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鬼面佛我已經(jīng)充滿了好奇,我爸身上有一個,馬叔身上也有一個。
所以,我一臉期待的看著馬叔,等著馬叔給我講解這個鬼面佛。然而,馬叔搖了搖頭。說道:“不行。”
“為啥???”我問道馬叔,馬叔搖了搖頭沒說話。
“算了,不說就不說了,那你和我說說你跟我爸是啥關(guān)系?”我問道馬叔,馬叔說,朋友關(guān)系。
我笑呵呵的說道:“那我爸給你錢了嗎?”
馬叔搖頭道:“給我錢做什么?”
“那不就得了,要是你們只是朋友關(guān)系的話,我爸怎么可能放心把我放到你這里,而你又怎么可能免費教我古泰拳,并且還天天讓我免費吃牛肉?!蔽液呗曊f道。
“有些事情,不要多問?!瘪R叔說道,說完,馬叔站了起來,又掏出來了一根卷煙塞進了嘴里,然后一聲不吭的往山里面走去。
沒一會兒,馬叔拿回來了一條蛇。那條蛇已經(jīng)被弄死了,身子在馬叔的手腕上垂了下來。馬叔跟我說,今中午就吃這個了。
我從小就不吃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我連忙搖頭,說我不吃。馬叔沒有說話,他把蛇皮剝了剝,然后放到了一個瓦罐子里,往里面放了一些作料煮了起來。沒一會兒,香味就撲鼻而來。
沒看出來,馬叔不僅僅功夫好,而且手藝也這么好!
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這味道也太香了,比牛肉味還香!
“吃不吃?”馬叔問我道。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說吃!馬叔從屋子里面拿出來兩個碗,給我盛了一碗,我喝了一口湯,真尼瑪好喝啊!
吃過飯后,馬叔開始正式的教我古泰拳。前面說過了,古泰拳分為十二式。其中又有十五個母招,馬叔一一的教我,打給我看。
馬叔跟我說,泰拳最注重的就是力氣,只要力氣到位了,其他招式基本上就是水到渠成。打在關(guān)鍵的位置上,知道怎么躲就夠了。
說完,馬叔一拳頭就向我打了過來,我根本躲不開他的招式,就這么挨了馬叔一拳頭。
馬叔這一拳頭直接打的我眼冒金星,晃晃悠悠的差點趴在地上。
“要想打人,先學(xué)會挨打?!瘪R叔說道,“等你能夠躲開我的拳頭了,就算成功了?!?br/>
說完,馬叔再次揮拳而來,我連忙做好架勢去躲,然而我根本躲不開,再次挨到了馬叔的拳頭。
馬叔根本不管我挨不挨打。他就只管打他自己的。就這么一下午,我?guī)缀跏前ち艘幌挛绲拇?,根本沒能碰到馬叔一下。
晚上的時候,馬叔把古泰拳的十二式全部教給了我,而且古泰拳的母招、子招也全部教授給我,然后讓我對著那沙袋打。
經(jīng)過一個月的訓(xùn)練,我的拳頭已經(jīng)很硬了,打在沙袋上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現(xiàn)在對著沙袋練,我也沒有啥感覺。
這一練,就是半個月。
轉(zhuǎn)眼間,我在馬叔這里待了接近兩個月了。這期間我誰都聯(lián)系不上,小花去上大學(xué),我也沒能陪她去,甚至她去了哪,我也不知道。我在職院的兄弟,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如何了,更不知道現(xiàn)在云哥有沒有回來,他咋職院里,有沒有受到游小龍的打壓。
“呵!”半個月后的我,一拳頭打在了沙袋上,那個沙袋總算是應(yīng)聲而破。
當然,這不是說我的力氣大到足以打爆一個沙袋,當然不是,而是因為我長期的對著這個沙袋打,這個沙袋早就已經(jīng)被打的快要裂了,俗話說滴水穿石,正是這個道理。
“你可以出師了。”馬叔對我說道。
我對馬叔點了點頭,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職院了!
