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一頭扎進了叢林中。
我知道她想要跟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但是這個真的不可以,在別人家做客,把人家的女兒拐跑,這樣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合適。
當我拎著虞姬劍回到紅山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小師妹站在山頂上,對著叢林眺望呢!
這個傻丫頭,估計沒事就在那里望吧!
“師兄!”雖然還隔著老遠的距離,但是小師妹一眼認出了我,高舉著手臂,不停的搖晃著。
接著,她從山頂上飛奔而下,就像一只歡快的小狐貍。
沖到跟前,我張開雙臂,正準備給她一個擁抱,順便親幾口。
誰知,她在面前一丈左右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臉色不善的盯著我手里的劍。
“這就是傳說中能斬斷姻緣紅線的虞姬劍?”小師妹眼中透出一絲復雜的神色,沒有此劍,就殺不死豬通,但是此劍又能斬斷姻緣,她心中的矛盾可想而知。
“是的!”我故作輕松的將劍舉起,屈指一彈,三尺青鋒發(fā)出一聲鳳鳴。
小師妹伸手接過劍,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贊道:“劍身如秋水,滟瀲如泓,古樸簡約,鋒藏于內(nèi),光華內(nèi)斂,神物自晦。”
說著,小師妹從頭上揪下一根頭發(fā),玉手輕揚,頭發(fā)便飄飄悠悠的落在了劍鋒上,斷為兩截,吹毛斷發(fā),其鋒利若斯。
小師妹感嘆道:“好劍!好劍!師兄好賤哪!真的是好賤?!?br/>
“呃……”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訕笑道,“師妹?。∫贿@把劍就交給你保管,如何?”
小師妹聞言,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乜斜著我,說:“算你識相!”
回到紅山,僅僅休息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師傅就告訴我,他看見了養(yǎng)尸峽谷那個方向凝聚一股陰煞之氣。師傅精通望氣之術(shù),他的話我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于是,我決定和小師妹一起去看看。
養(yǎng)尸峽谷本是陰氣匯聚之地,但是后來被炸藥炸開了,陽光得以直射進去,按說已經(jīng)不再是養(yǎng)尸地了,可是師傅說有陰煞之氣,那么其中必然還有蹊蹺。
我和小師妹來到養(yǎng)尸峽谷,仔細的搜索了半天,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小師妹很是氣餒,加上疲憊又饑餓,便坐到山腰的一塊大石頭上休息,這塊石頭大約有一丈見方,平整光滑,即可以當床睡覺,也可以當做桌椅使用。
小師妹坐在石頭的邊緣,左手拿著面包,右手拿著一瓶礦泉水,雙腳懸空,無聊的擺動著。
我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小師妹很自然的將頭依在我的肩上,夕陽余暉拉長了身影,四周一片寂寥,此處別說人影了,連鬼影子都看不見,堪稱是戀人的天堂,野戰(zhàn)的圣地。
“豺狼?。∧阏f會不會是爸爸搞錯了?這里啥都沒有呀!就這里的地形而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普通了,也不再適合作為養(yǎng)尸地使用了?!毙熋脝?。
“師傅的道行多厲害???他不會弄錯的!”我對師傅的信心,比他女兒還足。
“切!別在我面前拍你師傅馬屁,我是不會轉(zhuǎn)達給他的,你白費勁……啊……”
小師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只森白的鬼爪子便從石頭下面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將她從石頭上拖了下去,她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尖叫。
我大吃一驚,立刻跳了下去,抽出斧子就砍,一斧子便將那只鬼爪子給剁了下來,紫黑色的液體汩汩流出,濃郁的惡臭四處飄散。
小師妹也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將了,剛才事出突然,她沒反應過來,我剁掉鬼爪以后,她就地一滾,便閃到遠處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邊,將那只依然抓著她腳踝的斷手給弄了下來,然后卷起她的褲管,仔細檢查了一下。
“還好,沒有蹭破皮,不會中尸毒的?!蔽宜闪丝跉?,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上次的體驗了。
我看向石板,只見下面有一個水桶粗的洞口,被蒿草遮蔽的嚴嚴實實的,非常的隱蔽,若不是剛才那個行尸扒開了草叢,我們是不可能發(fā)現(xiàn)的。
此時,那斷臂行尸的上半身已經(jīng)探出了洞口,對我和小師妹不停的吼叫著,因為外面還有夕陽,它不敢直接爬出來,但是又眼饞我和小師妹這兩個鮮肉,故而在洞內(nèi)虛張聲勢。
小師妹取下霰彈槍,蓬的一槍,將行尸的頭給打爆了。
緊接著,山洞內(nèi)有傳來幾聲陰沉沉的低吼,很明顯,里面還有不少呢。
我心里有點犯嘀咕,這玩意單個戰(zhàn)斗力很一般,但是它們的數(shù)量我無法肯定,看了看越來越暗的天色,我決定還是先撤到安全的地方,等到明天太陽出來了再來收尸它們。
于是,我便拉著小師妹快速的離開了,先前我們無意中找了一個小山洞,雖然很小,但是很干燥,可以作為臨時過夜的窩點。
我和小師妹進入山洞后,我用一塊巨石將山洞的入口堵住了,只留下一道縫隙作通風用。
如此一來,即使行尸發(fā)現(xiàn)了我們,也不可能從外面攻進來,因為洞口僅能容一人進入,只要小師妹一人一槍就足以守住了,都用不著我出手。
夜晚來臨,我和小師妹不敢同時睡覺,只能輪流休息,必須要有一人守夜。
守下半夜是最辛苦的,所以由我來,上半夜小師妹守,我睡覺,我讓她零點時分叫醒我換班。
我在城市里生活的太久了,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晚睡的惡習,所以躺在地上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小師妹見狀索性跟我聊起了天,山南海北的,各自說自己所知道的奇聞,以及各種冒險的經(jīng)歷。
越聊越睡不著,不知不覺就兩三個小時過去了,這樣下去不行啊,明天還要干正事呢,不養(yǎng)足精神怎么能行?
于是,我只得強制自己休息。
小師妹更是奇葩,她坐在我身邊拍著我的身體,唱起來兒歌,她把我當成孩子哄了,更讓人無語的是,她說:“先拿你實習實習,將來有孩子了,就懂得如何哄他睡覺了?!?br/>
別說,還真有效果。
小師妹一邊輕拍著我的后背,一邊輕輕哼著搖籃曲,不一會兒,我竟然真的睡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