”
警察們的效率極高,很快便做完了一切,林飛跟林芊芊在警察局錄完口供,便無罪釋放。
在林飛的這個世界,有錢也不一定能使鬼推磨的!
就這樣,富二代聞宏富,在他跟何悅的大婚之日,便蹲了二十四小時的拘留所,最后還突發(fā)心肌梗塞,差點掛在了拘留所中。
另一邊。
林飛跟林芊芊,離開了警察局,便第一時間返回林飛居住的單間出租屋。
“我們以前住的老宅,半年前就已經(jīng)賣了?!绷诛w有些愧疚地帶著林芊芊,進入到單間之中,“你先洗個澡吧,大病初愈,洗干凈晦氣,衣服都在床上,你找下!”
說完,林飛轉(zhuǎn)身欲走,不想讓林芊芊看到,自己的窘樣!
本來他想讓林芊芊住幾天酒店。
但,現(xiàn)在林飛身上也沒幾個錢了,住不起酒店,就連他現(xiàn)在所住的出租屋,再過幾天,也會因交不起房租而掃地出門!
也許有人會問,那卡里的三十幾萬呢?
林飛是個有原則的人,既然林飛已經(jīng)決定要將那筆錢,還給蘇薇,那么接下來,林飛是絕對不會動卡里的錢,一分一毫!
林芊芊目送林飛轉(zhuǎn)身離開,淡然一笑。
接著,她走進了單間,這個總共不過七平方大小的地方,所有家具,也就一張床,一個鍋,一瓶醬油還有幾袋掛面!
沒錯,自從林芊芊住院,為了省錢,林飛每日所吃,基本都是掛面!
去打零工時,手頭稍微寬裕,就去買幾個雞蛋回來補補營養(yǎng)。
簡直就是節(jié)儉到了盡頭!
至于林飛為何一年來,都去打零工,那是因為他要時不時去醫(yī)院,照顧蘇薇起居飲食。
不然,怎么說林飛也能做一份稍微穩(wěn)定的工作。
可是,不是說林飛入贅蘇家,當了蘇家的贅婿嗎?
蘇家招林飛當贅婿,其實只是聽了算命先生的話,從茫茫人海中,找出林飛這樣獨特命格的人,來給蘇家大小姐蘇薇沖喜!
而林飛也是為了錢,才會去入贅!
說句實在話,入贅蘇家,對蘇家而言,只是向外提供一份工作;對林飛而言,他只是為了那入贅時的五十萬塊,還有接下來當贅婿的每月五萬塊工資!
林飛跟蘇薇的婚姻。
只是一場買賣,而且你情我愿!
這一年來,林飛靠著那五十萬跟每月五萬的工資,不斷找親戚朋友借錢,網(wǎng)貸,以及澤心仁厚的李醫(yī)生的幫助,這才讓病重的林芊芊,死撐了足足一年多。
但,幸運的是。
終于都熬過來了!
林芊芊雖然病重,但她多少也知道一點,林飛在近一年來,過得是多么的心酸,多么的痛苦!
“滴滴答答!”
花灑的熱水落下,林芊芊白皙細嫩的嬌軀,終于可以重新健康地站了起來。
她看著洗澡間鏡子中,逐漸模糊的自己,慢慢抽泣了起來。
房間外,林飛抬頭看著西斜的殘陽,還有純藍的天空,笑了:“賊老天,看來你待我還是不錯的,以前是我不對,錯怪您了!”
晚飯,林飛帶著換上新裝的林芊芊,下了一趟館子。
回來時,林芊芊睡在單間的床上,而林飛則躺,在單間僅有五十厘米寬的走廊,饒是如此,林飛卻睡得異常香甜。
這是一年來,他睡得最香的一次!
第二天,天還沒亮。
一陣嘈雜的手機鈴聲,吵醒了睡得正香的林飛跟林芊芊。
林飛劃開手機屏幕,一看來電是“老婆蘇薇”,頓時來了精神,忙接通電話。
“好你個林飛,你姐病好出院也不跟我說一聲,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蘇薇怒斥的聲音,幾乎要將林飛的耳膜震裂。
林飛連忙解釋:“我不是因為你在美國,有時差,為了避免打擾你在那邊早上清夢,所以沒打電話告訴你,不過短信我已經(jīng)發(fā)了,可能你沒留意到?!?br/>
對方一陣沉默,顯然是在翻閱短信。
事實上,像蘇薇這樣的女強人,日常收到數(shù)百條短信,想看來不及。
所以林飛的短信發(fā)過去,自然是石沉大海了。
“既然這樣,這事就算了,我昨晚已經(jīng)搭乘飛機回國了,現(xiàn)在剛下機場,既然你姐已經(jīng)痊愈,那接下來你就要到蘇家報道,認認真真做好你贅婿的工作!”蘇薇在電話里頭,不冷不淡地說道。
話筒傳出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狹小安靜的單間里面,足以讓林芊芊也聽了個一清二楚。
林飛聞言,本想拒絕,要開口“辭掉”贅婿這份“工作”。
一旁,早已與林飛心意相通的林芊芊,卻對林飛搖了搖頭,表示不行!