“馬叔,那我以后還能來看你嗎?”我問道馬叔,馬叔點了點頭,說可以。
我恩了一聲,然后讓馬叔給我爸打的電話,我手機早就沒電了,充電器也沒拿,一直手機也沒有電。
過了一會兒,我爸開車來接我了,他下車后先是和馬叔說了一會兒話,然后又看向了我,點了點頭。
跟馬叔說完話后,我倆就上了車,我坐在副駕駛,我爸開車。
“這兩個月,過的怎么樣?”我爸問我道。
我笑嘻嘻的說道:“這兩個月對我來說,收獲太大了!現(xiàn)在咱倆再比劃,你不可能向上一次那樣輕松地把我放倒了?!?br/>
我爸沒有說話,繼續(xù)開他的車。車快要到市區(qū)的時候,我爸忽然說道:“對了,有兩個小姑娘去咱家找過你,一個是你蘇叔叔的女兒,還有一個我不認識,她們兩個是你女朋友嗎?”
“不是不是,你胡說啥呢?!蔽也粯芬獾恼f道。
“她們兩個看樣子都很擔心你,回去之后跟她們聯(lián)系一下吧?!蔽野终f道。
我用力的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想和她們聯(lián)系了。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總算是到了家。一到家,我就急急忙忙的把手機沖上了電。過了一會兒,手機開機了,一開機就看到了上百條短信,還有電話啥的,有晨姐小花打來的,有小矮子他們那幫人打來的。
我先給小矮子他們發(fā)了個群發(fā),說我已經(jīng)回來了,明天去職院。然后又給小花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我得知,小花已經(jīng)去上大學(xué)了,而她上的大學(xué)也的確是我們臨市的大學(xué)。接起來電話后的小花都急哭了,她說她聽到我的消息之后,以為我出了什么事,結(jié)果聯(lián)系不上.......
我安慰她道:“好了,我現(xiàn)在這不是沒事嗎,我不但沒事,而且好著呢!別急哈,等我過幾天過去看你?!?br/>
小花說好,她在學(xué)校里面等我。
掛了電話后,我沒有給晨姐打電話,而是親自去找晨姐。
路上的時候,我順便買了一捧鮮花。
到了晨姐家后,我把鮮花別在身后,然后按了按晨姐的門鈴。
沒一會兒,晨姐就開了門,她臉色看起來有些憔悴,當她看到是我的時候,頓時高興地撲了上來,大喊大鬧道:“你個混蛋,你去哪了!”
我輕輕地拍著晨姐的后背,安慰她道:“我啊,我去鍛煉身體了,你看我現(xiàn)在多結(jié)實?!?br/>
晨姐松開了我,然后仔細的打量著我,說道:“咦,你好像黑了?!?br/>
我說不只是黑了,而且我還壯了呢。
說完,我揮了揮胳膊她看了看。晨姐用手捏了捏我的胳膊,說道:“好硬!”
我笑嘻嘻的說道:“那地方更硬!”
晨姐罵了句滾蛋。
正在這時候,我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寸頭男打來的。
我接起來電話,笑嘻嘻的說道:“好久不見啊二狗子?!?br/>
寸頭男沒和我開玩笑,而是說道:“流哥,你最近都去哪了?幸好晨姐告訴我們你沒事,不然我們都以為你死了呢!”
我說沒事沒事,等今晚上咱出來好好慶祝一下,把職院里咱所有的兄弟都叫上,我要隆重的宣布我回來了這個消息!
寸頭男說行,問我去哪里,我想了想,說道:“找個稍微好一點的吧,我等會兒再打給你?!?br/>
寸頭男說沒問題。以見畝圾。
掛了電話后,我和便去晨姐屋子里面坐了下來。
“晨姐,云哥回來了嗎?”我問道晨姐。
晨姐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哥那天給我打過來電話,說他暫時回不來了?!?br/>
“為什么?”我不解的問道晨姐,不是說好了一個月嗎,這都兩個月過去了,怎么還沒回來。
“哎,這件事情有點麻煩,不知道誰在暗中做手腳,不好解決啊?!背拷銍@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