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神將昏死過去的天心一把提起,踏步朝玄霄殿之后的天幽監(jiān)行去,眾金甲銀袍天將皆不敢開口私問。
天幽監(jiān)乃天界禁地,除了天界之主,無人能打開其結(jié)界,紫薇神主意打定,將五行體鎖其琵琶骨,囚禁天幽監(jiān),是眼下最好的方法了,他心清楚,這小子后腰處的五棱錐才是困住他的關(guān)鍵所在,再加天幽監(jiān)的鐵壁銅墻,想來可以高枕無憂了。
一切安置妥當(dāng),紫薇神端坐玄霄殿,他換去身舊衣,沐浴焚香,此時看去,神威凜凜,氣派莊嚴。
“帝日紅怎么樣了?”紫薇神開口詢問。
殿天將個個面面相覷,顯然對下界之事一無所知,二十八星宿奎木狼走出道:“天帝恕罪,我們兄弟失職,沒能除盡人界妖邪,退回天界之時,見那帝日紅正以逸待勞,不想今日還是讓五行體闖了來?!?br/>
紫薇神“嗯”了一聲,這才道:“雖說五行體厲害,并非你們可以抵擋,但失責(zé)之過,辦事不利,理應(yīng)受罰,你二十八星宿自即日起,不得再踏入我玄霄殿半步,我罰你們輪轉(zhuǎn)星空當(dāng),為三界指方位,定四季,夜夜不息,日日輪守,你們可聽明白了。”
二十八星宿冷不防備,個個心驚出一聲冷汗,這般懲罰,無意于已經(jīng)將他二十八兄弟打入永夜之,萬世沒有出頭之日。紫薇神強橫執(zhí)掌天界,他們豈敢反抗,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領(lǐng)旨謝恩,面色慘白而退。
玄霄殿氣氛凝重,無有一人再敢私語竊竊。
“千目、萬耳何在?”紫薇神淡淡一句,驚的那千目、萬耳慌忙出列。
“帝日紅當(dāng)真無跡可尋?”
“天帝息怒,小茅屋依舊,但已經(jīng)狼藉一片,帝日紅龍頭杖一斷為二,觀之像是龍骨絕鋒所為,但她已經(jīng)在三界之消失不見?!鼻炕琶Χ馈?br/>
“龍骨絕鋒,這一柄三界第一神鋒也不過如此罷了?!弊限鄙窈蘸杖粚⑸磉呉槐h拿起在手。
早有一名天將出列奉承道:“天帝神通,舉世無雙,這龍骨絕鋒相傳甚為沉重,只怕三界少有人能如天帝這般輕而易舉的拿起?!鄙砼灶D時有不少贊同輕起,又瞬間消聲,顯然他們也個個謹慎。
紫薇神觀那開口之人,面露不悅:“小李世子,當(dāng)真如此嗎,你來試試。”說完將手神鋒朝那小李世子扔去。
“哎呦,天帝,萬萬不敢……”話未斷,龍骨絕鋒將至,小李世子不敢不接,但可想而知,那龍骨絕鋒豈是尋常小神小仙所能招架,一聲骨頭脆響,手臂看來已經(jīng)折斷,小李世子臥倒在玄霄殿,強忍痛楚,那豆大的冷汗布滿整個額頭,動也未動,龍骨絕鋒死氣沉沉一片,將他雙臂緊緊壓在身下。
殿無人開口,滿殿諸將皆心知肚明紫薇神此舉,只怪這小李世子不識時務(wù),馬屁拍在了馬腿之。原來,這小李世子前身家世乃人界一方諸侯,他爺爺傾盡財力,供奉蒼,虔誠求賜得道之法,終于在他九十八歲,終老那一年,赤誠一片感動蒼,紫薇神賜他一粒得道升天丸,老爺子不甚惶恐,齋戒三日,沐浴七天,等著服食之際,卻不料被他這個狼心狗肺的親孫子早捷足先登,偷偷服用,他怕引起家族眾怒,趁著月黑風(fēng)高之夜,一把火燒盡了一世諸侯滿門,雞犬不留,自己則得道升天去了。
紫薇神當(dāng)時無暇顧及這等小事,既然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無奈之下,只能將這小李世子發(fā)配天之盡的不毛之地——龜蛇山,不想次天界大亂,他居然也隨著天官大帝、五方五老等一起入了玄霄殿,時至今日,除了三官大帝離去,東華公戰(zhàn)死,其余一眾,皆被他以三界一統(tǒng),用人之際,全部留在了身側(cè),哪料今日他主動站了出來,紫薇神便順勢對他小懲大誡。
“小李世子,我若派你領(lǐng)龜蛇山之眾,掛陣先鋒,攻打度朔山萬魔之門,將功折罪,你可愿意。”紫薇神威嚴的聲音玄霄殿響起。
痛的緊咬牙關(guān)的小李世子哪敢不應(yīng),明知乃是一條絕路,也好過今日無聲無息的死在這玄霄殿,他忙滿口答應(yīng):“天帝放心,我龜蛇山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紫薇神點點頭,大手一抓,收回壓于他手臂之的龍骨絕鋒:“好,很好,你先下去養(yǎng)好傷勢,隨時待命。三界一統(tǒng)之日,我為你正名封神?!?br/>
小李世子千恩萬謝之下,慌忙退了出去。
紫薇神又道:“今日五行體被我天界所降一事,我希望諸神能守口如瓶,若這個秘密泄露出去,別怪我紫薇神到時候翻臉不認人。”
滿殿諸神天將紛紛齊齊道:“天帝放心,為三界一統(tǒng)大業(yè),我們自有分寸?!?br/>
紫薇神擺擺手道:“好,今日到此為止,我累了,你們下去吧?!?br/>
萬耳忽然道:“天帝,那小姑娘如何懲處?”
紫薇神一怔,回神道:“我既然答允不傷她性命,那天幽監(jiān)結(jié)界難開,任她徘徊兩旁,莫讓她私下凡間好。”言外之意,顯然是要將楊瀟然軟禁天界。
楊瀟然此時正趴在天幽監(jiān)外,往前一步便有一堵無形的氣墻阻攔,天心昏死在其,胸前琵琶骨處血跡斑斑,被高高懸吊正,她只能怔怔看著,卻束手無策。
一連幾日,楊瀟然都未見天幽監(jiān)的天心有絲毫動靜,她本想相求那紫薇神,將她與天心一并關(guān)入這其,私闖天界,本是二人所為,何故最后受罰的只有天心一人,她太天真了,紫薇神又豈會是她想見見,她想退出這天幽監(jiān)的范圍,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早被銀袍天兵所監(jiān)視,失去了自由行走的權(quán)利。
天界晝夜之人界,更加的分明清晰,月亮如大銀盤一般,觸手可及,楊瀟然這般安靜的兩手托腮,回憶著這一路行來與天心的點點滴滴,自己最終卻還是對他下了狠手。
忽然一陣清風(fēng),扯過一大片白云,將這月色遮住,頓時,星辰無光,四周漆黑一片,楊瀟然只感覺一張大手忽然掩起她的口鼻,她嘴還來不及發(fā)出聲響,雙腳已經(jīng)懸起半空,顯然被扛起在肩頭,雙耳有風(fēng),讓來人擄掠而行。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