沉默了片刻,林飛只能道:“那好吧,蘇薇,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蘇家開車過來接你!”
“嗯,那你快點吧,我在機場咖啡廳一邊休息一邊等你?!碧K薇的口吻平和了許多:“對了,從今日起,你不要叫我蘇薇了,直接叫我老婆吧!”
林飛一聽,愣了一下,但想到這只是份工作,便連忙道:“好的,老婆!”
緊接著,林飛便告別林芊芊,先打車前往蘇家別墅車庫取車,接著再開車到機場接蘇薇。
至于蘇薇為何要讓林飛叫她老婆,林飛后來才知道,原來是蘇薇在美國跟美國佬談判接連失利,令蘇家損失了一筆巨額的數(shù)字。
那蘇薇的母親藺美急了,急忙去找那算命大師。
算命大師只說了一句:“空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喜從何來?”
接著,再請教一番算命大師。算命大師一聲長嘆后,也給出了答案。
蘇薇母親藺美便告訴蘇薇:
為了沖喜,林飛至少得做蘇家贅婿三年,不得離婚;而且夫妻之間,必須以親密之名稱呼對方;夫妻睡在同一個房間!
做到這三點,便可解無夫妻之實這個困局!
蘇薇自然照辦!
于是,這才有了蘇薇要求林飛,喊她老婆這一幕!
但,實際上,蘇薇內(nèi)心深處,仍舊是對林飛相當排斥的。
“林飛先生這么說的話,就是不會幫我了?!?br/>
他的眼神忽然變的狠戾起來,看著林飛的時候,也是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但是對于這種眼神,林飛已經(jīng)習慣了,所以自然是不會覺得厲害。
“葉董事,周浩,你們要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你們的意思我已經(jīng)明白了,我應(yīng)該說的話,也都已經(jīng)說完了,所以現(xiàn)在我直接就走了?!?br/>
說完這話,他直接便想要離開這房間。
可是林飛也是想到了他們不會叫自己這么輕易的就離開。
“林飛先生,你等一下,其實咱們還是可以再談一談的。”
周浩上來拉住了林飛,他們本來就是打算一定要把林飛搞定的,要是現(xiàn)在直接放林飛走了,那事情簡直就是不堪設(shè)想。
“還有什么話?你們直接說就可以了?!?br/>
林飛看著他們,但是卻并沒有坐回之前的座位。
“林飛先生,其實我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據(jù)我了解,你這里并不是以一個買家的身份來的佳士得,所以說到底,這些事情,和你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的,所以我還是希望咱們可以好好談?wù)劊拖袷沁@暮春圖,它的起拍價是五千萬,要是成交了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分紅,一般,兩千五百萬,你覺得怎么樣?”
周浩覺得,林飛不愿意合作,一定是錢沒有給夠,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給足了條件,所以他一定是會同意的,這兩千五百萬,可是夠他什么都不用做,就生活一輩子的了。
林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看來自己和他們還真是沒有什么好說了,現(xiàn)在看來,也是不用浪費時間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林飛直接轉(zhuǎn)身,但是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轉(zhuǎn)身說道:“我知道了,剛才拍賣會突然停電了應(yīng)該也是你們做的吧,但是現(xiàn)在不管部門用什么手段,都沒有任何意義了,我下去之后就會直接將自己知道的所有真相全部都說出來,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br/>
林飛離去,本以為他們會有人出來攔著林飛,但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竟然就這樣任由林飛離開了。
……
“葉董,現(xiàn)在怎么辦?他已經(jīng)下去了,要是他下去之后把所有事情全都說出來了之后,那咱們可就完了?!?br/>
周浩還是沒有沉住氣,之前在林飛在的時候,他還可以偽裝一下,裝的自己一點都不害怕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林飛完全不理會他,他卻是真的慌張了。
“你急什么?我早有準備!”
葉董事笑笑,他似乎早就知道林飛會這樣離開,所以后面的事情,他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
“葉董,你的意思是說,你一早就知道林飛不會答應(yīng)咱們?所以已經(jīng)準備好的暗殺林飛的人?”
周浩聽見葉董一點都不慌張的聲音之后,自己也有些平復(fù)下來了,反正自己不是這件事情的主謀,不管多大的事情都有葉董頂著,自己害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