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呀?”趙壽全一下子就不知道該不該按她的提議去做了,本來就是自己逗一下她而已,沒想到,她還真當真了。
他喝到嘴里的茶突然一下子噴了出來。
“擺脫,你下次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嘴里的東西咬下去呀,惡心死了?!毙が幈凰麌姷囊荒樁际牵s緊往旁邊閃了閃,一臉嫌棄地看著趙壽全,生氣地說。
本來就是他提出來的建議,自己就是隨應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反應還那么劇烈。
“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壁w壽全趕緊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凳子,走到她面前,用手給她擦了擦臉。
他很想笑,但是,不敢。
看到肖瑤這個樣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了。
也不是說故意想噴她,就是看到她這個樣子,顯得十分可愛。
他不敢笑,但是嘴角還是微微上揚了,這一幕,恰好被伙計看到了。
“你們這是……”伙計看到他們一個被淋得滿臉都是水,頭發(fā)都濕了一點了,完全可以看得出,一個忙著給她擦干凈,可是,這動作,不仔細看,還真會讓人誤會。
他們兩人聽到小兒上來了,還沒敲門,直接進來了,也一時間忘記了訓斥他幾句,就突然想到了他們倆的這個動作,的確有點不雅,讓人看上去,肯定肉眼都會看錯的。
“這么快呀,我還以為要等很久呢?”趙壽全眨了眨眼,坐直了身體,尷尬地沖伙計笑了笑,然后說道。
“我們這可是頭牌客棧,這里的所有客人都是我們這里的貴客,我們不會讓你們封很久的?!被镉嬕矊擂蔚匦α诵?,然后把盤子里的東西都放在桌子上。
當他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又轉過身來說了一句,“二位,你們這也太激烈了一點兒,口水都舔到頭發(fā)上了?!闭f完話后,他就立馬轉身離開了,臉痘紅起來了。
也不知道他臉紅什么,該臉紅的不是應該是里面那兩位嗎,他一關上門,就趕緊離開了。
可能也是因為他腦子里都想些亂七八糟的事了,所以才會臉紅,不過,他的表情很嚴肅。
盡管如此,趙壽全和肖瑤還是看出來了。
伙計走后,肖瑤就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和碗,直接動起手來,把食物都往嘴巴里送。
“你不覺得你很害臊嗎,人家都被你嚇跑了。”肖瑤一邊咀嚼著嘴巴里的東西,一邊說著。
她本來還想生氣,大罵趙壽全一頓的,可是,最后還是被店小二的言行舉止給磨滅了。
“我,我有什么不對嗎?”趙壽全有點懵,他用手扣了扣自己的后腦勺,傻傻地回答。
“是,你沒什么不對,你只是魅力太強了,先是噴我一臉,現(xiàn)在還把人家伙計給弄臉紅了。”肖瑤一邊吃一邊回頭看了看傻傻地樣子。
也不知道過來吃飯,還在仔細思考著伙計那番話。
“有嗎,我怎么不覺得呀,而且,我也沒看見他臉紅呀,我只是發(fā)現(xiàn)他不敢看我們,好像有什么讓他尷尬的事情?!壁w壽全一邊鄒緊眉頭回想著剛才伙計的言行舉止,一邊面無表情地對肖瑤說。
“算了,懶得跟你說,估計你也不會懂?!毙が幙此€在蒙在鼓里,就一臉嫌棄地說,“過來吃飯吧?!彼胫w壽全可能是餓壞肚子了,才會導致難以有點兒短路。
平時,他可是一點就通的人,怎么現(xiàn)在這會兒,跟個木頭人似的。
“我也正好有點兒餓了,一起吃吧?!壁w壽全聽了她的話,趕緊把自己的凳子移了移,坐在肖瑤的對面。
隨后,便拿起筷子,直接動著桌上的飯菜。
“你還真別說,這家客舍的廚藝還真不錯,都快趕得上我了?!壁w壽全用筷子挑了一塊紅燒肉放在嘴里嚼了嚼,感覺味道很不錯,就對做這里的廚師夸贊道。
他還是很自大,認為自己做的菜才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根本無人能比。
“瞧你那樣兒,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自信,跟誰學的?!毙が幙此灾约鹤類鄣募t燒肉,好吃就好吃吧,他還說人家的廚藝比不上自己。
真是一個自戀的人。
她白眼掃了一眼他,然后繼續(xù)低著頭,吃著碗里的東西。
“我這樣兒?什么叫我這樣兒呀,我本來就這樣兒,天生麗質(zhì),娘胎里帶來的,不需要跟誰學,要說誰跟我學的話,估計也只有老李一人了,其他人,我一概不傳?!壁w壽全一邊自戀,一邊抬頭挺戲胸,一本正經(jīng)地對肖瑤說。
“我差點就笑破肚子了?!毙が幰娺^自戀的人,也沒有見過如此夸自己的人,真是笑崩了。
“我只是實話實說,不要迷戀哥兒,哥兒只是個傳說?!壁w壽全露出一副帥氣霸道的表情,一口吃下了剩下的半塊紅燒。
“你這,簡直就是太浮夸了,有點兒不像人說的話。”肖瑤看他還得意洋洋的樣子,就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鄙視地說道。
“我怎么了,我就是個傳說,但是,我允許你可以迷戀我,而且,永遠,不準換別人。”趙壽全霸氣地說道。
他在肖瑤面前,可以說是一個很調(diào)皮的大男人,根本不用特意去表現(xiàn)自己的成熟,只需要做自己原來的樣子就可以了。
在自己愛的人面前,如果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愛的話,就不會刻意地去遮遮掩掩自己的笑話。
反之,這反而是一種雙方溝通的橋梁,可以越過很多情話和浪漫。
“好,我只迷戀你,但是,換人?還是要看情況的?!毙が幭肓艘粫?,把嘴里的東西吞進肚子里后,嚴肅地看著他,說道。
“唉,什么還要看情況呀,不帶這樣的,不可以換,否則你換一個,我殺一個,換一雙,我殺一對兒。”趙壽全恐懼的眼神掃向她,即霸氣,又溫暖。
“知道了,知道了?!毙が幙此駛€小孩子一樣,既調(diào)皮又可愛的,真是吶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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