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則不知為何,還在前進的身體就那么急速枯萎了下去。
二人以及一旁的三人連驚呼聲都發(fā)不出來,眼底皆露出了極具驚恐的神色。
司徒夭夭看向更夙的目光同樣驚訝不已,沒料到他會出手。
后者卻身子一起,輕飄飄地落在了地面上,輕輕散落下來的發(fā)絲上泛著淡淡的光。
司徒夭夭還在發(fā)愣,更夙不由疑惑:“你不出手嗎?”
“嗯?”
“等他們死透了,對你而言應該就沒什么用了吧?!备碚Z氣平緩地說著,卻已再次抬起了手掌。
“……”
司徒夭夭抿了抿唇,當下也不再猶豫,伸出手,甩出了五張黑色的卡片。
那卡片與名片一般大小,其上卻刻畫著一些看不懂的金色符文。
卡片在飛出去的那一刻,符文就發(fā)出了刺目灼熱的金光,眨眼便將地上幾人的魂魄收了進去。
緊接著,倒在地上的四人便也如之前那人一般,身體迅速枯萎,然后齊齊化成一堆塵灰。
更夙卻忽然皺眉,一臉難受。
“噗?!彼就截藏埠鋈恍α似饋?,伸出食指去戳了戳更夙的肚子,笑道:“阿夙,亂吃東西可不好?!?br/>
“……”
更夙低頭看了看司徒夭夭那根纖細的手指,抿抿唇,而后抬起雙手按在肚皮上,說了句:“……癢?!?br/>
司徒夭夭笑著收回手,隨即轉(zhuǎn)身便將蒲瀅瀅弄醒。
“你還好吧?”
“我怎么了?”蒲瀅瀅揉著腦袋,而后想起了什么,忙問:“對了司徒,剛剛那些人呢?”
司徒夭夭嫻熟無比地睜著眼睛說瞎話:“剛剛有警車路過,他們就跑了,倒是你,怎么忽然暈了?”
“對啊,我怎么忽然暈了?”
蒲瀅瀅撓著頭莫名其妙,隨后卻搖搖頭道:“不管了不管了,他們跑了就行……真是嚇死個人,看樣子以后不能抄近路了?!?br/>
“嗯?!?br/>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等將蒲瀅瀅送至公寓樓下之后,司徒夭夭才轉(zhuǎn)身,看向一直不遠不近跟著的更夙,“你怎么過來了?”
“想來就來了?!?br/>
更夙現(xiàn)在行走已與常人無異,見司徒夭夭回頭,他便小跑了兩步。
衣擺晃動,踩在地面上的寬大腳背潔白無瑕。
司徒夭夭收回目光,繼續(xù)問:“那你是怎么找過來的?”
“你很特別,找起來很容易?!备碚f著,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又補充道:“這個世界上,跟那個叫阿軒的,還有穆青相似的人有很多,但是你只有一個?!?br/>
“哦,這樣啊?!?br/>
司徒夭夭恍惚地點了點頭,隨后說道:“走吧,先回去?!?br/>
“嗯?!?br/>
片刻后……
司徒夭夭問:“阿夙,你能不發(fā)光嗎?”
更夙搖頭:“被你救出來的時候,我一片葉子都沒有,現(xiàn)在在長新葉子,管不住?!?br/>
司徒夭夭:???
長葉子需要發(fā)光嗎?
城里的樹真會玩兒。
另一邊,距離學校大門不遠的一條岔路口,彥詩雨正坐在彥正齊的車上。
她有些坐立不安地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而后又看看駕駛座上的人,擔憂道:“叔父,怎么這么久了還沒消息傳來?”
“別急?!?br/>
彥正齊眼底也有疑惑一閃而逝,而后才沉聲說道:“我先打個電話去問問?!?br/>
彥詩雨點了點頭。
片刻后,看著彥正齊皺眉放下的手機,她慌忙問道:“怎么樣了叔父?”
彥正齊看了看她著急的神情,想了想,還是搖搖頭,而后握著方向盤開始倒車,道:“咱們先回家?!?br/>
“可……”
彥詩雨還有些不放心,彥正齊卻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溫聲安慰道:“詩雨別擔心,交給叔父就好?!?br/>
他這動作讓彥詩雨靜了下來,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彥詩雨還微紅了紅臉頰,而后才低聲應道:“……嗯?!?br/>
彥正齊收回手,笑了聲:“小丫頭片子……”
聽見彥正齊這樣的語氣,彥詩雨就狀似不滿地嬌嗔一生:“叔父!”
彥正齊輕笑起來,語帶寵溺道:“好好好,不逗了不逗了,詩雨乖啊~”
言罷,他還湊過去在彥詩雨的唇瓣上啄了一下。
彥詩雨嚇了一大跳,忙道:“你先專心開車!”
與此同時,位于C市臨近市區(qū)的別墅地帶周圍,彥正碼和第五軒正在一家咖啡館中消磨時光。
嗯……準確來說,只是第五軒在消磨時光而已。
他旁邊放著一臺沒有廠商logo的黑色筆記本,筆記本是展開的,屏幕上的滾動條在緩緩滾動,而他自己卻是在玩手機游戲。
盯著屏幕看的人是彥正碼。
彥正碼盯著面前的平板電腦已經(jīng)很久了,早已看得目不轉(zhuǎn)睛,甚至是兩眼發(fā)花。
等服務生第3次給第五軒續(xù)杯之后,他才轉(zhuǎn)過視線,同時憤怒道:“阿軒,你怎么讓人去收購我的公司?!”
“那已經(jīng)不是你的公司了?!?br/>
第五軒云淡風輕地說著,說完就抿了一口咖啡,而后嘆道:“嘖,沒有青姐煮的咖啡好喝?!?br/>
“誰跟你說咖啡??!”
彥正碼有些抓狂,伸手指著電腦屏幕就問:“我跟你們的合約并沒有牽扯到現(xiàn)金利益,你總得說清楚為什么要這么做吧?!”
第五軒聳聳肩,隨即拿過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同時微微笑道:“彥先生口口聲聲說著關心家人,怎么我不過是周轉(zhuǎn)了一下你公司股東的股權去向你就這么著急呢?”
“我……我,我只是……”
彥正碼被這么疑問,頓時就啞口無言。
第五軒繼續(xù)道:“到現(xiàn)在為止,我已經(jīng)有了充分的證據(jù)證明彥詩雨并非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的妻子心里所愛之人也不是你,你大哥對你也沒有兄弟情誼,你把這億萬家產(chǎn)留給他們,你甘心嗎?”
彥正碼聽到第五軒這么說,心里也覺得自己是在小題大做。
可看著電腦屏幕上那一組組的數(shù)據(jù),他的心情就平靜不下來,只得喃喃道:“可也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賣出去吧?!?br/>
錢倒是其次。
但這個彥氏集團可是他二十年的心血??!
也是他這二十年來,唯一還剩下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