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是不是迷路了,部活都結束了還沒來,還是說昨天她只是在說笑?”切原赤也雖然只是一年級,但拉仇恨的功力可謂網球部第一,這多虧他那張嘴。
“赤也,她在你身后?!?br/>
“嚇!”切原赤也猛地回頭嚇了一大跳。
“老....教練你來了?”他趕忙改口。
“教練。”昨天的輸球似乎沒給這位部長造成任何影響,他禮貌的打招呼,披著的外套隨主人的動作輕輕一晃。
繆宣盯著這個昨日打球過了很久才掉下去的反重力外套有一秒——
她確實的確認這個世界是沒有魔法等超能力的,所以關于這件外套她會感覺得違反了正常世界的某些定理.....果然是她在特殊的世界呆久了導致常識出現(xiàn)了錯誤吧。幸村的外套就是很普通的外套而已,她很快收回視線。
“昨天太匆忙了,今天正式認識一下吧,我是繆宣。你們可以叫我繆姐,也可以直呼名字,都不習慣叫教練也行?!闭f著,繆宣往網球場旁隨意一站,打量了的目光在一個個正選身上掃過。
被她視線掃過的正選,都下意識站直。忽然她視線停?。骸斑@些人是誰?”
除了昨天那幾人,還有幾個生面孔。
“他們都是網球部的三年級的前輩,也是網球部正選。這個是一年級的后輩,切原赤也?!?br/>
繆宣點頭,指著黑頭發(fā)的切原說:“這個留下,其余走吧,以后也不用來?!?br/>
“你什么意思!?憑空冒出來的教練要驅趕我們出網球部嗎???”三年級的正選一驚。
“誰都沒有權利決定學生的社團歸屬權除了部長!”
“就是,社團的去留都是學生自己決定的!老師不能強制!”另幾人也急了。
“而且去年的國冠軍還是我們和幸村一起取得的??!你不能這樣做!”他們望向幸村,將最后的希望放在這個小自己一年級,卻是整個網球部重心也是權威者的后輩身上。
然而幸村說:“她的確是我們的教練,不過....”話未說完,繆宣便開口:“這都與我無關?!?br/>
“我在決定我要教導的人,你們沒有資質,我不會教你們,以后只要是我的教導,依舊只有我選擇的人。如果明白了,就馬上出去?!笨娦卑椎恼f,然后面向幸村等人:“你既然叫我教練,那就是承認了我,那你們呢?是愿意我當教練,還是要每人再打一場做決定?”她問真田等人。
明白繆宣只是留下人訓練非趕他們退網球社,那幾位三年級學長灰溜溜的走了。日本是階級非常分明的國家,繆宣是被安排過來的教練,本就是他們的長輩他們應該順從,況且幸村作為部長都沒有反對,這個教練之名也就坐實了。
“雖然提出這個要求有些失禮,但是我還是想和您打一場,教練?!闭嫣镎f。
“還有我!”切原激動了。
“那么其他人都沒問題了?”繆宣問。
“給我球拍?!?br/>
桑原在眾人的注視下默默拿出自己的拍子。
........
“還打嗎?”一場又是到了天黑。
切原赤也只是機械的揮臂接繆宣每次都送到手跟前的球,他累的已經出神,除了揮拍似乎完沒有別的反應。
“這樣打下去沒有意義。”幸村精市嘆了口氣說。
“起初還有看點,赤也的發(fā)球,絕招,但現(xiàn)在唯一的看點,就是誰的耐性體力最好?!绷彾f。
“無論任何球都會被打回來,但與幸村對戰(zhàn)的感覺不同。教練的球,就像是一個發(fā)球機。被回擊的球就像是提前設定好,左中右同樣位置同樣力道同樣速度,機械,枯燥,精準,也沒有難度。只是在訓練揮拍和移步?!闭嫣锵乙焕勺⒁曋荣?,他并沒能去打,繆宣選擇讓切原先打,她說既然真田叫她教練承認了她,那以后有的是時間對戰(zhàn)。現(xiàn)在,她需要先解決切原的問題。
“我不希望以后還有人挑釁我的地位?!笨娦f。
“教練說,如果是我或者真田任何一人,只昨天今天這么短的時間都是無法徹底結束的?!毙掖逵朴频恼f。
看著大汗淋漓的切原和狀態(tài)自始至終沒有改變的繆宣,真田徹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好了,就這樣吧,”幸村精市拍拍手叫停,他望向繆宣問:“可以嗎,教練?!?br/>
繆宣點頭,一把抓住球。
“我還能打!不許停!”一聽幸村的聲音,切原馬上恢復,握拍也有了力度。
“停,明天還要上課!快回去休息。”真田弦一郎一臉嚴肅。
切原這才極不情愿的同意了。
“今天到此為止,都快回去吧,我這里借了門衛(wèi)的鑰匙,等會你們走完我再檢查一遍就鎖門?!毙掖逭f。
“部長想的總是很周到?!鄙Tf。
“其實是柳提議,真田去借的?!毙掖逦⑿χf:“在校務方面,真田總是很器用呢?!?br/>
“這沒什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綜]要忍耐!》 9.切原赤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綜]要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